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頭不好意思的干笑兩聲,年紀(jì)大了身體就不行了,剛才一激動,膀胱就有些受不了了。
秦歆在旁邊輕輕咳嗽聲提醒李牧,然后說道:“胡老,廁所在那邊,李牧你還愣著做什么,快去拿吧?!?br/>
“對,對。”李牧忙掉頭跑進(jìn)臥室,心道這老頭可真不靠譜。
臥室的破書桌并不是很大,兩個抽屜里的東西也不多,李牧很快就找到了那塊牌子,正要出去,卻忽然鬼使神差般的用手機(jī)給牌子上的鬼畫符拍了幾招照片,然后才拿出去,胡庸還沒從廁所出來,李牧就走到桌邊坐下。
“我能”秦歆好奇的塊牌子,有些難以想象它竟然是史前文明遺留下來的物品。
李牧笑著遞過去,說道:“這牌子雖然輕但很堅固,不用擔(dān)心弄壞?!?br/>
秦歆小心的接過,然后輕輕撫摸牌子,感受著上面的粗糙以及堅韌,只見牌子上有一面非常平滑,整潔,就像是面鏡子但卻沒有絲毫反光,她翻到另一面,果然面有三行自上而下的鬼畫符
秦歆摸著牌子上粗糙的一面,道:“好像并不完整?!?br/>
李牧點頭:“我也是這么覺得?!?br/>
這會兒胡老也從廁所出來,他在里面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所以特地多洗了兩分鐘的手,倒不是說他有潔癖,而是他心中對這些文物古物之類的都特別表現(xiàn)在外在就是勤洗手了。
“讓我瞧瞧。”胡老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副老花眼鏡戴上,干凈但滿是皺紋的粗糙老手鄭重的接過牌子,但卻沒有細(xì)是不停的摩擦著它,足足五分鐘,李牧心中不無惡意的揣測這老頭不會是在感受秦歆留下的體溫吧
“這東西不簡單?!焙辖K于開口了,他墊墊手中的牌子,說道,“非金非木非玉,雖然重量很小,但卻非常堅韌,難怪能歷經(jīng)時間長河留存到現(xiàn)在?!?br/>
李牧道:“這還是先確認(rèn)一下究竟是不是從穆里亞文明留存下來的?!?br/>
說到底李牧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如果這玩意真的是穆里亞文明的東西,那水潭底下連接著的到底是什么以前他覺得應(yīng)該是外星球,現(xiàn)在卻有另外的可能了,而且這個可能很有可能會被馬上證實。
胡老這才面刻著三行鬼畫符般的字,然后用手指一點點的撫摸這些字體,神情專注的感受著其中的神韻。
“初步來很像是穆里亞的東西。”胡老嘆了口氣,“不過具體的我希望能給它做個細(xì)致的檢測后再說。李牧,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得到的這塊牌子,也不會問,只是希望你能把這個東西暫時交給我來保管一段時間?!?br/>
李牧還能說什么人家都說是暫時保管了,你還能不答應(yīng)但李牧也不是小孩,知道這一借過去很可能再也要不回來了,像這樣的古物一旦被確認(rèn)是真的,那這牌子就要上升到國寶的境界,肯定就不會再還給他個人所有了。
李牧不動聲色的點點頭,說道:“不過我有個條件?!?br/>
“你說?!焙下牭嚼钅链饝?yīng)了忙爽快的應(yīng)道,生怕對方反悔。
“我希望無論你們從這塊牌子上考古出了什么,都能原原本本的告訴我。”李牧還是心有不甘。
“這個”胡老遲疑了下,他在考古界呆了有些年頭了,自然知道有些古物考古出來的東西非常敏感,是不能告訴普通市民的,比如說瑪雅文明的那個世界末日預(yù)言,這預(yù)言一出發(fā)生了多少大事啊,恐怖分子襲擊城市人群制造恐慌,邪教組織用這個煽動人群獻(xiàn)財獻(xiàn)色,學(xué)校學(xué)生拿這個當(dāng)借口光明正大早戀曠課打架,胡老一想到這里就特別生氣,這些學(xué)生還有沒有組織紀(jì)律性了啊,還要不要好好當(dāng)祖國未來的花骨朵了
“胡老,胡老”秦歆奇怪的李牧,這兩人是怎么了,一個一個的都玩走神
胡老唉聲嘆氣了兩聲,從憂國憂民的境界中回過神,才緩緩說道:“李牧,我不能騙你,所以你的這個要求,我只能答應(yīng)一半?!?br/>
“一半”李牧不解的。
胡老點頭,解釋道:“有一些古物考古出來的東西雖然沒什么實用價值,但卻跟過去糾纏不休,有些更是牽扯甚大,所以,如果有涉及到這些東西的,都會被國家要求保密?!鳖D了頓,他才苦笑一聲,“我也是老糊涂了,這牌子就算真是穆里亞史前文明的,以我們現(xiàn)在掌握的技術(shù)也無法翻譯出這上面記載的東西?!?br/>
“不管如何,我先謝謝您了。”李牧真誠的說道。
胡老點頭,深情的牧:“是我該謝你才對,是個好孩子。”
這貨不會要跟我來一出認(rèn)干兒子,不,是認(rèn)干孫子的戲吧李牧有些不自在,連低下頭喝茶。
胡老當(dāng)然不當(dāng)人子的李牧內(nèi)心想法,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就是馬上回京都的實驗室,然后給這塊牌子進(jìn)行徹徹底底的檢測,仗著老臉厚如樹皮,胡老就直接提出了離意。
秦歆苦笑,李牧則是歆苦笑,心想這叫什么破事啊,難得來一趟,不僅連飯都不吃一頓就走,關(guān)鍵還拿走了他的穆里亞牌牌。
當(dāng)然前半句李牧是對秦歆,后半句是對胡庸。
送走兩人,李牧想了想就把之前拍的牌照發(fā)到了周胖的手機(jī)上,然后給了他一個電話。
“周胖,剛發(fā)你的照片麻煩你給我打印一下,越少人知道越。”
“那你再發(fā)一遍。”周胖打斷了李牧。
李牧奇怪道:“沒收到”
周胖就不好意思的笑:“我給刪了,你懂的?!?br/>
李牧郁悶:“那行,待會我再發(fā)一遍,記住了,打印的時候小心些,恩,就這樣,掛了?!?br/>
其實李牧本想說的是打印后就刪掉照片,還讓他注意不要讓打印店留底,但考慮到周胖這牽著不走打著倒退,就愛跟人對著干的性子,還是不要說這些廢話了。而且他一收到這鬼畫符照就直接刪來印照片后他也是肯定要刪掉的,還不如不說。
李牧重新給周胖發(fā)了照片后,就開始收拾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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