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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的愛男人影院 韓勝飄回了中

    韓勝飄回了中原大地的時候,正是朱元璋剛剛建立明朝的初期,這之后就發(fā)生了:楊老爹死而復生,劉伯溫鎮(zhèn)鬼驅邪;朱阿福誤放惡鬼,海螺灣慘死鄉(xiāng)鄰等一系列恐怖事件。

    閻羅王諂媚地看著無名婆婆:“無名啊!我和胡老太太是老相識了,交情過密啊!這個事兒,咱就別聲張了,我會派黑白無常協(xié)助你,把這個惡鬼捉回來,打入十八層地獄,讓它永世不得翻身!”

    無名婆婆微微一笑:“這么說,我還得謝謝閻羅王爺了!”

    閻羅王連忙擺手:“別,別,別,快別這么說,其實,這是我們的失職??!說謝謝的話,也應該是我們說謝謝你了!”閻羅王的臉,本來就是紅的,現在更紅了。

    身后的崔判,用手捅了一下閻羅王,小聲地說:“那惡鬼現在已經成鬼靈了,黑白無常怎么能捉得住呢?”

    閻羅王回過頭,迷茫地看著崔判:“那你說該怎么辦?”

    崔判嘆了一口氣:“唉!看來,只有請鐘馗鐘判官出手了!另外,這只惡鬼現在還不知道藏身何處,還要借助地藏菩薩的諦聽,把它找出來!”

    閻羅王愣愣地看著崔判:“這樣一來,這個事不就被曝光了嗎?上面怪罪下來可怎么辦?。俊?br/>
    崔判輕輕地搖了搖頭:“聽天由命吧!我們沒有選擇了!”

    閻羅王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

    無名婆婆看了看閻羅王那個垂頭喪氣的樣子,心里不覺好笑,于是開口說道:“因果循環(huán),有始有終,賞罰獎懲,聽天由命!崔判說的對,還是盡快去辦吧!”

    閻羅王無奈地點了點頭,囑咐崔判:“府君,你帶無名去地藏菩薩那借諦聽吧!我親自去請鐘馗鐘判官!”

    “好的!”崔判答應一聲,帶著無名婆婆去見地藏菩薩。

    出了閻王殿,便看見前方放出陣陣大光明,那光亮放出的光明,但卻絲毫不刺眼,強光中看見一座蓮臺,金色為主,七色為輔,給人是無盡的歡喜,無盡的自在。

    不問心中知曉,這就是地藏王在地獄講經說法的寶座蓮臺。

    蓮臺之上,盤膝端坐著一位頭戴毗盧冠,身披袈裟的出家僧人,只見他一手持錫杖,一手持蓮花,兩耳垂肩,面容慈善,安忍不動如大地,靜慮深密如秘藏。

    這就是三界聞名的地藏王菩薩。

    在蓮臺前,臥著一只,虎頭、獨角、犬耳、龍身、獅尾、麒麟足的瑞獸,它就是地藏菩薩的坐騎諦聽。

    地藏菩薩就是嚴寒地獄里的春風,給人陣陣溫暖。

    地藏菩薩發(fā)愿:眾生度盡,方證菩提;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各路鬼魂都親受地藏菩薩的加持,感受佛法的普照,只要真心向善,放下欲望,即使成了鬼魂,也一樣可以往生西方。

    看見了原本肢體不全,滿臉猙獰的鬼魂,受到地藏菩薩的加持后,真的都往生了西方極樂世界,化作朵朵蓮花飛出地獄,直升天界。

    這真是:天雨雖寬不潤無根之草;佛法雖廣不渡無緣之人!

    由此可見,地藏菩薩是一位:先人后己,普度眾生,一心向善,廣傳佛緣的慈善菩薩。

    崔判緊走幾步,來到菩薩面前,雙手合十,深深一躬:“地藏菩薩在上,五殿的崔府君給菩薩見禮了!”

    無名婆婆也緊隨其后,給地藏菩薩深施一禮。

    地藏菩薩左手蓮花在胸前一立,開口說道:“崔判是來借諦聽一用吧?”

    崔府君吃驚地看在地藏菩薩:“菩薩怎知我是來借諦聽的?”

    地藏菩薩微微一笑:“只有人瞞事,哪有事瞞人的?”說完,沖著蓮臺下的諦聽:“諦聽,你就隨他們去吧!”

