羅真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問著元颯颯的意思。
元颯颯看著周圍神色各異的眾人,莫名其妙的有種掉進(jìn)狼窩的感覺。
怎么她好像才是被坑的那一個?
但此刻的元颯颯已經(jīng)來不及多想,周圍的人趕緊同意了這個想法。
“就是,這個辦法可以!”
“公主也到了年紀(jì),該繼承大統(tǒng)了!”
“聽說公主這段時間把朝中的事物處理的非常好,頗有女皇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
“把望月交給公主望月肯定能夠蒸蒸日上,如日中天??!”
元颯颯盯著床上臉上笑意明顯的羅真,瞬間有一種自己被擺了一道的錯覺。
該不會她又著了這個女人的道吧?
元颯颯一拍腦門兒,她還真沒想到這一點(diǎn)。
不過現(xiàn)在老婆的身體也不好,能夠分擔(dān)一點(diǎn)是一點(diǎn)。
元颯颯就裝自己沒有看見羅真眼神之中的狡詐,自顧自的收拾起東西來,打算準(zhǔn)備到時候去 登基。
望月國君要換人的消息,一夜之間傳到了大江南北,各地世家大族都想著來祝賀。
不少世家大族義早就準(zhǔn)備了,打算去望月都跟元颯颯好好打好關(guān)系,因?yàn)檫@一次不僅是元颯颯登基的日子,還是元颯颯的壽辰。
在大殿之中,羅真“強(qiáng)撐著”自己的虛弱身體在大殿之中布置登基儀式。
蘇酒跟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著羅真。
今日元颯颯出去查看周圍農(nóng)田的情況了,看樣子又是短時間不會回來。
“如今公主也算是一門心思投入到了政事之上,女皇這下該放心了吧。”
“放心什么呀?你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一點(diǎn)兒也不著急著給我找一個乖巧可人的男人?!?br/>
羅真提起這個就是一肚子的氣,“我都跟她說了,多少好看的男子都讓她挑選,他怎么就是不聽呢?”
一直到元颯颯要繼承王位了,羅真頓時腰不酸了,頭不疼了。
原本躺在床上,每天靠著各種流食才能夠生活的羅真,立馬就變身成為了女強(qiáng)人,繼續(xù)起來戰(zhàn)斗。
不過這一次她的戰(zhàn)斗目標(biāo)是給元颯颯找一個新寵,讓元颯颯盡快從情傷中走出來。
如今元颯颯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朝中的大部分事情掌握到了,手邊又有方傾城這樣能干的人幫他,羅真很是放心。
“看著她長大,我心里甚是高興,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太舒服?!?br/>
蘇酒作為羅真身邊長久待著的人,自然知道羅真想要說什么。
自從元颯颯從大陳那邊回來了之后,她就再也沒有提過一句要找男人這話。
這要是放在普通人家,倒也能夠算得上是好事。
但她是望月公主,肩負(fù)著傳宗接代的重要使命。
若是她都不打算成親的的話,那接下來的孩子怎么辦?
難不成要去周圍的宗族之中隨便找一個過來?
身為望月女皇的羅真自然不會允許這件事的發(fā)生,所以在臨走之前,羅真必須要給自家女兒尋一個好親事。
蘇酒看出了羅真心中的憂慮,便主動對她說,“女皇,我記得前段時間有一戶人家的公子在向我打聽公主?!?br/>
“按照他們的想法大概鐘情公主,不如?”
“哪家公?說說?”羅真來了興趣,立馬轉(zhuǎn)頭看著一旁的蘇酒,蘇酒認(rèn)識的美男不少,要是他介紹的,肯定都是好看的。
“李侍郎家中的大公子,李如玉,聽說那個李如玉貌比潘安,熟讀詩書,氣質(zhì)一絕。要不然讓他們兩個見見?”蘇酒低聲說著。
羅真一邊巡視著眾人送上來的帖子,一邊看到著,一邊回想起那個李如玉的長相。
的確,李如玉長的算是比較好看的,雖然沒有辦法跟他爹比,但應(yīng)該會對元颯颯的胃口。
“行吧,這件事你就安排吧,到時候讓元颯颯和那個李如玉見一見,怎么可能讓她一直單著。”
羅真一邊說,一邊看帖子。
突然,羅真看見名單上的一個人名,眉毛一挑,他怎么來了?
大陳邊境。
陳南簫往后看了一眼居心叵測的魏屹塵,砸了咂嘴。
這人一聽到望月公主將繼承王位之后,火急火燎的就說自己要過來。
說他沒有一點(diǎn)其他的小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你說說你好不容易能夠正常的處理朝政呢,又想著去做這些事,你不怕到時候你留在望月不想回來了嗎?”
陳南簫看著拉了滿滿一車禮物的魏屹塵,忍不住搖頭。
他算是明白了情種二字為何物。
魏屹塵在臨走之前還特意準(zhǔn)備了各種各樣的禮物,生怕到時候自己帶的不多,是討不了元颯颯的喜歡。
當(dāng)時那種拿東西的手法就怕沒有把皇宮給搬空了,最后還是在皇后出面制止之下,魏屹塵才停止自己的喪心病狂。
“我只不過是給未來的女皇多帶一點(diǎn)東西,又沒有其他的含義,你這副樣子做什么?”
魏屹塵心中惦記元颯颯,好久沒有見到她了,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
陳南簫把魏屹塵送到邊境之后,并沒有再向前。
“王爺,接下來的路你就要自己走了,我可送不了你。”
“你不跟我一起過去嗎?我想二白應(yīng)該會比較想你吧?!?br/>
“像我們這些公務(wù)在身,自然不能夠過去了?!?br/>
陳南簫對這件事看的很開,他和二白見面不急于一時。
更何況如今望月女皇剛剛登基,身為侍衛(wèi)的她肯定還有很多事要忙。
“我之后想要去見她的話,隨時都可以?!?br/>
陳南簫沒有把話說的很明白,但魏屹塵已經(jīng)聽懂了。
是啊,陳南簫再一次駐守邊疆,隨時都可以去望月,而他不一樣,他只能夠在遙遠(yuǎn)的京城望著望月的方向,睹物思人。
如今的元颯颯已經(jīng)登基成為了女皇之后,跟他見面的機(jī)會少之又少。
除去這一次的機(jī)會,以后基本上就是只有在他或者是元颯颯大婚的時候才能見上一面了。
魏屹塵一想到之后要看見元颯颯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那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立馬破功。
他望著遠(yuǎn)處遼闊的一片草原,駕著馬往那邊沖。
魏屹塵身后的那些士兵苦著一張臉,一個個在背后瘋狂的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