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高石沉浸在單身的感覺中無法自拔的時候。
一陣電話話鈴聲突然響起。
“爺爺,爺爺,孫子給您來電話了。”
“爺爺,爺爺,孫子給您來電話了?!?br/>
熟悉的電話鈴,熟悉的感覺。
高石拿出手機(jī),掃了一眼備注。
“是鐵柱?!?br/>
看到備注的是鐵柱的名字,高石點(diǎn)開聽話鍵說到。
“喂,鐵柱,什么事?”
高石說到。
“石哥,你現(xiàn)在方便嗎?石斑女住的醫(yī)院找到了?!?br/>
鐵柱那邊說話的聲音有些小,似乎是不想被別人聽見。
“哦?這么快就找到了,你現(xiàn)在在哪?我去找你?!?br/>
聽到有關(guān)石斑女的消息,高石不由自主的篡緊拳頭,語氣變得有些低沉。
“東海第一醫(yī)院,我現(xiàn)在在你家樓下,石哥你快點(diǎn)?!?br/>
鐵柱催促道。
“好的,等我一下?!?br/>
鐵柱說自己已經(jīng)到了自己樓下,那高石也不好意思讓人家一直等著。
直接收拾了一下房間,走出門去。
高石來到客廳,看到正在看電視的高夢雅,便交代一聲。
“夢雅,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告訴爸媽別做我飯了?!?br/>
“哦?!?br/>
高夢雅似聽非聽的哦了一聲。
來到樓下,高石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燈下面的鐵柱。
快速走到鐵柱跟前,二人交流了一下眼神,默契的點(diǎn)了一下頭,也沒多說什么,直接朝著東海第一醫(yī)院出發(fā)。
走在路上,二人十分的沉默。
高石還好,畢竟自己本身就是那種不愛說話的類型。
可鐵柱這邊是怎么回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不說話。
看著鐵柱似乎有什么心事,高石有些不解,這家伙平時可不是這樣的,不會是又被他叔打了吧。
鐵柱心事重重的樣子,高石很想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高石了解鐵柱,如果這家伙想要告訴自己,那早說了,如果不想說,你就是把他揍一頓,他都不帶慫的。
就這樣,二人以一種十分別扭的氣氛來到了醫(yī)院門口。
“幾樓?”
高石說出了一個小時以來的第一句話。
“五樓左邊第三個房間?!?br/>
鐵柱說話十分的猶豫,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聽到鐵柱的語氣,剛邁開步子想要進(jìn)入醫(yī)院的高石突然停了下來,扭頭看向鐵柱。
“鐵柱,你實(shí)話跟我說,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br/>
高石帶著審問的眼神看著鐵柱,仿佛是在告訴鐵柱,我是你最好的兄弟,你有什么不敢告訴我的?
被高石這么盯著,鐵柱有些為難,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著實(shí)讓人難受。
“石哥我.....”
整整一分鐘,鐵柱硬是只憋出了三個字。
此時的鐵柱也是非常著急,他想告訴高石自己的那些事情,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害怕給高石未來的生活帶來不便。
看著鐵柱這個想說有不敢說的樣子,高石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走進(jìn)醫(yī)院,背對著鐵柱。
“不想說就不說,沒人逼你,快跟上?!?br/>
高石不會那種拐彎抹角的安慰,只能硬氣的讓鐵柱不去想那些事。
看著高石的背影,鐵柱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有發(fā)出聲。
走在前面的高石也沒有在回頭安慰,靜靜的來到石斑女的房間門口。
正準(zhǔn)備開門,就聽見石斑女房間里的辱罵聲。
“什么?那死胖子竟然對你做這么過分的事?他還是個武者?”
“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就放心吧,既然咱們打不過他,那對他的家人出手不就行了?!?br/>
“紫涵,我跟你說,你不是加入育才武館了嗎?”