    諦聽慢悠悠地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隨后向著蓮臺上的地藏菩薩回話:“是,菩薩!”

    崔府君又一次躬身施禮,謝過地藏菩薩,帶著無名婆婆和諦聽,返回五殿。

    還沒進殿門,就聽到里面有人高聲大嗓地說話。

    進殿一看,一個衣衫襤褸,腰別笏板,頭裹儒生巾,蓬頭亂發(fā),鐵面虬髯,豹頭環(huán)眼,像乞丐一樣的人,正在大殿之上吵吵嚷嚷的。

    原來是鐘馗鐘判官,正怒氣沖沖地與閻羅王辯理。

    閻羅王自知理虧,低聲下氣地解釋著。

    崔府君趕緊過來解勸:“鐘判,你也別再埋怨王爺了,因為這個惡鬼,受了阿修羅界里的一個小魔頭的指使,每害一個人,都會把這個人的魂魄收進收魂瓶里,這樣一來,我們就不會知道有人無辜的枉死了,所以才能瞞了這么久!現在不是埋怨的時候,應該盡早地把這個惡鬼緝拿歸案,使人間少受傷害,這才是最主要的,你說對吧?”

    鐘馗一拍腦袋:“對?。∥以趺礇]想起來呢?我們現在就走!”

    鐘馗這個人還是個火爆子脾氣,說走就走。

    閻羅王和崔判不能去了,因為閻王殿里不能一日無主??!

    就這樣,無名婆婆、鐘馗、諦聽和黑白無常駕著陰風出了地府,瞬間就到了海螺灣。

    為了不驚擾鄉(xiāng)親們,無名婆婆他們來到了村外的土地廟。

    無名婆婆把這里的情況向他們簡單地說了一遍,然后請諦聽查找惡鬼的下落。

    諦聽匍匐下來,把耳朵緊緊地貼在了地上,雙目似睜非睜,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搜尋惡鬼的信息。

    過了好一會,諦聽站起身來,表情憂郁地說:“又出事了!”

    還沒等無名婆婆說話,鐘馗搶先開口了:“又出什么事了?”

    “距此地正西稍偏南,五百二十里地,有一個叫‘陸家莊’的村子,村子里有一戶叫陸遠的人家,一家十八口人,全被這個惡鬼給害死了,現在,這個惡鬼就躲在陸家的地窖里!”

    諦聽剛說完,鐘馗就跳了起來:“那還不快去,等個啥?”話音未落,人影早就不見了。

    無名婆婆他們緊隨其后,向陸家莊飛去。

    一進陸家莊,濃重的血腥味直入鼻孔,他們直接落在陸家的院里。

    鐘馗正在前院后院四下里看呢,邊看邊說:“地窖在哪呢?啊?地窖在哪呢?”

    諦聽說一聲:“跟我來!”徑直向后院的雜物間走去。

    來到雜物間面前,慢慢地推開門,房間里堆放著好多日常用的工具,在靠窗戶的下面,有一個小柜子。

    諦聽示意把小柜子挪開。

    鐘馗走過去,一腳就把小柜子踢開了,柜子下面露出了地窖口。

    還沒等鐘馗看清楚里面的情況,只見眼前人影一閃,從地窖里飛出一個人來。

    諦聽心里這個氣?。好髅髂馨阉碌嚼锩娴模岀娯高@一腳,給驚動出來了。

    從地窖里跳出來的正是惡鬼韓勝,它在海螺灣的行蹤和身份,被無名婆婆發(fā)現以后,就知道在那兒是呆不下去了,一口氣跑出五百多里地,在路過陸家莊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陸遠家的后院雜物間,有一個地窖,這里非常偏僻隱秘,不如在這里躲一段時間吧!它沒想到的是,這個地窖,是陸家儲存蔬菜的菜窖,結果,陸家人下地窖取菜的時候,發(fā)現了它,所以,它就把陸家十八口人全部害死了。

    剛才,它正躲在地窖里啃食人頭,猛聽得上面‘轟隆’一聲,就知道不妙,立即就從地窖口飛了出去,同時從懷里掏出收魂瓶,口中念道:“烏拉,烏拉,寶瓶回家!”順手就扔向了空中,收魂瓶‘唰’地一下,就不見了。

    鐘馗一愣之間,馬上緩過神來,大喊一聲:“惡鬼,哪里逃?”

