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莊主進(jìn)入牡丹閣中,地上已經(jīng)鋪滿了各種花瓣,還有幾個美婦人正躺在花瓣之中,身上粘著詭異的黑色物質(zhì),看來王權(quán)已經(jīng)突破了這一層花系魁首們的封鎖,去別的地方了。盡管事態(tài)緊急也不能棄自己的同僚于不顧,抱著這樣的想法,牡丹莊主試圖用自己的花瓣將黑色物質(zhì)去除,但自己的花瓣碰到黑色物質(zhì)立即失去了與自己的聯(lián)系,就那樣粘連在了上面。莊主蹲下身,用手觸摸了一下粘連著黑色物質(zhì)的花瓣,頓時一股暴戾的負(fù)面情緒涌上心頭,想到光明教廷的所作所為,恨不得與暗黑教廷聯(lián)手,即使是拼的全部族人犧牲,也要將光明教廷覆滅。
想到這里的牡丹莊主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急忙收回了手,腦海里暴戾的想法才慢慢褪去。
躺在地上的花系魁首慢慢睜開眼,呢喃道:“莊主大人,王權(quán)已經(jīng)上去了……快去阻止他……快去……我感覺我的理智……正在被蠶食……在我們沒有……”話沒說完,又陷入昏迷之中。
這樣下去,花魁們說不定會淪為王權(quán)的傀儡!
想到這里,莊主急忙向著牡丹閣上層奔去。
……
“該死!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東西?”唐仟暗暗怒罵一聲:“明明都用匕首劃了他喉嚨幾次了,卻只是一陣刺痛,便恢復(fù)了。難道這家伙是無熊族來的嗎?不過無熊族有拿劍的嗎?”
唐仟一向追求以最省力的方法擊敗對手,所以攻擊敵人的脆弱部位的時候都是點到即止的攻擊方法,攻擊敵人的喉嚨,使出的力夠把敵人的喉嚨劃破就行,攻擊敵人的心臟,使出的力能夠把敵人的胸膛刺穿就行,多余的力氣要用來解決更多的敵人,這便是唐仟的信條。所以這次在與耿浩的戰(zhàn)斗中,唐仟不斷加大用的力氣,也只是在耿浩喉嚨處劃一道白痕。
“要不是花精族對毒素感知很敏銳,我就把我那套淬毒匕首帶來了,下次攻擊就全力一擊,盡快斬殺這個家伙吧。”唐仟心中打定主意,正準(zhǔn)備動手,結(jié)果背后一陣寒意襲來,急忙閃避,卻因過于倉促,終于還是被凍住了腿。
“你們……真是卑鄙!”唐仟看著包圍著自己的家伙,怒罵道。
而剛剛他們顧忌到耿浩而不敢出手,這次唐仟停頓時間較長,被熊寒看準(zhǔn)了時機(jī),扔出了手中匆忙凝練的“寒冰彈”,畢竟提前凝練會被唐仟地方不是?
“偷偷潛入的人也好意思說別人卑鄙??!”說著,小魔女陳琬鑰扔出了自己手中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火球,旁邊的人看見了紛紛閃避,半個成年人大小的火球爆炸起來可不是開玩笑的。
唐仟實力出眾,但力量不是他的專長,所以不能立即掙脫這寒冰的束縛,眼看火球越來越近,唐仟只好喊出那個自己不愿聽見的名字:“王臣!”
