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草神情緊張,她的喉嚨滾動(dòng)了一下。在調(diào)整好呼吸之后,她抬頭看著方好,目光里閃著一絲害怕。
“請姑娘收下奴婢!”
方好“咚”的一聲,一屁股重重的跌坐在床榻上。冬草的床榻不如她臥房里的柔軟。這個(gè)她沒有想到,致使現(xiàn)在屁股傳來一陣陣疼麻!
凌霄見此,微微起身。又見方好的注意力放到了冬草的身上,又重新坐下。
“冬……冬草,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方好結(jié)結(jié)巴巴的看著冬草,腦子還沒有轉(zhuǎn)過來。
冬草目光閃了閃,眼里閃過一抹決絕。她跪著往后挪了兩步,雙手扶在地上,將頭在地上磕得悶聲響。
“求求姑娘,求求姑娘……”
“冬草,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方好“嗖”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單膝蹲跪在地上,雙手拽扶著冬草。
冬草掙扎著還在不停地向方好磕頭。方好抓不住她,只好撲在她的身上將冬草整個(gè)人抱住。
“冬草,冬草,你別激動(dòng),先聽我說……你看我在城主府又不是主子,城主尊重我,才讓底下的人稱我一聲‘客人’。其實(shí)我不過就是窮苦人家的孩子,你還有師父,我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這樣說來,我的身份還不如你,你給我當(dāng)丫鬟,這……這合適嗎?”
“冬草不在乎姑娘的身份,正如姑娘亦不在乎奴婢是否是……不知廉恥……姑娘救過奴婢的命,奴婢只求能夠跟著姑娘。奴婢此生唯此一心愿,求姑娘成全!”
說著,冬草趁著掙脫方好之際,快速的在地上又磕了兩個(gè)頭。方好見狀,連忙撲倒在地,趁著冬草將頭抬起來的時(shí)候,將雙手覆在地上,剛好放在冬草的額頭著地的位置。冬草不知道,額頭重重的撞擊在方好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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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疼疼疼,冬草,我的手!”
“姑娘,對……對不起,都是奴婢的錯(cuò)!”冬草驚慌的跌坐在地上,剛想抓住方好的手看看傷勢,方好的雙手卻已經(jīng)落入了凌霄的手中。
凌霄半蹲在地上,將方好的雙手托在他的大手之上。只見方好的左手背上一片通紅,過一會兒,隱約可見青紫。
“疼嗎?”凌霄捧著方好的手輕輕吹了吹。
方好搖了搖頭。她現(xiàn)在哪有心思管自己的手??!相比于她手上這點(diǎn)微不足道的小傷,冬草額頭上的傷才算嚴(yán)重!冬草這姑娘對自己可真是狠啊,這白皙的額頭上都已經(jīng)隆起了一個(gè)大包,包上隱現(xiàn)血絲……
“哎哎哎,冬草,你沒事吧?”方好快速從凌霄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扶住差點(diǎn)暈倒的冬草。
“奴婢……沒事……”
冬草準(zhǔn)備搖搖頭。剛將頭往左邊一偏,就見方好將手伸到了左邊將冬草的臉抵住。
方好看了眼凌霄——抵住冬草的臉的是她的手,不過是凌霄抓著她的手腕,讓她抵住的。
“本來就暈,就別搖頭了?!绷柘龊鋈婚_口道。
“是啊,冬草,你的傷看起來很嚴(yán)重,我去給你請大夫吧?”方好雙手托住冬草的臉。冬草的身子有些搖晃,將大部分的重量全部都轉(zhuǎn)移到了頭上。
方好扭頭看著凌霄。
“不如,你先答應(yīng)她吧?!?br/>
“城主,您怎么也……”方好詫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