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聶云鋒,她接受不了別人,哪怕他們不能在一起,她也不想接受任何人,她對所謂的愛情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
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天,宋文君第二天醒來,終于出門買菜了,想到聶云鋒晚上回來,她好歹也做頓散伙飯吧。
買菜之前,她先去辦公室找上葉一凡,直接把禮物退回去,客氣地說到:“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其實你也幫了我不少,不用再給我禮物?!?br/>
葉一凡挺失落的,想再勸勸,宋文君又認(rèn)真地說到:“我現(xiàn)在是云鋒的妻子,你送我禮物可能不太合適,云鋒愛吃醋,我喜歡他,在意他的感受?!?br/>
“你還那么替他考慮,是我考慮不周,很抱歉?!比~一凡心里挺酸澀的,他感覺到宋文君的疏離,也感覺到她對聶云鋒的感情。
“沒關(guān)系?!彼挝木^也不回地離開,葉一凡看著她的背影,獨自感嘆,連說也寫不下去了,明明說好給男二機會,為什么又拒絕呢?
這時,聶云鋒也匆忙往家里趕,他這兩天都急壞了,開會也沒心思,心里自然就惦記著宋文君,不就兇了她一下,怎么就鬧著離婚,他真的那么兇嗎?
還有那個葉一凡,他還是相信宋文君,但宋文君不想和他保持距離,是不是對他有興趣,是不是會拋棄自己?
肖指導(dǎo)員還有陳團(tuán)長和他一輛車回來,看他神不守舍,知道他有心事了,肖指導(dǎo)員忍不住問到:“云鋒,你怎么了,這兩天開會都走神,不像你啊?!?br/>
聶云鋒搖了搖頭,垂頭喪氣地說到:“沒事,回去就好。”
“你這樣子還像沒事,是家里的事?”陳團(tuán)長很了解聶云鋒,每次有心事都是這個樣子。
聶云鋒也不隱瞞了,輕嘆一聲,“她要和我離婚,是我不好?!?br/>
他煩躁地?fù)蠐纤拇珙^,肖指導(dǎo)員驚訝地說到:“你們才結(jié)婚沒多久,鬧什么離婚?”
陳團(tuán)長同樣驚訝:“這是怎么回事?那天不是好好的,才沒幾天的時間,怎么又鬧矛盾了?”
聶云鋒郁悶地說到:“我兇她了,可能我太慣著她,她受不了一點委屈?!?br/>
肖指導(dǎo)員戳一下他的腦袋,生氣地斥到:“那你干嘛兇她?難道你不知道自己你兇起來,連你手下的兵都害怕,何況一個姑娘?你可不能說人家嬌氣?!?br/>
“就是啊,說實話,你這家伙兇巴巴的,又不會哄人,很難找媳婦,難得人家愿意和你一起,你就不能好脾氣一點?”陳團(tuán)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聶云鋒嘆了一口氣,“她和葉一凡一起吃飯,我看到了,心里很憋屈,就兇她了,可能真的把她嚇著了?!?br/>
陳團(tuán)長忍不住笑了,“吃醋了吧?想不到我們的西南尖刀也有不自信的時候,就算你吃醋,也不能兇人家?!?br/>
肖指導(dǎo)員搖了搖頭,笑著說到:“那你兇她有用嗎?那么嬌滴滴的姑娘,你還能兇起來?。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