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低下頭“是,少爺,奴婢這就去!”
說著背退著身子,離那雙靴子有六七步遠,就要轉(zhuǎn)身的時候,
“你要去哪里?”一道少年的聲音帶著戲謔從頭頂傳來。大文學(xué)
顏渺渺更是不敢抬頭,手中的石子暗暗扣緊了,他離她有六步距離,打他的左眼勝算大些!
“打右眼!”
顏渺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是人嗎?連她在想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少---少爺--您說---什么---奴婢不懂!”
顏渺渺依舊垂著頭。大文學(xué)
“我說你想打我的右眼!”
他看著面前頭都不抬的丫頭,聲音中充滿笑意,眼底卻有些許戒備,這個丫頭真是不簡單,被當(dāng)場抓住把柄竟能進退自如!
“少爺--您---饒命,奴婢不敢!”
顏渺渺嘴上說著,心里暗暗想著全身而退的辦法,聽聲音,這個小子也就和舒傲風(fēng)那小孩差不多,只是,很難纏!
“抬起頭來讓我瞧瞧!”
對眼前的小丫鬟,他充滿了好奇。大文學(xué)
“少爺,奴婢還有事要做,就不打擾少爺賞花了!”
身子往后退了倆步,正好站在剛剛趙氏所站的地方,手伸出,石子輕巧的落進了荷花池中。
“你怎么來了?”舒傲風(fēng)的聲音傳來,就像他的人一樣有一股無力感。
“我來找你,你不在,就出來走走!”鐘離熠帶笑的說。
舒傲風(fēng)來到顏渺渺面前站定,示意她接下他手中的書,顏渺渺接下后對著舒傲風(fēng)說道:“少爺,如意姐姐為你做了蓮子羹,奴婢給你盛來!”
鐘離熠的眼睛依舊看著粉色的小褂在忙忙碌碌,
顏渺渺把舒傲風(fēng)的薄披風(fēng)放好,轉(zhuǎn)過身朝著池子走去,弓著身子摘了倆大朵荷花,自言自語的說道:“這花味道清新淡雅,最適合少爺夜讀,我把它插在花瓶里!”
說著一蹦一蹦的走遠了。
鐘離熠目送著粉色的小褂越走越遠,倆條小辮子隨著她的蹦跳一搖一晃,直到消失不見,風(fēng)中似有荷花淡淡的清香飄來,他嘴角愉悅的輕勾“那個小丫頭很有趣! 把它送給我吧!”
“你來就是為了個丫鬟?”舒傲風(fēng)微皺著眉,看著鐘離熠。
“我,自然是看分別了三年的好友―――你,而來了!”鐘離熠笑著說道,“怎么樣,把它送給我吧?我用五個丫鬟和你換!”
他又說了一遍!
“不行!”舒傲風(fēng)答的很干脆。
“為何?”鐘離熠有些不解的看著舒傲風(fēng),這么好的交換條件他都不換?
“沒有理由!”他轉(zhuǎn)過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