    聲到人到,右手五指如鉤,抓向朱阿福的腦袋(因為韓勝的魂魄附在朱阿福的肉體內)。

    無名婆婆在一旁驚呼一聲:“鐘判,莫傷無辜!”

    鐘馗迅猛的利爪,半途上,硬生生地收了回來,那股子猛勁,把自己帶得旋轉了一圈。

    收回去的利爪,在胸前劃一弧形,變成八字掌,慢吞吞地向朱阿福推去。

    這一掌看似無力,這可是鐘馗捉鬼的絕學‘摧魂掌’,猶如萬鈞雷霆,專打魂魄。

    韓勝那經得起這一掌啊,“哎呀”一聲,飄飄悠悠地飛出了朱阿福的身體。

    黑無常掄起哭喪棒,順勢一棒,把韓勝打倒在地,白無常一抖勾魂鎖,緊緊地鎖在了韓勝的脖子上。

    鐘馗搶步上前去,一腳踩在了韓勝的胸口:“你這個惡鬼,害死了多少無辜的百姓,我今天就滅了你!”說完,揚起右掌,就要往下拍。

    “且慢!”無名婆婆攔住了鐘馗。

    “鐘判,應該把它交給閻羅王,去按罪定罰!另外,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它交待清楚!”說完,無名婆婆來到韓勝的面前,低頭看了看它:“你叫什么名字?”

    韓勝心想:現在落入人家之手,一切都完了,咱也別自討苦吃了,實話實說吧!

    想到這,韓勝抬起頭來:“我叫韓勝!”

    無名婆婆問道:“你是從何而來?什么時候開始害人的?那些被你害死的人,魂魄現在哪里?你詳細地說一遍!如果能如實交待,到了地府,或許能少受些懲罰;如果你不老實,定然要罪上加罪!”

    韓勝嘆了一口氣:“唉,都到了這步田地,我還能不如實交待嗎?”

    于是,就把自己死于長平之戰(zhàn),后來,魂魄逃到阿修羅界的,多是非天(阿修羅)宮,遇到三圣老怪,給它一個收魂瓶,讓它回陽間吃人,收人的魂魄,收滿千人,就大功告成,它也就脫離游魂,具有形體了,而三圣老怪要用千人魂,擺群魔攝魂陣,用來對付正道人士!今天它從地窖里出來的時候,就知道逃不掉了,所以,就把收魂瓶扔回去了,這就是以往的經過,絕無半句假話。

    無名婆婆聽到這,不禁嘆了口氣:“唉,看來這個事兒,麻煩大了!”

    鐘馗疑惑地問:“怎么麻煩了?”

    “那些枉死的無辜冤魂,能不解救嗎?現在到了群魔的手上,你說是不是麻煩大了?”無名婆婆憂心忡忡地看著鐘馗說。

    “哎呀,可真是,我怎么沒想到呢!”鐘馗也急得直搓手,低著頭,在地上走了兩圈,忽然站住了,沖著無名婆婆尷尬地笑了笑:“呵呵,這個事兒,我還真幫不上忙了,因為我只會捉鬼,不會驅魔啊!”

    無名婆婆也笑了:“鐘判,別說是你,我也沒有把握能戰(zhàn)勝那些小魔頭啊,看來,我只好搬救兵了!你們就把韓勝押回地府,交由閻羅王發(fā)落吧!我還有好多事要處理,就不陪你們去了!”

    鐘馗咧著嘴一樂,擺了擺手:“不用麻煩你了,你忙你的吧!以后有需要在地府辦的事兒,只管開口,我老鐘一定會盡力幫忙的!”

    無名婆婆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那我就先謝謝鐘判了!”

    鐘馗大手一揮:“別客氣,我先走了!”說完,帶著諦聽、黑白無常,押著韓勝,化作一縷陰風,回地府而去。

    無名婆婆看了看地上朱阿福的肉體,從懷里掏出那個裝著他魂魄的小葫蘆,拔下塞子,把葫蘆口對著朱阿福,輕輕地一拍葫蘆底,嘴里默念:太上老君座,金剛兩邊排,千里失魂身,急速入殼來!急急如律令!

    隨后,右手化劍訣,對準朱阿福的百會穴,灌注真氣,運行氣血。

    不一會,朱阿福的面色開始紅潤起來,胸部也一起一伏的,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地四下看了看,嘴里自言自語地:“這是什么地方?我這是在哪?”

