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一郎欲哭無淚,對著蒼天,不住的捶打著自己那干癟的胸膛。心中不斷的想著一個深奧難懂的問題:“為什么?為什么?………”
少主完蛋了,變成了一個徹底的白癡。想到主子那陰森的笑容,小泉一郎唯一的感覺就是沒有感覺。
腦子里空『蕩』『蕩』的,什么注意也沒有。少主是在自己面前變成這種模樣的,無論是怎么一回事情,他小泉一郎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目前能做的只有找到下黑手的人,將他交給主子,這樣也許才能將功贖罪,逃過這一劫。小泉一郎想了想,對身邊的忍者說了幾句,葉子點了點頭,身子一晃就突兀的消失了。
…………………
就在小田一郎嘔吐的同一時間,丁大牙吐了一口血,一口充滿著惡臭的鮮血。他不斷地起伏著,過了良久,才慢慢平靜下來。
“小鬼子里面,倒有點高手,竟然能識破我的控魂*。”丁大牙感慨了一聲,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自從將消息告訴小田一郎后,丁大牙一直在暗中監(jiān)視著他。
昨晚上的神秘灰衣人自然就是他偽裝的,為了挑起小田一郎背后師門與文生之間的仇怨,他原本是想控制小田一郎,再對文生來一次襲殺,哪知道施的法術(shù)被識破,自己也受了不小的傷。
不過這樣一來,倒也不是件壞事,只要他可以把倭國人的視線引向文生,讓倭國人深信就是文生害了小田一郎父子,那么,就有的好戲看了。
想到這里,丁大牙很是詭異的笑了起來,兩顆大牙閃閃發(fā)亮,顯得很是猙獰。
………………………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一點信息。文生漸漸煩躁起來,在大廳里走來走去,半分鐘也不想繼續(xù)呆在這里。
奈何,王靖雯那可憐兮兮的表情還是讓他無法下定決心。正在這時,門鈴再一次響了起來。
王靖雯這一次倒是沉著多了,竟然主動看了下門外那人。一看之下,很是興奮,邁動著細長的美腿,快速的向門口走了過去。
雖然沒有真正見過陳富力,不過,文生還是一眼認出了他,畢竟以他禹州首富的名頭,各種傳媒還不瘋狂報道。
陳富力剛剛看到文生的時候,微微有些愣神,王靖雯急忙在他耳邊悄聲把文生的身份介紹了一遍,他才恍然大悟,友善的跟文生打了個招呼,十分殷勤的請他進去好好聊聊。
他一回來,文生就覺得自己沒有在呆在這里的必要了,想了想,還是回絕了陳富力的好意,說了聲抱歉,聲稱工作很忙,急匆匆的就走了。
望著他的背影,陳富力若有所思。多年前的一個故人,慢慢地從心底浮了上來,愈發(fā)的清晰起來。
“姓文,又和文清那么相像,不會是他的兒子吧?那么靜兒……”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件往事,陳富力很是感慨的嘆了口氣。
“阿雯,你和這個文老師很熟嗎?知不知道,他家里還有什么人?”陳富力轉(zhuǎn)過身子,有點急切的問道。
“不太熟,連這次我就見過他兩次。他很關(guān)心小靜,聽說小靜被綁架了,立馬就趕了過來?!?br/>
“哦,那就算了。”陳富力不再多說什么,先將這件事放到了一邊,女兒的事情才是他現(xiàn)在的頭等大事,萬萬不可分心。
明天,就要和直面那些綁匪了。陳富力雖然見過的世面不少,卻從沒有和這些亡命之徒打過交道,再穩(wěn)的心,也有點忐忑。
他不是沒想過報警,每次電話都拿在手邊了,卻忽然沒了底氣。女兒是他的心頭肉,一點風(fēng)險他也不敢承受。
走在路上的時候,許久不見動靜的微型電腦,終于響了起來。文生心中一陣欣喜,馬上看了下發(fā)過來的信息。
“靠,什么都沒查到,都讓我等了這么長時間?!蔽纳笫牧R了一句,心中愈發(fā)的急躁起來。
“算了,我還是問問瑜姨吧?!蔽纳苁遣磺樵傅哪贸鍪謾C,撥了一長串很是熟悉的號碼。
等了好長時間,那邊才傳來一聲懶洋洋的問候,聲音甜中帶酥,明顯不是陳瑜。
“嗯,寶貝,不要鬧,……”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接著就是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好似是兩個女人在互相調(diào)戲。
“喂,小處男,有事快說,你阿姨我正在和一個小妖精肉搏吶,嘖嘖這皮膚,……快說呀,再不說,我就掛了哦。”
那邊隱約傳來了幾聲放浪到極點的叫聲,讓文生打了個冷顫,腦子里飛快的出現(xiàn)了一幅很是yd的畫面。
等的陳瑜再以問了一聲,文生才有點清醒,不好意思問她在干什么,晃了晃疲憊的大腦,趕緊把自己所遇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陳瑜嬉笑了一陣,很是沒品的吹了聲口哨,飽含挑逗『性』的說道:“小處男,我教給你個方法,不過,嘿嘿,明天晚上你可是屬于我了。”
文生一陣惡寒,差點都不敢再聽這女流氓說話了,那邊兩個女人似乎笑成了一團,剛剛那個又甜又酥的聲音很是飛揚的說道:“小處男,你陳阿姨是叫你明天晚上伺候我的,記著養(yǎng)足體力哦,我可是很難伺候的,哈哈哈?!?br/>
就在文生快被這兩個女人弄崩潰的時候,陳瑜終于換上了正經(jīng)的口吻,故作神秘的說道:“我的建議就是:靜觀其變,伺機而動?!?br/>
文生還想再問一問具體的步驟,那邊卻已經(jīng)飛快的掛了電話,留下了一陣銀鈴似的笑聲。
“這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你們也太不當(dāng)回事了!”訕訕的掛了電話,文生在心中很是不滿的悱惻了一句。
“靜觀其變,伺機而動。哎,好似我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算了,明天早點來看看,不就是幾個匪徒,我文大俠難道連他們也對付不了?”
這樣一想,文生原本的煩躁減輕了不少,雖然隱隱之間還是感覺這次的事情不是這么簡單,但目前為止,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等明天綁匪來的時候,看看到底是什么狀況,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