話音剛落,唐仟只感覺眼前一黑,身前便多了一個壯碩的背影,接著又是一聲巨響和一陣亮光,唐仟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等到再睜開眼時,身前一個長相猙獰,如今因為爆炸還增添了幾分焦黑色的男人說道:“呦,唐仟居然會這么喊我的名字啊,我還想等你發(fā)出悅耳的慘叫聲再出手的,雖然那對不起你哥哥的委托就是了。”【#! ~@免費】
說實話,唐仟真的很不想喊這個人的名字,因為他太惡劣了。無論是對敵人還是自己,都很惡劣,加之他兇惡的面貌,讓人不由得從心里對他產(chǎn)生一種厭惡與畏懼。
“好了,現(xiàn)在開始,對手交換,“說著,王臣慢慢轉(zhuǎn)過身來:”我來做你們的對手,我來單挑你們?nèi)??!蓖醭继蛄颂蛳麓?,因為剛剛的爆炸有些干裂,此時的王臣形象雖然有些滑稽,但他背后若隱若現(xiàn)的披風(fēng)卻在告訴熊寒他們:自己剛剛說的話絕不是在開玩笑。
“我還可以戰(zhàn)斗!”背后的唐仟堅持道。
“哦?是嗎?那就再讓我多聽聽你悅耳的慘叫聲吧,哈哈......”王臣發(fā)出了滲人的笑聲。
另一面,熊寒等人正在商量應(yīng)對方案。雖然之前牽制王臣的自衛(wèi)部隊提出要幫忙,但他們還是堅持讓自衛(wèi)部隊去支援別的隊員,這里由他們來應(yīng)付。
最終是由比較了解光明教廷的李睿杰進(jìn)行安排:“唐仟速度快,擅長偷襲,體質(zhì)孱弱的陳琬玥,潘林和李喬盡量避開他,讓耿浩和熊寒去應(yīng)對,熊寒的一手冰系應(yīng)該能對他的速度起到不小的壓制效果,她的體力應(yīng)該不足,所以盡可能消耗她的體力應(yīng)該就能穩(wěn)贏。陳琬玥......”
“不行,我一定要和王臣決一死戰(zhàn)!”熊寒的語氣中透露著堅定。
“這......”
潘林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不要爭論:“唐仟就由我和耿浩對付好了,我們兩個配合比較默契,沒問題的?!?br/>
“好吧?!崩铑=軣o奈道:“那由我,熊寒,陳琬玥,李喬來對付王臣。我們一定要盡量給牡丹山莊莊主爭取時間。王臣已經(jīng)紋能翼化,十分棘手,切不可盲目突進(jìn),尤其是熊寒,明白了嗎?”
眾人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等會,紋能翼化到底是什么?我看王臣背后也沒有翅膀?。俊惫⒑萍{悶道。
李睿杰看了耿浩一眼,說道:“沒時間給你解釋了,一會戰(zhàn)斗的時候讓潘林給你解釋吧?!比缓蟊阆蛑醭嫉姆较蜃呷ァ?br/>
陳琬玥則是在經(jīng)過耿浩旁邊的時候低聲說了句:“白癡?!?br/>
王臣看見李睿杰等人向著自己走來,不禁笑道:“終于商量好了嗎?那我讓我好好享受你們的慘叫吧!”說著,王臣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彈射出去,正在那里碎碎念陳琬玥的耿浩沒注意到,被王臣一個膝擊命中,整個人倒飛出去幾十米,耿浩掙扎著爬起來,吐了一口血,說道:“等......等下,你的對手......你的對手是那邊四個......“
王臣順著耿浩手指的方向看去,與熊寒四目相對,后者大聲質(zhì)問道:“王臣,你還記得你們突襲有熊族那晚你盤問的那個孩子嗎?”
王臣歪著脖子說道:“哦?你就是那個冰熊一脈最后的遺孤啊,正好,今天就讓我在這里把我當(dāng)年漏下的污點一起抹消掉好了?!?br/>
“那就來吧!我要你為有熊族的諸位血債血償!”熊寒大喝一身,變身冰熊沖了上去,李睿杰看這種情況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了。
“你為什么非得按著敵人的意思走啊!”唐仟不解。
“一方面,這是為了讓他們享受到希望之后真正的絕望,另一方面嘛......”說著,王臣消失在了唐仟面前,下一秒,便出現(xiàn)在了熊寒面前,并將其一腳踢飛:“這是對死者最后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