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拗不過她,被她把衣服扯了起來,江淺看到我的身上的傷痕之后,瞬間就紅了眼睛,看著我說:“姐夫你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是誰下手這么狠?”
看江淺都快要哭了,我也只能擠出一絲笑容,就安慰她說:“你放心吧,我沒事,現(xiàn)在不是都生龍活虎了嗎?”
可是江淺卻顯然不相信,有些沮喪地說:“姐夫你都這樣了,怎么還騙我,你現(xiàn)在肯定非常疼?!?br/>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很多,但疼還是有些疼的,只是這每一寸疼痛,都在不停地提醒著我和孫方龍他們的深仇大恨,總有一天,他們對我的凌辱,我都要加倍討回來。
我不想再討論這件事,就摸了摸江淺的頭,笑著對她說:“你要是真的心疼姐夫,就讓姐夫好好舒服舒服?!?br/>
“姐夫你真壞。”江淺抬頭看著我,嬌嗔了一聲之后,又摟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給拉進(jìn)了房間里面。
我和江淺躺在床上,不停地?fù)]灑著汗水,享受著她那嬌嫩又曼妙的少女身體。
這一晚上,我都沉醉其中,完全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仿佛置身仙境一樣。
最后我甚至都忘記來了幾次,直到累得不行了,才趴在江淺的身上睡著了。
第二天我起來的時候,江淺已經(jīng)去上學(xué)了,家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起床去浴室洗漱,從窗戶外面看了一眼,卻看到有輛車停在不遠(yuǎn)的地方,里面還有人,似乎是正鬼鬼祟祟地盯著我。
孫方龍讓林東把我給處理了,但是我好好地羞辱了林東一頓,按照林東的脾氣,絕對不會把他丟臉的事情給說出去。
但是只要我還活著,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就算是不來殺我,也很有可能派人盯著我,想通過我這條線,找到蘇青挽。
上次我就是在家里,被林東他們抓了個正著,所以我這次也沒有坐以待斃。
我看那輛車還在外面,也沒有搭理他們,直接開著車就出門了。
等到出去之后,我就看到那輛車正跟在我的后面,看起來就像是在跟蹤我。
我裝作沒有發(fā)現(xiàn)的樣子,在外面兜了好幾個圈,專門往車多的街上去開。
那輛車雖然一直跟著,但一直繞了幾圈之后,已經(jīng)被堵得跟不上我。
見已經(jīng)甩脫了跟蹤的人,我這才調(diào)轉(zhuǎn)車頭,朝著韓諾的家里過去。
這時候韓涵已經(jīng)去學(xué)校上課,韓諾正在后院練拳,見我來了之后,忽然皺眉對我說:“二弟,你受傷了嗎?”
聽他這么一問,我也是愣了一下,但想想以韓諾的眼力,光是看我走路的樣子,應(yīng)該就能看出來了。
所以我也沒有隱瞞,就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韓諾。
韓諾聽完之后,也點了點頭,然后對我說:“二弟,你很有頭腦,你這次的計劃非常好。”
見韓諾這么夸我,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就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說:“其實我也只是想要試試,但沒想到居然效果真的這么好?!?br/>
但是韓諾夸完我之后,臉色又瞬間凝重了起來,對我說:“雖然這樣,但恐怕孫方龍不會輕易放過你,這段時間,你還要小心一點?!?br/>
我正要說話,韓諾又對我說:“不然這樣,這幾天你先住在這里,等這一陣風(fēng)頭過去,你再回家?!?br/>
我就皺著眉說:“但這樣的話,我怕給大哥你惹麻煩。”
可韓諾還是拍著我的肩膀說:“我們兩個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能算是麻煩呢?”
聽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只能點了點頭。
畢竟就算孫方龍不出手,我估計林東肯定會來找我的麻煩,以韓諾的身手,想要保護(hù)我,也沒有那么困難。
除此之外,我還拜托韓諾幫我打聽江城里的動靜,因為我估計,孫方龍和田福應(yīng)該是要干起來了。
等到傍晚的時候,韓涵回來看到我,都興奮地抱住了我,還問我說:“陳陵哥哥,你怎么來了???”
韓諾在旁邊看了一眼,就開口說:“二弟來我們家住幾天,你可要做點好菜,好好地招待他?!?br/>
韓涵急忙點頭說:“那當(dāng)然了,我現(xiàn)在就去做飯,你們兩個先聊著?!?br/>
韓涵說完之后,就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里面,張羅著做飯。
我扭頭看了她一眼,也不由開口說:“小涵才這么小的年紀(jì),什么都會做了,真是懂事啊?!?br/>
本來我是想要夸一下韓涵,可是韓諾聽完之后,臉色忽然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他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就嘆息著說:“在她這個年紀(jì)的小姑娘,應(yīng)該都是無憂無慮才對,都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沒有用?!?br/>
看韓諾的話里滿是自責(zé),我就開口安慰他說:“其實大哥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小涵一定會理解你的。”
韓諾抬頭看了我一眼,忽然開口問我說:“二弟,你知不知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為什么救你?”
聽他這么問,我也是愣了一下,就反問他說:“難道大哥你不是路見不平就拔刀相助的嗎?”
可是韓諾卻搖了搖頭,然后對我說:“你錯了,我并不是那種仗義的俠士,我之所以救你,是覺得你這個人很不一般,我相信你以后不會是普通人,小小的江城,根本就容不下你。”
看韓諾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這些話,我卻也只好擠出一絲苦笑,有些尷尬地說:“大哥你就別說笑了,我就是一條泥鰍,在江城混混就行了,哪里會成什么大人物啊?!?br/>
可韓諾卻搖了搖頭,然后盯著我說:“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幫我照顧好小涵,這是大哥對你最后的請求?!?br/>
我也愣了一下,因為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韓諾拜托我照顧韓涵,只是相比起上次,這次的韓諾顯得更加鄭重。
我正想要問問他是怎么回事,廚房里的韓涵忽然喊了一句:“哥,家里沒有鹽了,你出去買一袋吧?!?br/>
韓諾應(yīng)了一聲,就站了起來對我說:“你先坐一會兒,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