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環(huán)聽著韓洛隱的話,心里的恐懼卻沒有因為韓洛隱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減少半分,反而因為方才韓洛隱強硬的要讓她喝茶水,使她對韓洛隱此時“異?!钡膽B(tài)度恐懼又多了幾分。
盡管如此,翠環(huán)仍是因韓洛隱的話產(chǎn)生了幾分希冀。
“放了我?”
翠環(huán)小心的詢問著。
韓洛隱并沒有注意到翠環(huán)的心理波動,見翠環(huán)小心翼翼的詢問她,以為自己溫柔友好的態(tài)度讓翠環(huán)放松了警惕,于是笑得更加溫柔,點了點頭,很有耐心的把剛說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
“對,只要你說的讓我滿意,我就放了你,我說到做到?!?br/>
看著韓洛隱更加詭異的笑意,翠環(huán)吞了吞口水,手無意識地緊握成拳,猶豫了半晌,最終,看著韓洛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點了點頭。
......
門外,院子里一改往日的清冷,小小的地方湊了二十多個人。
美名其曰,二小姐大病初愈,要派些人守著,以便二小姐吩咐。
實則,是大夫人白氏特意派這些人過來監(jiān)視著二小姐,特別是在翠環(huán)得手后,要第一時間通知大夫人。
此時,門外的人要多懶散有多懶散,各種姿勢各種狀態(tài),坐著的,躺著的,睡覺的,甚至還有喝著小酒吃著花生米聊天的,讓本就不大的小院顯得更加擁擠。
“彭!”
一個喝著酒的人重重的把酒壺往桌上一放,揚聲喊道。
“錢九!”
話音剛落,自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個身材瘦弱的小廝便小跑了出來,面上帶著略微有些阿諛奉承的笑意,跑到喝酒的人的面前,彎了彎腰。
“三哥?!?br/>
“嗯。”
見錢九如此,三哥很是滿意的應(yīng)了一聲,將桌上的茶壺遞給錢九。
“去,把酒給我滿上。”
“這......”
錢九有些猶豫,看著三哥手里的酒壺,一時間沒有伸手。
見此,三哥不滿的皺了皺眉。
“怎么?不樂意?”
“沒有沒有!我哪敢啊......”
見三哥皺眉頭,錢九連忙否認,見三哥面色緩和了些,才面上露出一絲為難。
“只是,大夫人讓小的在這里守著,三哥你不怕大夫人,小弟可怕啊,小弟尋這份差事也不易,這要是被趕出去......”
“切!”
三哥聽著錢九的話,有些輕蔑的看向他。
“就因為這個?你放心,有我在,你出不了韓府,去去去,打酒去!”
錢九聽到三哥的話,眸子里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面上卻是一片喜色。
“好嘞!小的這就去!”
說完,便小跑著除了院子。
其他人對此也是習以為常。
一個人開口詢問著。
“三哥,這翠環(huán)怎么還沒動靜,她不會是叛變了吧?”
“叛變?她敢嗎?”
三哥哼哼了兩聲。
“里面沒動靜,咱們就等著,反正動手的又不是咱們,二小姐死的快了還是慢了,心都不用咱們操,咱們享受就夠了?!?br/>
聞言,說話的人笑了兩聲,連忙回應(yīng)著。
“是是,三哥說的是?!?br/>
院外,緊挨著墻,錢九靜靜的靠在墻上,聽著里面的動靜,面上波瀾不驚,他關(guān)注的是屋子里的情況。
又過了片刻,自屋內(nèi)傳出一陣驚叫,緊接著,就是端盤狠狠摔在地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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