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星辰,繁星相輔。
在九天之上兩道人影打斗,引發(fā)天地異相,使得無數(shù)人圍觀。
“今日我雖戰(zhàn)敗,但獸魂仍在,百年之后紫宸大陸仍有我一席之地?!?br/>
九天之上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與一道紫光一同墜落茫茫大海。
另一道人影也隨之化作茫茫星光消失在天地間。
“萬古玄宗已被我封印在靈武山下,將來若有能者,望其能將他盡滅?!?br/>
他雖已消失,但卻傳來一道如雷貫耳之聲,在這片天地間的每個角落回蕩。
滄海桑田時代變遷數(shù)百年時間雖已過去,但提起那場大戰(zhàn),人們無不嘆為觀止。
紫宸大陸最末端,有一小城名為南城,許氏便是這城的統(tǒng)治者,他們與林家,趙家掌管著城內(nèi)一切事物。
“喲,這不是家族偷學禁忌功法的廢物天才嗎!”
許家演武場上,剛剛許拾測試體內(nèi)有股莫名力量,被家族長老一致認識乃是族內(nèi)禁忌功法。
他將面臨逐出家族的命運。
許拾雙手緊握,臉上青筋暴起,他對這一決定表示不服,因為他從來就沒有學過什么禁忌功法。
“怎么不說話?啞巴了?天才說話?。 ?br/>
許超、許名義等人早就看不慣許拾,今日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滾開!”
終于,許拾還是沒忍住,一掌擊在許超身上。
他這一掌并未使太大力,但許超卻被擊飛數(shù)米遠,倒在不遠處墻角吐了口鮮血,不知是其體內(nèi)力量做怪還是許超做怪。
而這一幕碰巧被路過的許真長老所見,許真長老本不太相信測試結(jié)果,但現(xiàn)在看來結(jié)果已然不在重要。
“傷害族人,當逐!”
冷冷的幾個字就將許拾打入深谷。
許拾知道自己被坑了,但為時已晚。
見許拾如此模樣,許超緩緩起身,一點也不像受重傷的樣子。
“你敢害我,”
許拾惱羞成怒,釋放入武境二階修為,試圖與許超決一高下。
只見許超冷哼一聲立即將入武三階修為釋放出來,許拾還未靠近就被逼退,他根本不是許超對手。
“以前我們不敢把你怎么樣,但自今日起你不在是許家天才,你就是家族撿回來的一條狗?!?br/>
話語剛落,許超反手一掌將許拾擊倒在一處墻角,引得眾人無不叫好。
以前許拾仗著自己是家族天才,只要與他為敵的,大多都不會有好下場,如今這般模樣也算是自食其果。
許超之所以會下如此重手,其實另有原因。
許拾與林家大小姐林清玲傳出過連姻,這讓原本就喜歡林清玲的許超更加恨許拾。
現(xiàn)在有機會報復,那為又怎會手下留情呢?
今日能他如此狼狽,所有人都無不痛快,許超眾人哈哈大笑著離開,只留下一臉怒意的許拾。
芒芒星光,寒夜秋風涼,許家某處院墻之上,許拾正與哥哥許武并排而坐。
“哥,憑什么我要被逐出家族?難道我做錯什么了嗎?”
許拾年僅十四歲,就已踏入入武境一階,在家族一度被視為天才,家放也對他寄予厚望,可惜天不顧他!
在家族大禮上,他進行多次檢測,發(fā)現(xiàn)其體內(nèi)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這股力量與家族禁忌功法極為相似。
在許家,凡是修煉過禁忌功法的都會被逐出家族,所以他的命運也是如此。
此時的他一襲火紅色的衣服加上比較滄桑的臉,看去如二十歲,但滄桑的外表下卻隱藏著一顆少年的心。
他曾幻想過與哥哥一同前很虎劍宗修煉,一同為家族出力,現(xiàn)在看來幻想終究敵不過現(xiàn)實。
許武表情復雜,好像有什么心事想對許拾說,卻始終開不了口。
許久他才嘆息一口氣:“睡吧,明天你還有路要走?!?br/>
“難道你也相信我修煉了禁忌功法?”
許拾見哥哥一句安慰話都沒有,他心里有些許難過。
許武相信弟弟,但那又如何?明日許拾就會正式被逐許家,從此終身不得踏入許家半步,他現(xiàn)在可謂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咚~”
次日清晨,許家大院內(nèi)響起一道洪亮的鐘聲,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逐客鐘,凡是有人被逐出家族此鐘便會響起。
許家演武場上,不僅是許家,林家、趙家、都已經(jīng)席地而坐。
演武場中央,全身玄鐵加身,許拾如同囚禁的犯人。
“父親,您不是說您不會看錯嗎?今日打臉了吧!”
