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鏡子里被她用冰塊凍得慘白無血色的小臉,用芥末辣出來的紅眼圈,薛妙妙覺得可笑,但是卻一點都笑不起來。
她真的不愛自虐!她的眼睛,真的好痛。
劉志剛,這仇,她倆是接下了。
過了半個小時,著了青花瓷繡花修身連衣裙,盤著頭發(fā),帶著白珍珠耳釘,渾身都透著高貴的劉太太上門了。
“伯母....”薛妙妙一看見劉太太頓時眼眶就紅了。沒辦法,芥末渣滓還殘留在她的睫毛上,她能不哭嗎?
劉太太看著小臉慘白慘白,泫然欲泣的薛妙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坐到了沙發(fā)上,一邊拿起紙巾給她擦淚,一邊溫柔地說道:“妙妙呀!你是我們家認定的兒媳婦,你放心,我一定讓志剛來給你認錯。”
薛妙妙扯出一個笑容,柔聲說道:“不,伯母,妙妙不希望伯母因為妙妙和志剛哥哥發(fā)生不愉快。只要志剛哥哥幸福,妙妙怎樣都好?!?br/>
白蓮花,誰不會裝。那就比比看,誰的段數(shù)更高。
劉太太看著乖巧懂事的薛妙妙,更加堅定了心底的想法,決不能讓那個女人進門。別以為她不知道那個女人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一個幼兒老師,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做夢。
劉太太想起自己辛辛苦苦揚了二十多年的好兒子,就因為一個女人和自己爭吵,心底就萬分的不高興。
“伯母,您最近都瘦了,您也不要怪志剛哥哥,他只是一時糊涂而已?!毖γ蠲顪厝彳浾Z,眼底盡是關(guān)切之意。
劉太太是看著薛妙妙長大的,心底早就認定了她是自己的兒媳婦。她拿出一個紅色的四方盒子,打開后,從里面取出一枚祖母綠的寶石戒指,拿起薛妙妙的手,將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笑容慈愛地說道:“妙妙,這枚戒指是祖上時代傳下來專門給兒媳婦的戒指,伯母現(xiàn)在就把這枚戒指給你,伯母只認定你這一個兒媳婦?!?br/>
薛妙妙看著手指上的寶石解釋瞬間凌亂了。這劇情,她怎么看怎么覺得她是在演出臺劇,而且是特么狗血的那一種。
薛妙妙裝作驚訝萬分地想要脫下來,急切地說道:“不....不.....伯母,志剛哥哥....他.....”
劉太太握住了薛妙妙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道:“妙妙,聽話,伯母就看好你一個人?!?br/>
薛妙妙感動萬分的撲進了劉太太的懷里,哽咽出聲:“伯母.....您對妙妙真的太好了?!?br/>
劉太太摟著薛妙妙,撫摸著她的后背,笑著說道:“傻瓜,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妙妙,伯母不疼你,誰疼你?”
“呵呵!”薛妙妙含淚的小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又哭又笑的模樣楚楚惹人憐。
一直沒有出現(xiàn)的薛太太這會兒聽墻角聽夠了,高調(diào)出場了:“喲?我這梳頭打扮的時間,妙妙可就和惠芬親若母女了,這可是嫉妒似我了。”
薛妙妙含羞帶嬌的從劉太太的懷里掙扎出來,上前撒嬌地牽住了薛太太的手,道:“媽媽,妙妙最喜歡您了?!?br/>
薛太太慈愛地說道:“還是惠芬有本事,這丫頭這段時間幾乎沒一個笑臉,瞧,今天這小臉笑得燦爛的?!闭f著,又掉頭對薛妙妙說道:“看看你,小臉哭得像個小花貓似的,去洗洗,讓劉伯母看了笑話?!?br/>
薛妙妙哪里不明白薛太太的意思,這是怕她說多錯多,漏了陷,打發(fā)她走呢!薛妙妙一臉不好意思對劉太太說道:“伯母,您坐會兒,我上去洗洗臉?!?br/>
劉太太慈愛地說道:“去吧!”
薛妙妙轉(zhuǎn)身上了樓,去了洗漱間,用熱水將臉好好的洗了一番。除了眼睛還有些紅外,小臉基本上都恢復(fù)了紅潤。
這活罪,她不能白白受了。
她不是白蓮花,以德報怨,息事寧人,退一步海闊天空,這些都不可能出現(xiàn)在她的字典里。
薛妙妙看著手指上泛著綠光的寶石戒指,臉上漾開了妖媚的笑容。
這沒一會兒,薛妙妙就聽見樓下她母親的聲音:“妙妙,我和你劉伯母做美容去了?!?br/>
薛妙妙從洗漱間出來,便急匆匆地下了樓,雖然洗過臉,但是憔悴還是存在,劉伯母見薛妙妙那樣,關(guān)心的說道:“妙妙和我們一起出做個SPA吧!”
薛妙妙搖了搖頭,道:“不了,我....我想去......”
見薛妙妙吞吞吐吐的模樣,劉伯母心底也明白了,便笑著道:“妙妙,見了志剛,你也好好勸勸他,那個女人就是看中了他的錢?!?br/>
薛妙妙溫順地點了點頭,目送著薛太太和劉太太坐上富家太太的專屬轎車遠去。她吁了一口氣,整個人頓時都輕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