    一眼看到了無名婆婆,立時什么都想起來了,忽的一下坐了起來,一扭身跪在了地上,‘咣!咣!咣!’地磕起頭來,嘴里還不停地說:“謝謝婆婆救命之恩!謝謝婆婆救命之恩!”

    無名婆婆把朱阿福拉了起來:“你就別說什么客氣話了,你母親和鄉(xiāng)親們還等著我們那!”

    說完拍了拍小白的頭:“今天又得辛苦你了,你馱著朱阿福,我們馬上趕回海螺灣!”

    小白點了點頭,從無名婆婆的手腕上滑了下來,一滾身現出了原形。

    嚇得朱阿?!畫屟健宦?,躲在了無名婆婆的身后。

    無名婆婆笑了笑說:“別害怕,它不會傷害你的,你趴在它的背上,我們一起回海螺灣!”

    邊說邊撫摸著小白的頭,小白也溫順地點了點頭。

    朱阿福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來到小白的身邊,用手輕輕地摸了一下:涼爽爽,滑溜溜,好舒服的那種感覺,他的膽子大了起來,爬到了小白的背上,雙手緊緊地摟著小白的脖子。

    無名婆婆沖著他笑了笑,點了點頭:“我們可以走了!”

    說完右腳一點地,飛上了云端,小白也駕起狂風緊緊地跟隨。風吹云走,云隨風行,眨眼之間,就到了海螺灣。

    朱阿福的家,兩個中年婦女,坐在朱阿福母親的床邊,陪著她說話,大黑和那個劉根生,站在外面的院子里,不時地四下張望著。

    一陣狂風吹過來,無名婆婆和小白落在了院子里,劉根生看到馱著朱阿福的小白,嚇得躲出老遠,不敢靠前。

    無名婆婆收起小白,朱阿福跌跌撞撞地跑進屋里去看他母親,母子倆哭作一團,劉根生和那兩個中年婦女,在旁邊安慰了好一陣子,母子二人才止住了哭泣。

    無名婆婆從懷里掏出查病珠,給朱老太太診治了一遍,又取出一小塊千年靈芝,用手指碾碎,讓朱阿福拿水,給母親喝下。

    朱老太太喝下靈芝后,頓時覺得一股熱流,運達四肢百骸,由此產生的一種力量,慢慢地在體內蒸騰,心里有了想舒展一下手腳的沖動。

    她轉動了幾下腦袋,覺得神清氣爽,一骨碌,翻身坐了起來,這可是她生病倒下以來,第一次自己坐起來。

    就在朱阿福和兩個鄰居吃驚地看著她的時候,朱老太太竟然一出溜,從床上下了地,還在地上蹦了幾下。

    “我媽病好了!我媽病好了!”朱阿福激動得痛哭流涕。

    一轉身,來到了無名婆婆前面,‘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您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臨凡吧?您不但救了我的命,救了我們全村的人,還救了我的母親,我這一輩子報答不了,來世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边呎f邊重重地磕著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無名婆婆趕緊把朱阿福拉了起來:“我不是菩薩,也不是什么神仙,只不過學了一些仙家法術,來為黎民百姓消災解難來了!不管是誰遇到了困難,我都會幫助的!你的母親已經沒事了,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也就不多耽擱,現在就告辭了!”

    說完就要向外就走,朱阿福母子、劉根生,還有那兩個婦女,都圍過來苦苦地挽留。

    無名婆婆告訴他們,要辦的事情非常緊急,不能耽擱了,需要馬上走,所以,謝過了他們的好意,一出門,便和大黑一起,跳上了云端,向北方飄去。

    下面的人都跪在了地上,誠心誠意地向空中禮拜。

    無名婆婆這是要去哪呢?

    原來,她是要回長白山斷魂谷狐仙洞,去找奶奶幫忙。

    自從離開了斷魂谷,已經兩年多的時間沒有回去過了,有什么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都是奶奶親自過來,這次就不勞動奶奶了,再說也很想回去看一看,所以,出了海螺灣,徑直回長白山了。

    回老家,輕車熟路,無名婆婆她們剛從云頭上落下來,就看見奶奶身旁的那兩個丫頭,杜鵑和蓮花,正笑嘻嘻地站在洞口等著她們呢!

