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要給陌將軍診治,夫人可否讓開一點(diǎn)?”
大巫師突然開口打斷華容夫人的思緒,華容夫人微微一愣,緊跟著撿起慣有的溫婉大方,一邊讓開,一邊拉了豆豆的手,“菲兒,你沒事啦?聽說你中了毒,娘都擔(dān)心死了?!?br/>
豆豆,“……呵呵,是嗎?!?br/>
可別在這兒惡心人了,你特么的是誰娘?。“筒坏霉媚棠趟缆N翹好吧?
“當(dāng)然了,你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娘不關(guān)心你誰關(guān)心你???只不過你父親也中了毒,娘走不開身,這才沒有去看你,幸好你沒事,不然我怎么跟你死去的娘交代啊……”
華容夫人此言一出,豆豆臉色立馬就變了,“你說什么?”
“我說你如果出了事兒,我怎么跟你死去的”
“我娘只是失蹤!”
陌凌打斷華容夫人的話,眼神堅(jiān)定的灼灼冒光。
華容夫人被他一吼,心下暗罵你個(gè)小不死的敢吼我,面上卻仍舊散發(fā)母性光輝,“對(duì)不住,是大娘失言了。尸骨沒有找回來,存活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豆豆,“……”
尸體沒找回來?存活的可能性很大?草泥馬!遲早扔你個(gè)老不死的做軍ji!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gè)的時(shí)候,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什么叫尸骨沒找回來?陌凌不是告訴她說只是找不到方位嗎!
陌凌被豆豆這么一看,瞬間低垂了眉眼,“我去邊陲找了很久都沒找到,關(guān)押娘的地牢里也沒有蹤影。牢頭說她是跑了,最終……沒什么消息?!?br/>
然而并不是,他找到的那一刻,花月夫人就已經(jīng)是香消玉殞了……
當(dāng)初花月被華容誣陷,陌將軍暴怒,于是殺了家丁,將花月趕出陌家。
然而華容夫人卻不肯放過她,利用陌追職位之便,將花月夫人偷偷囚禁了起來!
事后,陌凌離開陌家尋找,終于在邊陲的一處地牢里發(fā)現(xiàn)了奄奄一息的花月夫人。
陰冷的地牢里,只一把稻草零散的鋪著。
餿冷的剩飯擺在門口,還有幾只老鼠吱吱呀呀爬過。
被廢去修為的花月夫人蓬頭垢面,衣衫襤褸躺在稻草上,渾身上下都是印記!
那些印記有新有舊,有人為的,也有烙鐵燙的。一塊塊一處處都在昭示著華容夫人對(duì)她的惡行!
聽見牢門口有了動(dòng)靜,她瑟縮了一下,佝僂成一小團(tuán),默默靠在墻角。
陌凌簡直是要瘋了,沖過去握住花月夫人的肩膀,還未說話,眼淚就先流了下來。
花月夫人出奇的安靜了下來,緩緩抬起滿是臟污的手想碰一碰兒子的臉,瞥見自己的手,又緩緩垂落下來……
“我命不久矣?!?br/>
一片沉默之后,花月夫人在陌凌的抽泣聲中說了這話。瞥見陌凌震驚臉色,又不由得出口安慰,“生既是死,死即是生。凌兒,你不必太驚慌。照著娘說的做,娘興許就能等到你妹妹回家的那天!”
陌凌怔怔的看著花月夫人,“做、做什么?”
“你附耳過來。”
“我先帶您出去再說!”
“陌凌!他們很快就會(huì)回來了!你帶不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