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歡顏照常來到展家老宅的餐廳吃早餐??墒牵裉觳蛷d中的氣氛格外冷清,只坐了她一個人,沒多久,又多了一個人——丁香。
看來,展氏集團(tuán)最近的案子真的很棘手,不僅自己的老公被扣在了那里,就連展容,也留在了那里沒有回家。
兩個沒有老公在身邊的女人相對無言,低頭吃了一頓壓抑的早飯便散場了。
剛走到客廳,只見,從樓梯下來了兩個人,正是昨天和她在咖啡廳發(fā)生械斗的童冰和“出手相救”的展擎天。
可是,今天的情景很詭異。
一大早晨,二人的模樣,像是剛洗漱完畢,從展擎天的屋子中走出來。童冰的手緊緊地挽著展擎天的胳膊,二人一副你儂我儂情意綿綿的恩愛夫妻相,完全不復(fù)昨天勢如水火兵戈相見的仇人樣。
不僅歡顏,就連在大廳中干活的傭人也被這場景所震驚住了。二人從未表現(xiàn)過如此親密的舉動,可如今,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秀著恩愛。
二人走到樓下,繞過歡顏的身邊,仿佛歡顏根本就不存在一般,走到了餐廳。
歡顏停頓了幾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哈哈哈……
這次,歡顏沒有冷笑,而是大笑了起來。她根本不在乎童冰和展擎天的感情是好是壞,她也不在乎,展擎天和童冰是否對她熟視無睹,她開心的是,展擎天終于可以不用再來纏著她了,而她,也終于可以全心全意地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歡顏按照計劃,偷偷地在暗中觀察了李姐三天。李姐除了每天正常的做著分內(nèi)的事情,就是每天下午三點(diǎn),準(zhǔn)時去展家的密室,很顯然,那間密室里還有另一個人——丁香。
這間密室的鑰匙,只有丁香一個人有,就連展容也沒有。當(dāng)初,丁香跟展容要下密室,美其名曰和貼心的人一起話話家常,要展容給她一個自己的空間,展容這才同意將展家的密室交給她。
可是,就在這里面,都商討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也只有青天在上,才能看得到了。
歡顏幾次想要站在門外偷聽一下,可她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太不安全,如果暴露了目標(biāo),反而會害了展擎飛。
終于,在第三天的時候,歡顏等來了一個機(jī)會。
這一天,李姐在下午三點(diǎn)鈡的時候,照例來到密室,與丁香見面??墒?,半個小時以后,李姐紅著眼眶,從密室中走了出來。
她哭了?她哭了!
這就是歡顏躲在樓梯后面的第一想法。
她哭了,說明歡顏就有突破口了。
到了晚上,趁著丁香回房休息,歡顏偷偷潛入廚房,佯裝找牛奶喝,來到了李姐的身邊。
“李姐!”同樣的招式,屢試不爽,這一次,李姐又成功被歡顏嚇到。
“二少奶奶,再這樣下去,我的心臟病真的要被嚇出來了!”李姐這次真的有些發(fā)火了。
而歡顏則依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讓人不忍心跟她發(fā)火。
“李姐……”歡顏拉長聲音,撒著嬌道。
“二少奶奶,有什么吩咐您就直說吧,我一定照做,就是求你以后別再這么嚇唬我了?!崩罱愀骛?,她是真心希望歡顏以后能夠手下留情。
歡顏這時候扮演出了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樣,伸手拉過李姐的手,將李姐拽至餐廳中的桌子,
“李姐,下午的時候,我看你從密室里走出來,眼圈紅了,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歡顏盡量收起一副三八的眼神,假裝自己真的很關(guān)心李姐一樣。
可是,李姐悲從中來,還沒等歡顏把自己偽裝好,她的眼淚已經(jīng)再一次奪眶而出。
看來,歡顏這次接近李姐、打開李姐心房的方法是選對了。
“李姐,你別哭啊。在展家,一直就你對我最好,對我最誠心,你一哭,我的心里都跟著難受了?!?br/>
歡顏說的聲情并茂,就差跟著李姐一起哭了。
“二少奶奶,您別這樣,我真的沒什么,你能這么關(guān)心我,我真的很感動?!崩罱忝Σ粮裳蹨I,轉(zhuǎn)由自己勸說歡顏。
“李姐,那你告訴我,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盡我的綿薄之力盡量幫你的,畢竟,我的母家是韓氏集團(tuán),我的夫家是展氏集團(tuán),現(xiàn)在擎飛也算是熬出點(diǎn)兒頭了,興許真的可以幫上你?!?br/>
李姐細(xì)細(xì)地盯著歡顏看看,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朝外面看看,然后低聲道:“二少奶奶,我們……”
歡顏立刻明白了李姐的擔(dān)憂,她這是在害怕丁香看到。
隨即,歡顏領(lǐng)著李姐,四處張望了一下,見無人,她們躡手躡腳一起來到了歡顏的房間。
“李姐,放心吧,如果我不吩咐,通常是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F(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吧?!睔g顏一雙眼睛虔誠地望向李姐,李姐看著這雙眼睛,像是有人在告訴她,相信這雙眼睛的主人,她可以幫助你。
“二少奶奶,事情是這樣的。我有一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老公,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們非常相愛。”
“后來,他迷上了賭博,雖然這樣,我依然不會放棄他,就算是一起還賭債,只要他愛我,他在我的身邊,一切風(fēng)雨我都可以陪他一起扛。”
“可是就在前些日子,我的這個老公突然不見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周日我回家的時候,家門口已經(jīng)被高利貸涂滿了油料,全是催著我們還債的。”
“二少奶奶,我真的很害怕,我老公,他就這樣子不見了。我現(xiàn)在,就連他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br/>
說著,李姐再次嚶嚶地啜泣了起來。
歡顏看著李姐抖動的肩膀,心中感慨萬千。
一個人,不管他的身份高貴還是卑微,都有屬于自己的一份愛情,這或許就是愛的美好所在。而像李姐這種女人,想必就是因為這一點(diǎn)才會被丁香利用,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想起那碗讓自己毀容的安宅湯,歡顏仍心有余悸。
“李姐,那你的老公,他叫什么名字呢?”
“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