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讓一隊鐵甲軍耀武揚威的騎馬沖過去,誰敢不讓呢?
小兵佩服道:“屬下這便去稟告李大人!”
云瑤袖著手道:“大人真英明?!?br/>
花大人掃她一眼道:“承蒙師爺謬贊,本官一向英俊聰明。”
云瑤抽抽嘴角:“屬下也有一惑,大人可否給屬下解一解?”
花大人微微挑眉:“說?!?br/>
云師爺?shù)溃骸坝⒚魇窃趺吹扔谟⒖÷斆鞯?!?br/>
花大人笑道:“大抵,也只有在本官這里相等?!?br/>
云瑤摸著胡須思慮良久,方一拱手道:“論臉皮薄厚程度,屬下實在慚愧至極!”
…………
李煌果然采納了花月染的建議,帶著一隊人馬,徑直向人群沖去,人群慌忙四散分開,一條光明大道立時出現(xiàn)。
遠遠的,便看到皇家的馬車行來,云瑤跟著花月染前去迎駕,堂堂錦王,這輩子大抵也沒跪過誰,這次卻要跪容逸,不知容逸受不受的住。
皇家馬車,浩浩蕩蕩,陣勢頗大。
云瑤偷偷抬眼看去,正看到隨風起舞的青紗帳內(nèi),坐著的容逸和水玉。
令云瑤好奇的是,那馬車后還有一輛,卻是坐著西嶺等人。
看來西嶺的人也是打算今兒出城了?
神宮大戰(zhàn),西嶺來了,白白的看了場大戲,還跑到南辰皇宮里混吃混喝了一次,如今光明正大大模大樣的出城,實在叫人咬牙切齒。
眾人在白虎門前停下,容逸下了馬車,其后,花尋芳帶著西嶺眾人亦下了馬車,高聲道:“皇上不必遠送,我西嶺在此叨擾數(shù)日,實在叫我這老婆子過意不去。”
容逸笑道:“花夫人何須客套,你是南辰的貴客,朕還不知那些人是否照料周全?!?br/>
“呵呵,詩函,這些日子,玉貴妃對你照顧有加,還不上前謝謝人家?”花尋芳微微回身看向喬詩涵。
喬詩涵本就心事重重的,正在出神,還是花映雪扯了她一把,方回過神來,連忙上前道:“詩函謝過玉貴妃。”
水玉笑道:“詩函妹妹莫要客氣了,本宮也沒做什么,只是與你相處十分愉快,你這般一走,本宮倒要閃著了?!?br/>
“若是你們姐妹日后想要再見,還愁沒有機會?”容逸笑道:“來人,吩咐下去,為花夫人開城門。”
…………
厚重的鐵門緩緩的被人拉開,云瑤看向門外的天空,突然便覺得心頭一陣雀躍,像是被困在籠中的鳥兒,終于要飛出自由的天空。
“韓大人,這是西嶺的出行文書,皇上吩咐,務必仔細查驗?!壁w璞走到花月染身前,悄悄開口。
花月染眸光一閃緩聲道:“是?!?br/>
…………
“詩函,你怎么魂不守舍的?!被ㄓ逞┏读顺秵淘姾囊滦?,小聲開口。
“映雪,你說月染哥哥他們會不會選在今日離開這里?”喬詩涵東張西望。
“詩函,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想著那個無心之人,何況他就算離開,也不會以原本的模樣大搖大擺的離開呀,也不可能在你面前現(xiàn)身的,你沒看到那么多的軍隊在找他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