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的口氣讓房間內的男子有些害怕,他還在發(fā)愣的時候感覺到了林風手部的力量在加大。
趕快擺手:“我去開門,我去開門?!睂χ诛L急忙回答道。
林風冷笑了一聲:“還算你比較配合,去吧?!闭f完后松開了自己的手。
男子想要順路給窗戶關上,但是看到林風的一雙冷眼后立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乖乖的去開了門。
林風走進去之后坐在了沙發(fā)上,叼著一根煙,點燃之后自顧自的抽了起來,一句話都沒有說。
男子十分驚訝的看著面前的林風,他并不認識林風,他到底是誰?來這里做什么?男子的腦子里充滿了無數的疑問。
林風抽完一根煙之后將煙頭捻滅在煙灰缸內,隨后站起身來走到了男子的面前:“你可認識二蛋子?”開口冷冷的問道。
男子聽完后皺了下眉頭:“誰是二蛋子?”一臉迷惑的反問道。
林風突然間想到了他可能不知道二蛋子是誰:“我說的是陸風?!边@么久一直都叫二蛋子,林風都快已經忘記了二蛋子的真名了。
男子聽到陸風這個名字的時候頓時一愣,隨后神情突變向后倒退了兩步:“你是誰?”指著林風冷冷的問道。
林風嘴角上揚笑了一聲:“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你想好自己的退路,這件事我會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林風說完后向后退了一步。
隨手拿出了茶幾上的紙和筆,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電話。
寫完之后扔在了茶幾上:“如果想清楚了,給我打電話,我只等你兩天,如果兩天之內我沒有得到你的答復,后果嘛,自己去想吧?!绷诛L說完后轉身走了出去。
他并沒有把話說得太直白,相信這小子應該能明白自己說得是什么意思。
林風離開后男子瞇著眼睛不斷的看著外面,確認林風開車離開后快步的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
“,之前那個小子認識的人找到了我,看上去他不像是一般人?!笔种斏鞯男÷曊f道。
“他說讓我兩天之內給他答復,要不然就要殺了我?!?br/>
“可是”
“好,我知道了,那我準備一下。”
男子說完后掛斷了電話。
林風聽到男子掛斷電話后將自己手里的監(jiān)聽設備放在了一旁。
安靜的等待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晚上的十二點鐘那名男子突然間出現在了林風的后視鏡內,林風發(fā)現他拖著一個手拉箱,背著一個書包,正在往車上丟。
丟上去之后返回了房間,看樣子肯定還有東西需要搬上來。
咣!男子裝好了東西后用力的關閉了車門。
當他打開車坐上去之后林風的手從后面伸了過來,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隨后冰冷的聲音響起:“你這是打算出差嗎?”
男子的身體猛然間一顫,向后轉身看向林風:“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么。
林風坐在后排冷笑著看著男子:“是不是很驚訝?現在你可以開車了,我們換個地方去談吧。”說完后閉上了眼睛。
男子啟動了汽車,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把車開到什么地方。
林風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看你的導航,就去那里。”
說完后男子看了一眼導航,發(fā)現竟然是個墓地,看到這個地方相信百分之百沒人想去,當男子還打算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間發(fā)現林風的腰間竟然有一把槍,看到這一幕他額頭的汗水頓時間止不住的流淌了下來,他調轉方向向墓地駛去。
汽車行駛的非常緩慢,林風在后面感覺自己都快要睡醒一覺了竟然還沒有到,睜開了眼睛,發(fā)現不僅沒到,而且尼瑪的竟然才開出去這么短的距離。
林風坐直了身后后翻身來到了副駕駛座位上。
男子看到林風竟然坐在自己的身旁后頓時又是一愣:“先生,我想知道您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林風嘴角上揚笑了一下,掏出了自己腰間的手槍,男子看到林風拿出手槍的時候嚇得兩條腿都發(fā)軟了。
啪!林風用力的把槍拍在了儀表盤上:“我想知道什么還需要我提醒你嗎?”冷冷的說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林風冷冷的問道。
“我只是”
“行了,趕快開車吧。”林風擺了擺手懶得問了,他想要到地方在問。
汽車經過林風的催促終于提起了速度,車開到了墓地所在的地方后停了下來,林風拽著男子下車,男子的雙腿一軟依靠著汽車向下倒了下去。
林風用力的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你不是很有膽量嗎?怕什么?”一邊說和一邊拖拽著男子往墓地里面走。
走進墓地最終將他扔在了刻著陸風名字的墓碑前。
男子借助著不太明亮的月光看了一眼,當他看到陸風這兩個字的時候,差一點點就尿了褲子。
林風伏下了身體,拿出了手槍,拿出了三根香煙叼在嘴上。
啪!這根本就不是一把手槍,而是一個打火機,癱軟在地上的男子見狀氣的差點沒噴出鮮血來。
林風點燃了香煙將三根煙擺放在了二蛋子的墓碑前:“兄弟,你說不讓我調查這件事,但是我做不到。我林風這輩子沒有什么兄弟,你是我的唯一,他們既然敢這么對你那就相當于對我林風宣戰(zhàn),既然這樣那就按照我們小時候的規(guī)矩來吧,再等一等,我會讓那些人全都下去給你賠罪?!绷诛L用手撫摸了一下二蛋子墓碑上的遺像冷冷的說著。
說完后轉身冷冷的看向依然癱軟在地上的男子。
“我現在想知道你們?yōu)槭裁匆@么逼死他?”林風開口冷冷的問道。
男子咽了一下口水:“這真的跟我沒有關系,真的。”對林風極力的做出了解釋。
林風嘆著氣搖了搖頭,從兜子里拿出了自己的監(jiān)聽設備,播放了一下男子和他老板的對話。
聽到這些后男子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他不知道林風怎么能夠監(jiān)聽自己?而且林風手里拿的這個監(jiān)聽設備明顯是美軍那邊才有的,怎么這個東西會在一個華夏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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