“你是不是傻?只要向上局申請,得到批準(zhǔn)的武館,都是擁有誤殺權(quán)的,誤殺權(quán)你應(yīng)該知道吧?!?br/>
“你就趁著這個周末休息的時候,從武館叫幾個人?!?br/>
“我記得高石不是有個妹妹嗎?你打不過張鐵柱,還打不過高石嗎?你就對高石的家人下手就行?!?br/>
“不用怕,反正武者的事又沒人敢查,你就放心去做吧,就先這樣吧,掛了。”
掛掉電話,石斑女整個人都變的有些扭曲,臉色十分難看。
“哼,高石啊高石,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弱了,真希望現(xiàn)在你能出現(xiàn)在我面前,讓我看看你跪在我面前磕頭的樣子?!?br/>
石斑女自言自語,話語有些瘋狂,還拖著細(xì)音,聽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和之前與范紫涵對話的樣子截然不同。
不過,石斑女話音剛落,自己的房門就被打開。
“換藥的?我記得我只要了一個病房,我朋友可是武者,如果你們敢給我加藥,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甚至....”
石斑女扭頭看向走進(jìn)病房的工作人員,厲聲說道。
可是話剛說到一半,突然閉上了嘴。
“哦?甚至什么?我很想聽聽,你有為武者朋友能把我怎么樣?”
高石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diǎn),眼神變得冰冷鋒利,似乎還泛著這一絲紫光,顯得格外嚇人。
在石班女的病房外,高石可是把她和范紫涵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想對自己的家人下手?是誰給你的勇氣?
此時的高石已經(jīng)動了殺心,不管之后的后果是什么,你都必須死。
看著面前的高石和跟在高石后面的鐵柱。
石斑女并沒有感到什么,而是嘲諷到。
“呦,這不是我們的高大帥哥嗎?怎么,想動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聽到我和紫涵的對話了吧?!?br/>
看著石斑女那一張讓人反胃的石斑臉,高石戲謔的說到。
“聽到了,怎么了?”
得到高石的肯定,石斑女更加張狂。
“既然聽到了,那怎么還站著和我說話?你不會以為張鐵柱是個武者就可以狐假虎威了吧。”
“給我跪下。”
石斑女命令的語氣,讓人十分反感,仿佛是在告訴高石,我是天上的鳳凰,而你只是地上的草雞,我生來就比你高貴。
聽著石斑女的話,高石人不笑出豬叫,沒想到這婊子到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狀況。
不過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鐵柱,動手,不用留活的。”
高石陰沉的說到。
高石的話,讓原本就忍得渾身發(fā)顫的鐵柱終于有了動手的機(jī)會。
說實(shí)話,當(dāng)鐵柱在門外聽到石斑女的話,鐵柱就想當(dāng)場沖進(jìn)去,捏爆她的腦袋。
但是因為高石是普通人,鐵柱怕高石適應(yīng)不了,所以沒敢動手。
不過現(xiàn)在高石本人都發(fā)話了,那還等什么?
反正自己是武者,再加上自己的身份,抹平這件事那還不是張張口的事?殺個人對自己來說真是在簡單不過了。
鐵柱直接釋放血脈氣血。
溫和的病房瞬間變得寒冷刺骨,仿佛掉到了萬丈冰窟。
看著向自己慢慢逼近的鐵柱,石斑女有些慌了。
這兩個人是不是瘋了,我可是武者的好閨蜜,他們怎么敢的。
“你們瘋了嗎?我可是認(rèn)識武者的,在敢往前一步,我讓我家紫涵殺你們?nèi)?,不要過來,不要過來?!?br/>
“來人啊,快來人啊。”
“殺人了,殺人了?!?br/>
石斑女瘋了一般的叫喊著,可是仔細(xì)一想,自己好像是用范紫涵的武者特權(quán)租的病房。
所以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敢來的。
可惡,范紫涵,你害了我,你害了我。
都是因為范紫涵,如果不是她,自己不可能會租武者病房,如果不租武者病房,那自己就可以求救,這兩人就不敢殺她。
但是,不論現(xiàn)在石斑女如何叫喊,都改變不了自己死亡的降臨。
張鐵柱直接抓住石斑女的頭。
強(qiáng)大的爪力在石斑女的臉上嘞出了十分鮮紅的印痕。
在用力。
石斑女的血肉已經(jīng)開始分離,森森白骨慢慢顯露,巨大的疼痛讓石斑女已經(jīng)忘記的叫喊。
在用力。
石斑女的整個頭開始變得扭曲,一股如同漿糊一般的液體從頭上流出。
再用力。
壓縮到極致的腦袋開始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突然,砰的一聲。
腦袋碎了。
今天,注定是個殺人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