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自己會出現(xiàn)流鼻血和干咳癥狀被正面撞破后,夏妍茹便也不再遮遮掩掩,大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當然,事實上也并不是真的破罐子破摔,只是被撞破之后,便也沒有再繼續(xù)隱瞞下去的意義,如果還繼續(xù)這么做的話,恐怕會讓姬文林更加多想,這是兩人都不想看到的結果。
不過這件事被捅破之后,對于兩人而言其實都有著不同程度的輕松之感,夏妍茹不用費盡心思隱瞞病變的真相,姬文林也不需要每天假裝跟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實則日日夜夜內心很是煎熬難受。
“對了,昨天我翻了許久婁叔留下來的資料,我發(fā)現(xiàn)了關于赤眼王的蹤跡,他們可能是去找圣地了。”那天之后,兩人都默契的開始加快計劃,夏妍茹更是找了金眼唐,要了唐雨婁遺留的全部資料書籍回來。
“圣地?”姬文林不解的從書本里抬起頭,這個名字倒是很少聽到。
“嗯,傳說那里是獲得長生不老的最終之所。”夏妍茹將資料攤開到書桌上,昨晚看到的時候,起初沒有太在意,可是后面越想越覺得這個圣地處處透著古怪。
她還記得,不管是鶴城的地宮還是白民古城的地下宮殿,和年丘生有關的壁畫中,似乎都描繪著一個類似朝圣的地方,如今看來,或許那就是資料里提及的圣地了。
如果沒有經(jīng)歷過之前第幾次探墓之旅,或許在看到所謂圣地之說時,夏妍茹也不會關注太多,可恰好正因為之前的種種經(jīng)歷,那些明面上看似關聯(lián)不大的地宮墓葬,實際上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除了這些,還有更詳細的資料嗎?”姬文林翻看著眼前的資料,覺得這上面描述的還是不夠清楚,很多事情仿佛都還蒙著一層薄紗般不真切。
“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思路了。”夏妍茹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而是沉思著回答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嗯?”姬文林一時間沒太明白,目光灼灼的看著夏妍茹等待她的解惑。
“你還記得,‘長生藥’的人一直認為我是夏氏族的后裔嗎?”夏妍茹不答反問。
“你是說,這個圣地可能跟夏氏族有關?”姬文林立馬領悟了夏妍茹的意思,自己琢磨了一下也覺得很有可能,似乎很多事情的源頭,都能追溯到夏氏族。
“嗯,無論是拜焰族還是‘長生藥’,甚至是豐燕縣的程家,都跟夏氏族有著不同程度的聯(lián)系,而年丘生之所以會對長生不老有著異常的探索,也源自夏氏族?!毕腻泓c點頭,不怪她會這么聯(lián)想,實在是太多的事情背后,似乎都跟夏氏族有關。
“那這個圣地,你覺得會是什么地方?”姬文林倒也認同夏妍茹的這番推測,從前他不也誤以為夏妍茹就是夏氏族的后裔。
“或許是夏氏族的祖地?”夏妍茹不太確定的說道。
“不無可能,我們可以再想辦法找找相關的資料,從前我們的目標都沒有放在這上面,現(xiàn)在看來,之前確實錯過了很多東西。”姬文林說到這里開始有些懊惱了,之前有太多次的機會都被他們直接忽略了,結果繞了一大圈之后,還得回歸到這個問題上。
“我想回一趟豐燕縣,程家或許還有別的資料,此外,那座巫師墓我想再下去一趟?!毕腻闼妓髦炎约旱拇蛩阏f了出來。
“我陪你一起回去,不過眼下先再等等,京都研究所的人還在,貿貿然離開我擔心他們會在中途下手?!奔牧值故遣慌伦约鹤o不好夏妍茹的安危,但始終還是有些忌憚姬琮的手段。
別看他之前電話里拒絕的強勢,但是對于這位見面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的父親,姬文林還是非常忌憚的,那種人是為了目的可以舍棄一切的人,狠辣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應對的。
“沒事,咱們不是說好的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不能一直等到他們自動放棄,而且看情況,讓他們放棄估計很難?!毕腻銦o奈的搖搖頭,前幾天他們就京都研究所的事情才聊過,雖然最后也沒有聊出什么實質性的內容。
“來春城的這兩個人倒是不足為懼,關鍵是他們背后的人有些棘手。”對于姬琮這個人,姬文林其實有些不想多聊,但如果一點實情也不給夏妍茹透露,又怕將來因此被對方鉆了空子。
“他們背后是誰?你已經(jīng)查到了?”夏妍茹有些意外,聽姬文林說話的語氣,似乎對這背后之人相當了解。
“京都研究所成立是在二十年前成立的,負責整個研究所運營的人名叫姬琮。”姬文林深深吐了口氣,不可避開的話題每每提起都很讓他如鯁在喉。
“姬琮?是你的親人?”夏妍茹見狀,當即腦洞大開,思索著這個姬琮跟姬文林可能存在什么樣的關系,光從姓氏來看,極可能是親戚。
“算是親人,我的親生父親,不過我寧愿自己是個孤兒?!睂х呐懦馐谴蛐牡椎模牧质植幌氤姓J這人跟自己有這層血脈關系。
夏妍茹吃驚的半張著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接話,她一直記得姬文林是姬家現(xiàn)任家主的幼子,而這個姬家家主的名字,她記得可不叫姬琮,那這個姬琮到底是從哪冒出來了?
“很吃驚吧?當初我知道的時候,跟你一樣,甚至還不如你鎮(zhèn)定,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知道這個真相?!奔牧钟行┛酀男α诵Γх母缸雨P系,在姬家,算是一種禁忌話題。
“那,為什么你會被記在姬家主的名下?”吃驚肯定是吃驚的,不過夏妍茹很快收拾好情緒,也提出了讓她疑惑的地方。
“我的母親是主母,而我的存在,是姬琮和家主之間的一次交易。”姬文林說道交易這兩個字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咬牙切齒了。
“.”夏妍茹再次驚呆,她沒敢細問交易的具體內容,但是猜測能讓一個家主自愿往自己頭上帶綠帽子的,估計這個交易內容更加驚世駭俗,或許又是跟長生不老有關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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