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幾分‘為王先驅(qū)’架勢的飛刀門眾人、哪怕已經(jīng)聽從鄭家意見向開心遞過戰(zhàn)帖了,可也與開心沒講這事兒當回事那般、同樣沒有將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
在他們看來,這次約戰(zhàn)無非就是個利益交換罷了。
還是那句老話,打得過就廢掉、打不過就認輸,這很江湖!
當然了,飛刀門眾人的如意算盤鄭家也是很清楚的。像這種能賣人情的事兒不予余力、遇到硬骨頭就賺個吆喝什么的,這同樣很江湖呢!
不過鄭家卻對此不以為意,畢竟以鄭家的盤口、要做點什么事情,拉上一群幫腔震臺的不用太簡單了。促成了這個楔子,鄭家這次帶隊的鄭凌云早就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別的方向上去了。
通過多方秘密打探,雖然有一小半對于鄭家的詢問曖昧不清、可鄭凌云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還是打探出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比如說,開心拆掉市局警務(wù)樓第四層的事情。比如說,開心一人覆滅掉了歡樂谷江城分部的絕大多數(shù)有生力量。比如說,最近一件開心拆掉了一家銀行的事情。
像這種目擊者不曉得有多少的大事件,只要用心去打聽了,很少有說是打聽不到的。連尋常人都是如此,何況是鄭家這種勢力龐大的大家族呢?
隨著越來越多的信息匯總到手中,鄭凌云也不由得開始暗暗僥幸起來了。若不是當初外姓弟子們的堅持,貿(mào)貿(mào)然沖過去意圖圍毆那個叫開心的家伙,指不定就該被人家吊打了。
別的不提,單單是歡樂谷這個需要集合整個江湖武林力量來清剿的魔道組織,他們鄭家當初也是精銳全出參與的好嗎!所以,鄭凌云很清楚、能夠一個人團滅江城歡樂谷分部有生力量是個什么水準。
鄭凌云完全可以想象到,這件事情若是真按他當初的計劃來執(zhí)行,那么鄭家送臉的事情一準能夠讓整個家族淪為江湖武林當中的笑柄。而因此所產(chǎn)生的一系列后果,都是鄭家難以接受的。
好在,這一切并沒有發(fā)展到哪一步,一切都還在他掌握之中。至少,鄭凌云是這么認為的。
在鄭凌云看來,既然這個開心的確擁有者不同尋常的能力,那么就憑他手中現(xiàn)在掌握的力量、力敵什么的是絕對不可取的。
且不去說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年輕人到底有沒有他自己宣稱的、如天師國師一般的強橫實力,單單就他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也絕對不是鄭家愿意為一個廢柴嫡系子弟去死磕的。然而,站在鄭家利益立場上、就此揭過什么的,同樣也不是鄭凌云這個做父親愿意接受的。
既然不可力敵,也不愿意就此收手放棄為兒子復(fù)仇,那么鄭凌云就只能放棄超凡者的驕傲來動腦子想招了。
同為超凡者,在自知不可為而不予正面沖突的情況下,玩弄心計陷阱什么的,可不就是放棄了超凡者的驕傲、淪為了普通人嗎?這很有知道打不過就講道理的畫風,是沒有什么兩樣的。
偏偏鄭凌云還沒有這個自覺,滿心以為只要計劃得當、一樣可以報復(fù)開心將他兒子弄成高位截癱的仇。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由鄭凌云主導(dǎo)的、鄭家對開心的報復(fù)大幕,被徐徐拉開了。
……
有句俗話叫做‘既然是做狗腿子,就得有狗腿子的覺悟’!
而用這句俗話來形容飛刀門,再適合不過了。原因無它,鄭凌云都改變計劃、正緊鑼密鼓跟開心憋陰謀詭計了,可飛刀門這個早早就被丟出來試探開心虛實的狗腿子、卻半點音訊都沒有收到,依舊照著之前與鄭家的約定在準備約戰(zhàn)的事情呢。
兩天時間轉(zhuǎn)瞬即逝,按照戰(zhàn)帖上的時間約定,今兒晚上就是飛刀門莫名其妙約戰(zhàn)開心的日子了。直到這個時候,飛刀門的人才找相關(guān)單位索要市體育館的臨時外包權(quán)。
當然了,飛刀門不可能傻乎乎找上相關(guān)單位、牛逼哄哄表明自己超凡者身份,然后告訴對方今兒晚上市體育館所有權(quán)歸他。若真這樣的話,指不定就會讓相關(guān)單位工作人員當成神經(jīng)病了。
他們?yōu)榱诉_到這個目的,進行的活動流程如下:找華中國安分局位于江城的總部,然后提出相關(guān)意見,最后在華中國安分局的居中勾連下達到目的。
老實講,當工作人員將飛刀門這個請求協(xié)助的信息傳遞到許成鳳這里時,許成鳳真的很想讓工作人員回復(fù)那群已經(jīng)在江城鬧了將近半個月尋覓叛徒活動的家伙‘洗洗睡去吧’。
開心能耐有大,別人不知道或者說不愿意相信,難道她許成鳳還不知道不相信嗎?別的不說,柳冰冰眼下就是正兒八經(jīng)的a級巔峰超凡者了好嗎?因為這個事情,連一等一的豪門貴族許家都為之喜不勝收了呢!
當然,許成鳳對于飛刀門不知死活挑戰(zhàn)開心事件看法,也就僅僅只是在心里那么一想。
作為國家與江湖武林直接關(guān)聯(lián)的單位分局第一領(lǐng)導(dǎo),遇到這種事情、照章辦事就好了!免得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不說,萬一飛刀門來一出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就沒什么意思了!
有了華中區(qū)國安分局的牽頭,飛刀門很快就達到了目的,取得了市體育館今兒下午五點到凌晨五點的臨時使用權(quán)。而后,飛刀門副門主或者說代理門主左宗燦,便一個電話聯(lián)系到了正在暗自謀劃針對開心陰謀詭計的鄭凌云。
直到這個時候,聽到左宗燦邀請、鄭凌云才意識到自己忙起來,居然將這個打頭陣的飛刀門給忘記掉了。
這個時候,鄭凌云當然不會點破這一點,要不然日后就難相見了不是!
于是乎,他不動聲色,按著之前預(yù)定的計劃畫風安撫、鼓勵了左宗燦幾句,并表明即時一定會到場助陣什么的,才將這位滿腦門子要找‘叛徒’以求重振飛刀門往日崢嶸的代理門主打發(fā)掉。
可一丟下手機,鄭凌云滿腦門子又投入到了制作針對開心打擊報復(fù)計劃當中去了。至于到時候會不會出場什么的,如果想起來了、又沒錯過的話,去看看也沒什么損失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