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唐玄一聲輕描淡寫的一聲,雙手星力大盛,瞬間向領(lǐng)頭男子沖去,男子此時也感受了些許的危險,于是急忙躲避,可速度上差的不是一點,整個身體瞬間被強烈的星之力籠罩,天同星之力沖刷著男子的全身,微弱的波光,反而給人一種柔和之感,當然這只是外人看來。
被覆蓋在內(nèi)的男子,此時仿佛置身于汪洋之中,身體動彈不得,不斷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在自己身體中游走,進出之間,竟感覺自己的力量也被削減了很多,強烈的沖擊讓自己五臟六腑仿佛都產(chǎn)生了位移。
在外邊操縱著一切的唐玄,此時額頭也微微發(fā)汗,另外兩名鬼刀門的人,見狀舉刀向著唐玄砍來,卻被小白虎和阮靈攔住,一時間無法靠近唐玄。
隨著光球之中傳出來慘叫,幾人皆抬頭看去,之間領(lǐng)頭男子身體中開始浮現(xiàn)出黑色的氣體,一個堅硬的符紙從男人后背中緩緩向外抽出,唐玄看到這一幕更是全力為天同星力注入力量,若是他沒猜錯的話,這個符紙便是用來提供血祭的媒介。
隨著符紙慢慢抽離,男子臉上的痛苦之色越來越強,可卻無法動彈分毫,只能忍受著這一切,而此時的唐玄也幾乎到了極限。陣陣黑氣從男子的口鼻中不停流出,同時符紙離開身體的部分也越來越大。
眼看就要成功之際,拔出了一般的符紙,突然發(fā)出一道紅色的光芒,接著爆炸開,隨著劇烈的爆炸,唐玄的天同星之力被炸散,男子的后背也被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男子倒在地上,鮮血橫流。
唐玄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這魔冢真是好手段,用鬼刀門的人做這些傷天害理之事也就算了,還要殺人滅口。
畢竟天同星本身便有解厄的作用,五行屬水,按照唐玄所想,只要將其體內(nèi)的邪祟逼出,無法再獻祭血氣,那么這個男子將不是威脅,至于殺人這事,唐玄確實沒想過,即使他十分明白,這種生死之戰(zhàn),決不能留有同情心,但若是可以,唐玄還是希望不傷及他人性命。
此時領(lǐng)頭男子倒在血泊之中,眼見出氣多,進氣少了,看了看唐玄,沒有多說什么,此時的他可能也不太明白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但無論是自己還是鬼刀門的其他人,想要走出那一步,就必然要付出代價。
唐玄看著男人,也沒有說什么,修真之路,所有的選擇都是自己的選的,那么所有的結(jié)果也必然由自己承擔。
此時另一名鬼刀門弟子對著唐玄說道:“今日之仇,來日必報。”
而唐玄看向二人:“鬼刀門跟魔冢有染,還想有來日?”
確實,在見了魔冢這么多次泯滅人性的殺戮和邪術(shù)之后,唐玄現(xiàn)在對魔冢的印象極差,只恨自己不是什么修為通天之人,否則都恨不得直接殺到魔冢老巢去,將其一鍋端掉。
“我承認你很強,不過留下我倆,你還做不到?!?br/>
鬼刀門的人說完,二人周身氣勢爆發(fā),拿出一個卷軸狀的東西,一瞬間,帶著男子的尸體消失不見。
唐玄確實沒想到對方還有這么一手,不過剛才也就是裝裝樣子,若是真打起來,恐怕自己也討不到什么好處,天同星的星力雖然對于自身力量的消耗不算大,但是對精力消耗極大,此時的唐玄,力量尚可,但精神力不足,放松下來之后,甚至有些微微犯困。
就在唐玄準備睡一會兒的時候,一股清香傳來,在這股味道的刺激下,唐玄瞬間覺得精神恢復了不少,抬頭看去,正是阮靈手持一個圓形之物,放在自己眼前。
“想必道友剛才消耗不小,這是我自制的回神香,有養(yǎng)精補氣的功效,特別適合恢復使用。”
“多謝?!?br/>
“是我該謝謝你,若不是你出手,我恐怕已經(jīng)被他們抓走了,認識一下,我叫阮靈,藥宗魏遜之徒。”
唐玄一愣,魏遜可是藥宗的宗主啊,萬萬沒想到,這小姑娘竟是藥宗宗主的徒弟,趕忙起身:“唐玄,云宗齊塵之徒?!?br/>
阮靈見狀笑笑,擺擺手:“不用這么夸張啦,我又不是什么藥宗的繼承人,不過云宗的齊長老,我小時候見過,占卜高手,在中原也是排得上名號的人物。”
一番閑聊過后,唐玄搞清楚了阮靈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從阮靈口中再次證實了中原即將有巨變的可能性。令唐玄沒想到的是,這中原各家各門的年輕一代弟子,有些天賦和實力的,幾乎都出來了,而且根據(jù)藥宗的情報,有不少疑似魔冢的人也在中原地區(qū)頻繁出現(xiàn),而且數(shù)量不少,只是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要做什么。
問了一下阮靈接下來什么打算,阮靈表示一邊在各大城池轉(zhuǎn)轉(zhuǎn),看看這大千世界,同時在山里尋些藥材,畢竟藥宗還是以醫(yī)術(shù)著稱,不能扔了傳統(tǒng)手藝。
唐玄表示明白,二人道別之后,唐玄便再次回到附近的小鎮(zhèn)上,打起自己的卦旗,算算時日,自己也該動身準備前往云山城了。
還有幾個月的時間,這云宗城與云山城相隔還是比較遠的,唐玄準備一路走過去,沿途給凡人看相算命,繼續(xù)感悟天地。
小白虎趴在唐玄的肩膀上,與鬼刀門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小家伙仿佛消耗極大,近來極其嗜睡,不過按照演星盤的估計,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小白虎畢竟是幼崽,靈獸的成長是分階段的,這種行為也很有可能是即將進入下一個成長周期而為自己積攢一定的能量。
總之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講,唐玄對這個小家伙現(xiàn)在是喜愛至極。
而此時的云山城外圍,淳于肆正在城外山峰之上,身后十幾名身穿紅袍的修士,淳于肆冷冷地看著云山城,眼睛里毫不掩飾地充滿著陰霾之色,仿佛在云山城之中有什么他恨之入骨一定要銷毀的東西一般,身后一眾人則是一言不發(fā),氣氛一度極其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