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搖搖頭表示并沒有關(guān)注。
“這兩人有什么不對勁嗎?黎家現(xiàn)在日趨衰落,根本不需要我投去多少關(guān)注?!?br/>
黎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足為懼,或許是因為上次那件事對那兄妹兩人造成了太大的影響,他們根本無暇分心。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久沒有找過他的麻煩了。
林藝搖搖頭,“倒是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只是感覺這兄妹兩人的相處模式有些奇怪?!?br/>
那件事情雖然他們在其中有推動作用,但是,真正出手的卻是黎家那些不起眼的人。
林藝不會因此而產(chǎn)生悔疚感,這兩人稍有異樣,林藝卻總會率先警惕起來。
“哦?什么樣子的奇怪?”
“這個……”林藝眉頭緊皺,“我也說不上來,總覺得他們兩個像是成為了情侶……”
說到最后兩個字的時候,林藝的聲音幾乎聽不清楚。
不過,陸琛倒是挑了挑眉,“他們兩個可是親兄妹。”
“所以我才說這件事有些奇怪。”
陸琛想了想,搖搖頭道,“只要他們別再招惹我們,我們也不需要主動出手,現(xiàn)在,我們的首要目標可不是黎家?!?br/>
林藝鄭重的點點頭。
再次見到景禾的時候已經(jīng)距離那天事情過去了四天,景禾渾身洋溢著的幸福氣息怎么也遮掩不住,林藝酸酸的。
“瞧吧,現(xiàn)在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上次還跟我信誓旦旦說著離開的話,現(xiàn)在立馬被易年收拾的服服帖帖。”
景禾輕哼一聲,“你說誰收拾誰呢,我可是女王攻好不好,你一定得弄清楚這一點。”
“好吧好吧,就算是我錯了,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呢?是不是準備和易年一起去易家?”
聽到這話,景禾頓時撇了撇嘴,一臉的不滿意,“怎么可能,我還沒有享受夠我的單身自由時間?!?br/>
“你還想讓我現(xiàn)在就墜入婚姻的墳?zāi)梗也挪辉敢饽亍!?br/>
林藝搖頭晃腦地吐槽,“你們兩個的事情還真多,所以去澳洲的決定你還沒有改變嗎?”
“肯定不能改變,澳洲的生意我從來沒有打算放棄過?!?br/>
林藝有些無奈,“易年還是決定回易家?你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終于緩和了,現(xiàn)在又要分開,舍得嗎?”
景禾眼底閃過一抹憂傷,“說舍得那是假的,我肯定舍不得,可是,我們都有應(yīng)該要做的事情,總不能因為感情而放棄。”
這簡直就是柏拉圖式戀愛的最佳詮釋。
林藝有些心疼景禾,景禾做出這樣的決定恐怕更多的還是因為易年家里的情況。
據(jù)林藝的了解,易年父母安在,而且家里還有一些麻煩的妯娌,不像陸琛這樣家庭結(jié)構(gòu)簡單。
而且陸琛最重要的是對自己所謂的家人感情不深,除了陸老爺子,其他人對他并不會造成什么影響。
與之相對,易年的情況比他復(fù)雜了不知多少倍,景禾若是想得到易年家人的認可恐怕還得付出更多。
林藝知道景禾本身就是瀟灑的性格,現(xiàn)在恐怕會為了易年而承受那么多委屈,有些心疼。
“我等著那一天,你可以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給易年。”
林藝這番話義薄云天,倒是惹得景禾噗嗤笑出了聲,“事情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只不過我想證明事情而已。”
“這可真不像你說出來的話,你的努力從來不是為了向別人證明?!?br/>
看來這段時間真的改變了很多,不僅改變了景禾,就連她自己也發(fā)生了不少改變,不論是心態(tài)上的還是生活上的。
想當(dāng)初自己的回國之前,從沒想過還會有接受陸琛的一天。
可這才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和陸琛再次回到了當(dāng)初相愛的狀態(tài)。
只能說世事無常吧。
心中唏噓不已,景禾靠在林藝肩膀上,“該死的,我從沒想過我還會這樣的愛一個人,我都感覺我已經(jīng)不再是我自己了?!?br/>
林藝表情有些怪異,想到當(dāng)初景禾失蹤的時候易年那宛如魔怔的樣子。
“相信我,不止你一個人這樣想,恐怕,另一個人也是這么想的。”
“誰?”
“易年?!?br/>
聽到這個名字,景禾撇撇嘴,半晌才道,“我去!聽到這個名字我都控制不了我的心,我是不是沒救了?!?br/>
“陷入愛情漩渦里的人都是沒有理智的,你現(xiàn)在至少還能保持理智,說明你還是有救的?!?br/>
林藝想了想道,“你準備什么時候離開?早點走吧。”
景禾擰了一把林藝的胳膊,不滿道,“你這是想要趕我走嗎?有你這么做閨蜜的嗎?”
“在這里太危險,我怕連累了你。”
林藝嘆口氣,上次那件事完全是她連累了景禾,這兩天她一直為這件事情所愧疚。
雖然景禾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是被抓走這件事在她心頭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她曾經(jīng)不止一次想過,要是那天被換掉的人是她該多好,至少景禾不會受到這種事情的打擊。
這是她和陸琛的戰(zhàn)場,不應(yīng)該傷及無辜。
林藝那自責(zé)的情緒溢于言表,景禾摟著她的肩膀,“我這不是沒什么事嘛,你自責(zé)什么,這又不是你的錯?!?br/>
“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讓你參與的。”
林藝將景禾的胳膊扯了下來,“這樣,你早點離開這里,去國外專心做你的生意。”
“不是吧,我在你心里就是這么不靠譜的?”
景禾不滿的撇撇嘴,“朋友有難,我直接撒丫子逃跑,你覺得這是我的作風(fēng)嗎?”
“不是,我怕連累你啊,這次我們的對手恐怕有點……厲害?!?br/>
見林藝面色凝重,景禾也不有的壓低了聲音,“就連陸琛對付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沒辦法,光腳的不怕穿鞋的?!?br/>
陸琛的確強大,能夠在極短的時間里發(fā)現(xiàn)偽裝者的端倪,可見他自有一套信息來源的方式。
林藝不知道陸琛的底牌是什么?不過她也不會多加詢問,既然是底牌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噗!有你這樣形容的嗎?還是得小心一點啊,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偽裝能力簡直一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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