    “咦?你們怎么在這呢?”無名婆婆納悶地看著她們。

    杜鵑搶著說:“奶奶早就知道你回來了,正在里面等著你呢!”

    無名婆婆一聽,快步地向洞里跑去,邊跑邊喊:“奶奶,我回來了!”

    胡老太太拄著一根龍頭拐杖,樂呵呵地迎了出來,后面還跟著黃九公。

    無名一下子撲到了老太太的懷里:“奶奶,我想死你了!”說著話,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

    胡老太太拍了拍無名的后背:“孩子,九公大致和我說了你現在的情況,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你把這個事兒,詳細地說一遍,奶奶給你想辦法!”

    “嗯!”無名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點了點頭。

    于是就把海螺灣惡鬼吃人,地府查根源,鐘馗出手捉鬼的事,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最后說:“被那個惡鬼害死的人魂魄,都被它收進了收魂瓶里,不能進入六道輪回,現在,那個收魂瓶已經到了三頭怪的手里,只有把收魂瓶奪過來,才能把那些魂魄放出來!這樣就要和那些小魔頭發(fā)生一場戰(zhàn)爭,我不知道該怎樣解決,所以,才回來找奶奶了!”

    胡老太太聽無名說完,低頭沉思了一會,自言自語地說:“這個事兒,不能靠武力解決?。 ?br/>
    無名納悶地問:“為什么?。俊?br/>
    胡老太太看著無名,表情凝重地說:“多是非天宮里的那些小魔們并不足慮,但是,它們畢竟是阿修羅界里的,如果我們把它們滅了,勢必會引起神魔大戰(zhàn),到那時,局面可就無法控制了!神魔大戰(zhàn),禍及的可是無辜的百姓啊!”

    無名憂慮地問:“那怎么辦?。课覀兛梢匀ズ退鼈兩塘?,讓它們把那些魂魄放出來?”

    胡老太太差點沒笑出聲來:“傻孩子,如果它們能如此通情達理,那它們就不是魔了!”

    “硬的不行,軟的不行,我真想不出來,還有什么好辦法能解決了!”無名無奈地搖了搖頭,期待地看著奶奶。

    黃九公在一旁聽了半天,笑呵呵地插了一句:“無名?。≤浻膊怀缘?,我們就用計策??!”

    “計策?什么計策?”無名莫名其妙地看著黃九公。

    胡老太太問:“孩子,你還記得那個惡鬼韓勝的樣子嗎?”

    “嗯,記得!”無名點了點頭。

    “那就好辦了!”胡老太太來到無名的面前:“那些小魔頭沒有什么大的法力,你只要冒充韓勝,把那個收魂瓶騙過來就可以了,它們是不敢出來鬧事的,只能自認倒霉了!”

    無名疑惑地看著奶奶:“韓勝只不過是個游魂而已,怎么冒充啊?”

    胡老太太笑了笑說:“放心吧孩子,奶奶今天要設壇作法,你只要心里想著韓勝的樣子,奶奶就會讓你的魂魄,和韓勝的魂魄一模一樣,奶奶也會暗中和你一起去的,讓九公在家給咱們護法,可保萬無一失了!”

    無名聽奶奶這樣一說,高興地說:“放心吧奶奶,無名一定會把收魂瓶拿回來的!”

    胡老太太點了點頭:“奶奶相信你的!”

    于是,吩咐杜鵑和蓮花,準備設壇。

    胡家的設壇,與道家的設壇,完全不一樣。

    只見杜鵑拿來一塊一米見方的紅布,鋪在了地上,讓無名閉上眼睛,坐在紅布上,心里想著韓勝的樣子。

    蓮花在紅布的周圍,點了四十九盞油燈。

    胡老太太在無名背后三米遠的地方,盤膝坐在蒲團之上,面前放著三碗清水,碗的前面,擺放一個香爐,香爐里并排插著七支點燃的檀香。

    胡老太太從懷里掏出三道引魂符,分別在三碗清水的上方點燃,紙灰落在清水里,只見她左手五指指尖全朝上,隨后,中指和無名指收彎入掌心,大拇指、食指和小指各朝上伸,成三清指,在水碗上方旋轉一周,三碗水竟然緩緩升起,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三個手指尖上;右手化為引魂訣,在三碗水里各沾一下,彈到無名的身上,同時口中默念引魂咒語;然后,放下水碗,左手小指越過無名指背,使中指勾定小指,大拇指掐中指中節(jié),食指伸直,成變神訣;左手持訣,自胸前伸至面前,右手化劍訣,在七支香的上方,順時針繞一圈后,收回,劍訣抵住左手手腕內側,雙手緩緩地向無名的方向推出;那七支香的香煙,就像是七根筆直的線,觸到無名的后背上,從胸前飄出,在無名的身前轉了一圈,向洞口飄去。