林家人群中,林清玲看著自己父親那面如死灰的表情,她臉上竟有幾分沾沾自喜。
當初父親林然沒經(jīng)自己同意,私底下與許家聯(lián)姻,想把自己許配給許拾,但心里早有趙棠的她,怎能容下他人?
幾次與父親交談無果,便以死相逼,若不是她拼死反抗今日怕那囚禁之人也有自己吧!
現(xiàn)在想起來,她竟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多么的正確。
林然面如死灰,實在不明白許拾為何會偷學禁忌功法,要知道禁忌功法一般都是毒辣與陰險,不能控制的一般都不會有好下場。
正常人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去碰此等功法。
回想這些年,許拾在許家也未曾受到過不平等對待,雖然他并非……
林清玲見父親如此糾結(jié),無奈聳聳肩繼續(xù)看著演武場中的許拾。
“今日,我族遵循族規(guī),將家族判子趕出家族,還望林、趙、兩家做過見證?!?br/>
許真長老對著周圍人群說完,便拿出匕首無情地在許拾腳底劃上兩刀。
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伴隨著不甘直逼云霄,一旁的哥哥想上前阻止,但卻無能為力。
他雙眼發(fā)紅,直視著在場每一個人,他要將在場所有人的嘴臉都一一記下,有朝一日定將他們一一清除。
“今日,我雖被逐,但心仍在,有朝一日我定當血祭你們每一位?!?br/>
那歇斯底里的聲音多么的無助,多么的凄涼,可在場的人都是冷眼相待。
被逐出家族的他,流放到后山自生自滅,哥哥多次想搭救,但都被許名義眾人攔了下來。
而后山妖獸眾多,若是在天黑之前不離開,怕是難以活下來。
雙腳受傷的他寸步難行,想要走出這若大的后山根本不可能。
“喲,這不是家族的天才嗎!誰把你傷得這么重?”
正當他絕望的四處張望時,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來者并非他人,正是許超和他的幾個隨從,一路追蹤至此的他早已起了殺心,他們雖然知道后山妖獸眾多,但始終不放心。
只有親眼目睹許拾死去,他們才會安心離去。
“超哥,快些動手吧,天黑了這里會有三階妖獸出沒。”
一個小跟班有些膽怯,但他說的確實有理,只見許超拿著玉劍直逼許拾而去。
雖然雙腳難以動彈,但想躲過此攻擊還不難,許超見自己攻擊落空心有不甘。
“去死吧!”
只見許超使出一招家族武技,好像要給許拾致命一擊。
武技威力巨大,若不是他閃躲及時,怕是早已死于許超之手。
許超也沒想到許拾受了傷竟然還能躲過自己攻擊,看來自己確實大意了。
“都愣著干嘛?還不幫忙?”
許超雖然是入武者三階,但心里沒底,真沒想到許拾竟然還有還手之力。
只見他怒呵一聲,示意剩下幾人一起攻擊,其余幾人見狀隨即將許拾給圍了起來。
看眾人樣子,今日許拾怕是在劫難逃,他不甘但又無法,只見他展開雙手迎接死亡的到來。
而他這般模樣,讓許超眾人更加興奮。
“真沒用,才一個回合就認慫?!?br/>
就在這時天際傳來一道洪亮且有力聲,這聲音讓許超眾人痛苦難忍。
接著一個身穿白衣手拿玉扇之人緩緩落下,可能是他身上釋放著威壓,就連許拾都難以喘氣。
“年紀雖小,卻如此狠毒?!?br/>
只見來者直視著許超幾人,讓他們背后發(fā)涼,不禁往后退數(shù)步。
“前輩,此乃我族之事還望……”
還未等他說完,白衣男子如同鬼魅一般,直接來到他們面前嚇得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現(xiàn)在滾還來得及!”
短短一句話卻透露著一股濃濃的殺意,且氣場之了得,使得許武超他們不得不離開。
幾人離開,白色男來來到許拾面前開始觀看起來,且嘴里還喃喃自語。
“給你兩個選擇,加入天下第一大宗長玄宗,且發(fā)誓永遠忠于她?!?br/>
“我選擇加入,”
雖然許拾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大宗,但還未等他說完,便直接選擇第一個,因為他想活下來,他想報仇要讓許家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悔。
此時仇恨已經(jīng)充斥著他全身,那怕眼前之人騙他也不為所懼。
白衣男只是淡淡一笑,臉上先前的高敖與孤冷隨之消失不見。
對他而言,像許拾這種有野心有報復之人才是最好的棋子。
他還算比較守信,帶著許拾便往山下而去,他們要在天黑之前離開此處。
如若不然,怕是此處便是他最后的行程。
臨行時,許拾看著許家所在地,他暗暗發(fā)誓,終有一天定將今日之辱雙倍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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