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竹熟門熟路的走向陰鬼宗的正廳,這里是陰鬼宗議事的地方,只是到門口的,便發(fā)現暗中有很多的暗衛(wèi),他敢說比起皇宮大內也不遑多讓,真是戒備森嚴。
君竹本就聽力很好,根本無需太過靠近正廳,便聽到里面有兩個中年人的說話聲,只聽其中一個人說道:“這蒼穹派的比武大會,說是給什么神丹,不過就是一些普通提升功力的丹藥,故弄玄虛,也就那些無知的小輩才會相信?!?br/>
另一個人說道:“名門正派都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自認比我們這些宗門高一等,宗主怎么會突然提起此事?”
陰鬼宗的宗主很顯然非常信任這個說話的人,事無巨細的說:“我陰鬼宗勢力已經不差于蒼穹派太多,對沖霄派的云小子,也不過是做戲罷了,這是一次好機會?!?br/>
另一個中年人驚訝的說:“宗主是想火中取栗?”
陰鬼宗、宗主笑道:“眼下便有好機會,沖霄派不是一直不服蒼穹派嗎?何不順水推舟,據說那天12宮的人也會到,場面定然是極為混亂,我們就坐山觀虎斗,這是蒼穹派的藏寶閣地圖,我們還可漁翁得利?!?br/>
君竹聽到這里不由覺得這個陰鬼宗、宗主十分大膽,野心勃勃,心思卻極為縝密連地圖都有,可見蒼穹派也不是鐵板一塊,肯定是有陰鬼宗中的內應。
中年人疑惑道:“那宗主你為什么還要惹百花宮?你不是不想為云少主效力?!?br/>
陰鬼宗、宗主不悅道:“那毛頭小子也配稱少主,連個花千樹都打不過,真是廢物,百花宮可是有不少的美人,而且?guī)状聛硪卜e累了不少寶物和秘笈,只是沒想到派出去的人居然莫名其妙的死了,此事還需要徹查。”
中年人嘿嘿笑道:“這極品美人生出來的孩子,定然也是美人胚子,到時宗主可得給我留兩個。”
陰鬼宗、宗主冷哼道:“做好我安排你的事,其他一切都好說,你也跟了我十年之久了,我這人向來有功便賞。”
君竹聽到這里,不由心下憤怒,他在百花宮的一個月,早已將那里當成自己的家,牡丹等女進退有度,雖不是大家閨秀,卻都是清白的女子,這陰鬼宗的宗主竟然打的是這主意,君竹低估了對方的無恥程度。
“咔嚓”一聲,君竹手不小心太用力,將大樹捏碎了一塊皮,雖然這聲音不大在寂靜的夜中卻極為突出,引起了周圍暗衛(wèi)的注意,君竹趕忙輕功飛起往外走,這地方可不是十分隱蔽,只不過就是一顆中央的大樹,若是等這幫人過來自己就暴露無遺了。
這飛起來就不好認路了,后面的暗衛(wèi)是甩掉了,君竹也迷路了,這地方彎彎曲曲,假山回廊,那邊還有一個破舊的屋子,屋里亮著微弱的光芒,君竹不由好奇,這富麗堂皇的陰鬼宗,還有如此破敗的地方,看上去也不是材房。
正廳中,陰鬼宗、宗主一把拉開門,皺眉問道:“是不是有人闖進來了?”
一個暗衛(wèi)躬身稟報:“回宗主的話,屬下好像看到有一個黑影飄了過去,看身高應該是一個人?!?br/>
另一個暗衛(wèi)說:“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剛才明明連個人影都沒有,你突然在往這里跑,是不是有點太過草木皆兵了?稟報宗主沒有人?!?br/>
這兩個暗衛(wèi)一個說沒有人一個說有人,把陰鬼宗的宗主繞暈了怒道:“兩個沒用的東西,是人是鬼都分不清,不管有沒有人,都給我仔細搜,不可大意。”
雜亂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君竹看了看四周無路可走,夜晚的草叢是萬萬去不得的,陰鬼宗也擅長煉毒,誰知道這草叢里面有沒有什么毒蟲、毒蟻、毒蛇,而且前往路不明也不知是不是死路。
君竹之后走進那所破舊的屋子,門沒有上鎖很輕易便推開,里面一個老人正拿著針線做活,看到來人詫異的問道:“年輕人,你怎么跑到禁地來了?”
“這是哪里?我不小心迷路了?!本駥嵲拰嵳f道。
老婆婆長嘆一聲說:“這是怡蘭軒,以前這是清幽雅致的地方,而且也不是禁地,年輕人你速速離去吧!被那個混蛋發(fā)現你,那可是殺身之禍?!?br/>
二人說話間,外面腳步嘈雜聲越來越近,君竹緊鎖眉頭:“還真是陰魂不散?!?br/>
老婆婆指了指柜子說道:“你先藏起來,我去應付他們,千萬不要出聲。”
“多謝?!本褛s忙藏到柜子中,這陰鬼宗的駐地,他可不想被上百名高手群毆,周圍都是陷阱機關,也不像山崖之巔的圍攻可以無所顧忌的使用輕功。
很快陰鬼宗的人找到了這里,宗主帶著十幾名高手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老婆婆,一向眼中無人的陰鬼宗、宗主,難得語氣溫和的問道:“芷蘭,你可見有刺客?我找遍了整個陰鬼宗都沒找到?!?br/>
名叫芷蘭的婆婆,沙啞道:“哪有什么刺客!我看你是壞事做多了,成天擔心有人刺殺你?!?br/>
陰鬼宗、宗主臉色閃過一絲不快,不過看到眼前人滿臉皺紋,火氣又被壓了下去,沉聲道:“你真的沒有見有刺客進來么?”
“沒有,這房間就這么大,你一眼就能望到頭了?!避铺m拂袖站起,與陰鬼宗、宗主平視,絲毫沒有半絲恭敬。
從二人的態(tài)度來看,君竹斷定芷蘭不是陰鬼宗、宗主的下屬,也不是他的親人,那為什么這么狠辣卑鄙的宗主,會對一個老婆婆一再的忍氣吞聲。
陰鬼宗、宗主看了看前面的柜子,便想命人去打開,芷蘭攔住眾人的腳步,臉色不渝道:“里面都是我的貼身衣服,滄海,你要讓你的下屬,看你夫人的貼身肚兜么?”
君竹捂住嘴,差點暴露發(fā)出驚呼聲,這白滄海,陰鬼宗的宗主,如何會有一個如同七八十老嫗的妻子,他是萬萬猜不到的,這還真是今日聽到最雷人的事情。
白滄海臉色黑白交加,感覺再待下去,不一定會從芷蘭口中說出更加丟人的事情,揮手道:“算了,芷蘭你好好休養(yǎng),需要什么跟我說,你們去別處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