    胡老太太雙手變掌,緩緩地收至腹前。

    隨后,站起身來,叮囑身旁的黃九公,要守住那四十九盞燈火,如果有一盞燈火熄滅,無名的魂魄就回不了肉體,千萬要注意。

    黃九公呵呵一笑:“有我在,你就放心地去吧!”

    胡老太太點了點頭,一轉身,不見了蹤影。

    單說無名,出了狐仙洞,按著韓勝說的方向,向西方飄去。

    魂魄本就是無形無量的虛體,再加之無名本身的仙家法力,所以,飄的速度極快。

    這一日,來到了西部州的一處崇山峻嶺,觀看此山勢,與韓勝描述的非常相似,無名穿梭在山峰間,尋找那個洞穴。

    找來找去,在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上,發(fā)現了一處洞穴,洞口果然飄出淡淡的白霧,不用說,這一定就是那個多是非天(阿修羅)宮了。

    無名飄進了洞里,洞里面確實越來越寬敞了,進了一段距離后,果然看見了各種各樣的人、怪、獸,在練功。

    無名邊往里去,邊注意尋找那個三頭怪的蹤影,忽然聽到身后“咦?”了一聲,回頭一看,一個長著三個腦袋的怪物,正驚訝地看著她。

    無名心想:這一定就是那個三圣老怪了,我應該先發(fā)制人!

    想到這,無名笑呵呵地說:“哎呦,三圣老前輩,你讓我好找??!”

    三頭怪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韓勝,你不是被抓住了嗎?你又是怎么跑出來的?”

    無名哈哈一笑:“老前輩為什么會有此一問?我什么時候被抓住了?”

    三頭怪撓了撓腦袋,不解地問:“不是被抓住,你為什么要把收魂瓶扔回來呢?”

    “??!是這個事兒呀!”無名裝出如夢方醒的樣子,解釋說:“那天我在陸遠家的地窖里,正在啃食人頭呢,忽聽上面‘轟隆’一聲響,我以為是被捉鬼人堵在了地窖里,為了收魂瓶的安全,我就把它扔了回來,結果出了地窖一看,哪有什么捉鬼人啊,原來是外面的風,把窗臺上的油燈,吹落在地窖蓋上,發(fā)出的聲響!我這個后悔啊!沒辦法,只好又回來找您要收魂瓶了!”

    三頭怪眨巴眨巴眼睛,半信半疑地看著無名:“真是這么回事嗎?”

    無名語氣肯定地說:“這還有假嗎?要不然,我也不會再跑回來了!”

    三頭怪想了想,埋怨了兩句:“以后辦什么事,別毛毛愣愣的,看清楚了再去做!”說完,從懷里掏出那個收魂瓶,遞給了無名。

    無名連連點頭稱是,恭恭敬敬地接過了收魂瓶,塞進了懷里,然后笑呵呵地說:“老前輩,我就不打擾了,你就等著聽我的好消息吧!”說完,一縷煙飄出了魔洞,奔長白山而來。

    因為胡老太太一直在暗中保護著無名,所以,兩個人前后腳回到了斷魂谷的狐仙洞。

    無名圍著自己的肉體轉了三圈,猛然撲了上去。

    隨后,無名的身體‘一激靈’,打了個冷戰(zhàn),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見胡老太太正笑呵呵地站在自己的身旁。

    “奶奶!”無名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從懷里掏出那個收魂瓶,遞給了胡老太太:“這就是那個收魂瓶!”

    胡老太太接過來,微笑著點了點頭:“我都看到了,孩子,經過了這么多的事,你真的成熟了!”說完,慈愛地撫摸著無名的頭。

    無名幸福地依偎在奶奶的懷里······

    在狐仙洞呆了三天,和奶奶一起超度了那些冤死的孤魂,無名又要上路了,臨行前的依依不舍,再一次讓祖孫二人,灑淚而別,一步三回頭,直到看不見奶奶的身影,無名才和大黑,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