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長孫嬌的腿卻沒有墨武王的腿長,她還沒找著路,墨武王人已經(jīng)如一陣勁風(fēng)似地刮了進來,長孫嬌連忙以袖遮臉,失控地大叫著:
“表哥,你快出去,快出去!”
“我是來給姨母請安,有你什么事?”墨武王不客氣地應(yīng)道,可長孫嬌一聽更急了,直接喊叫著:
“你先出去,讓我出去了,你再進來!”
“懶得理你!”墨武王直接無視長孫嬌,走到太后跟前行禮。長孫嬌邊喊邊找路躲,只是她遮住了臉,看不見路,明明想避開墨武王,卻偏偏一頭撞了上去。
“你這丫頭是魔怔了不是?”墨武王不悅地退避開去,轉(zhuǎn)過臉來罵道,一看見長孫嬌捂著臉,又說道,“你捂著臉做什么?在太后娘娘面前也這樣無禮!”
大概是“無禮”二字刺激長孫嬌了,她十分委屈兼憤憤地說道:“我妝花了,怕你覺得丑,所以捂著,讓你先出去,讓我出去再進來……”
“出什么出,捂什么捂,你妝不花,也不漂亮!”墨武王毫不留情面地說道。
事情到了這兒,任是傻子也知道長孫嬌喜歡墨武王。
女子本來就愛美,再加上在自己喜歡的男子面前,更是注重自己的形象,而此刻墨武王卻說長孫嬌丑,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說,怎么不傷人家長孫嬌的心?
這讓本來就覺得自己受了極大的侮辱的長孫嬌失控地嘶吼一聲,也忘了遮臉,便朝墨武王一頭撞了過去,不知想干什么。被眼疾手快的墨武王躲過后,又奔到太后腳下,抱著太后的腿嚎啕大哭起來。
長孫嬌的臉本來就畫了紅胭脂,此刻一哭,原來的妝也花了,導(dǎo)致一臉上全是被淚水溶了的胭脂水粉,完全看不清原來的膚色,真真成了一個怪物。
“嘩!你看看你自己,還不丑?”墨武王似乎是被長孫嬌的樣子嚇了一跳,命人拿來銅手鏡,遞到長孫嬌面前。長孫嬌一把拍掉銅手鏡,抱著太后的腿哭得更歡了。
“你這孩子真是的,嬌兒哪里丑了,只是她剛才和莊小姐玩游弄得?!碧舐詭о恋恼Z氣說道。
“表妹本來就不是臣心里的美人!”墨武王語氣溫和下來,“臣一直就明白告訴她,讓她去找覺得她美的男子,是表妹不明白而已。”
長孫嬌聽到這里,終于不再纏在太后的腿上,霍地起身沖下來,指著在場的三個女子,憤憤地問道:
“那你覺得誰才是美的?”
能入得了太后娘娘眼的姑娘,無論家世,才貌自然都是頂尖兒的。周碧靈和木蘭自然也是一等一的美女,聽了長孫嬌的話里,周碧靈和木蘭都迅速瞟了墨武王一眼,然后又迅速垂下頭,但莊宜還是捕捉到她們臉上的期待之色。
莊宜心中劃過一絲了然,太后昨天擺的七夕宴,似乎是專為墨武王物色對象而擺的。想必眼前這三位都是太后千挑萬選中的。而這三位在那么多豪門貴女中脫穎而出,可真不簡單。七夕,七夕,本來就是個曖昧的節(jié)日。
那么此刻在太后面前的自己呢?莊宜苦笑,她大概是墨武王自己選出來的,所以才得到長孫嬌特別深的忌恨。
“我覺得美的,只有她!”正莊宜沉思苦笑時,冷不防被一張大手拖住了自己朝前走了幾步,墨武王繼續(xù)說道,“太后娘娘,我想娶的女子唯她一個,那些矯情扭捏的女子不用看,都讓人心煩!”
莊宜捕捉到周碧靈和木蘭臉上明顯的失望受傷的表情一掠而過,同時怨毒地射了莊宜一眼。莊宜暗自苦笑,看來,她又莫名其妙地樹了幾個勁敵。
“休想!”長孫嬌怒喝著沖上前,欲對莊宜動作,卻被墨武王一把推開,說道:
“去!我的婚事哪輪到你作主!”
老天作證,她真沒想過要嫁給墨武王。不過,經(jīng)過這短短的一天接觸,莊宜倒真是十分喜歡墨武王這種說一不二的性子。
被自己的心上人推倒,長孫嬌怎不悲從中來,也不知是她真?zhèn)倪^度站不穩(wěn),還是墨武王用力過猛,長孫嬌一下跌倒在地,再次哭了起來,邊哭還邊撒著嬌叫著:
“姑母!姑母!”
“你這混世魔王!”太后無奈地嗔罵了句,便命左右扶起長孫嬌,然后才緩緩地說道,“在座的姑娘都是出挑的,濯兒的后院還一個女人都沒有,多收幾個也無防。只是在座的姑娘家世都是好的,名份上倒是真有點為難?!?br/>
太后的意思,竟是讓墨武王將她看中的人全都收了。
說到這兒,莊宜也不禁緊張起來,本來她對墨武王是有好感的,但是作為現(xiàn)代穿越人士的她,是絕對接受不了與別人共享一夫的。如果墨武王接受這些女人,或者現(xiàn)在會表現(xiàn)出會納妾的意。
那么,她會將墨武王永遠打入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