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借一步說話?!?br/>
孫夜朝著左鋒擺了擺手。
兩人走到一處安靜的地方。
“什么事情,搞這么神秘?”
“我需要到監(jiān)獄一趟,以囚犯的身份?!?br/>
“為什么?”
“具體的情況,很難說的清楚?!?br/>
“這……小天什么意思?!?br/>
“就是她給我的信號?!?br/>
“那行,包在我身上了?!?br/>
左鋒胸脯一拍。
轉(zhuǎn)過頭來。
沖著顧方,高聲嚷嚷道。
“顧方,你小子給我過來!”
不多一會,角落里。
孫夜,左鋒,顧方,典獄長范成鳳。
研究到黎明時分。
很快。
孫夜的后續(xù)事情,就都給安排好了。
各種檔案,全部加密。
除了典獄長范成鳳。
沒有人知道真正的情況。
就連跟監(jiān)獄的警員介紹。
也只是說,這人是個有著特殊背景的人犯。
在齊天道監(jiān)獄。
權(quán)利等同于典獄長。
通常來說。
在平時的監(jiān)獄。
也是有這樣的大佬存在。
但是人家使上銀子的。
而且數(shù)量還不少。
絕對不是普通人家可以承受的數(shù)目。
齊天道監(jiān)獄。
孫夜拿了毛巾,臉盆,牙刷,等必要的生活用品。
跟隨著年輕的探員。
走進了其中一個房間。
這里是提前給安排好的地方。
四人的屋子。
里面家用電器,一應(yīng)俱全。
而且,還美其名曰。
現(xiàn)在暫時沒有那么多人。
只能他一個人住在這里。
孫夜躺在床上。
給小天去了個電話。
事情按照兩人的約定方向發(fā)展。
中午吃飯。
都是在一個大食堂。
孫夜低調(diào)的打了一份飯菜。
坐在角落里。
“噫!你這里面怎么有大雞腿。”
長得像瘦皮猴般的男子。
伸長著脖子。
看到了盤中的雞腿。
眼珠子快速轉(zhuǎn)動一圈。
馬上對著那雞腿。
啊~啐!
噴了大口的唾沫。
“老哥,你這雞腿臟了……?!?br/>
瘦皮猴一樣的男子。
用戲謔的笑容。
看著。
孫夜拿起雞腿。
將最上面的一層臟了的雞皮撕掉。
大口啃了起來。
其實,他并不是非得吃這玩意。
主要是對那瘦皮猴的挑釁。
做出一個小小的回應(yīng)。
吃的同時,還不忘吧唧嘴。
“真香,你要不要也嘗一口?!?br/>
“哼!你小子給我等著?!?br/>
瘦皮猴說了句狠話。
就匆匆的走到了后面去。
走到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身邊。
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么。
那大漢只是朝著孫夜的方向,看了一眼。
午飯之后,大家還有放風(fēng)的時間。
在特定的區(qū)域。
玩玩籃球,或者自己干點什么都行。
孫夜坐在不起眼的角落。
眼睛慢慢觀察,這里的每一個人。
但很可惜。
目前還真沒觀察出來什么狀況。
正在躊躇的時候。
只覺得一陣風(fēng)聲。
下意識的抬手。
啪!一枚籃球,打在掌心。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br/>
瘦皮猴在不遠處,帶著一臉壞笑。
孫夜不愿意將時間浪費在垃圾身上。
沒錯,在他眼中,對方就是個垃圾。
將那籃球,輕輕拋了回去。
瘦皮猴繼續(xù)和同伴玩著籃球。
不過卻是越來越靠近孫夜。
忽然。
假裝滑到。
身體下墜的方向,正好是孫夜的腦袋。
同時支起手肘。
砰!
瘦皮猴朝著另一個方向摔倒。
“打人啦!打人啦!”
躺在地上,撒潑一樣的叫喊。
這一喊。
真的引來不少得人。
其中,還有看守的探員。
過來看看,那瘦皮猴沒什么事情。
有單獨詢問了下孫夜那邊。
就沒再管。
“老大,他打我。”
看到探員走遠。
瘦皮猴捂著胳膊,帶著那壯漢,還有一群人。
圍攏在孫夜面前。
“小子,我叫段云霞,是這里的大哥。”
“嗯,知道了?!?br/>
孫夜隨意回了一句。
態(tài)度有些敷衍。
搞得段云霞,微微有些皺眉。
“在這里,很多事情,都是有規(guī)矩的,需要遵守,除非……?!?br/>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打破規(guī)矩,然后自己制定。”
“你那套規(guī)則,我沒興趣,也懶得去打破?!?br/>
孫夜抬起屁股,朝著遠處走去。
“阿飛,你去試試他的斤兩?!?br/>
“這么能裝的人,平時很少遇見?!?br/>
那個瘦皮猴的小子,就是阿飛。
手里拿著籃球。
快步的跟上孫夜。
然后對著他的后腦勺。
重重的將手中籃球拍過去。
孫夜頭都沒回。
就在那球,馬上打到自己的時候。
快如閃電的一揮手。
沒人能看清,是怎么回事。
只聽得。
砰!的悶響。
阿飛直溜溜的躺在地上。
雙眼翻白。
兩道鮮血,從鼻子里面流淌出來。
那籃球,則是輕輕的跌落到一旁。
段云霞瞇起眼睛。
剛擦對方的出手。
就連他,都只能勉強看出一點殘影。
別人就更不用說了。
而孫夜,也是借由這一次出手。
快速的觀察周圍人的表情。
大多數(shù)人,都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阿飛怎么倒下的?
球怎么掉在地上的?
那個人是誰?
最讓人不解的是。
平時稍微有點風(fēng)吹草動,就會耀武揚威的探員。
此時就跟瞎了似的。
幾人縮在角落里,喝著茶水。
環(huán)顧了一圈。
發(fā)現(xiàn)只有一個人。
那人是個老頭。
只顧低著頭,用石子在地上寫寫畫畫。
很專注的樣子。
孫夜心中暗喜道‘沒想到這么快就找到了?!?br/>
快步的走到哪老者跟前。
“老爺子,我叫孫夜,你怎么稱呼?!?br/>
對方?jīng)]回話,依舊低著頭,寫寫畫畫。
跟踏馬聾了似的。
周圍的囚犯。
竊竊私語。
“我靠,精神病找精神病么?”
“小聲點,沒看阿飛都趟地上了么?”
“新來的這小子是挺有點玩意兒。”
“不過他怎么頂上康伯?”
“精神病之間的交流,你不懂。”
“咋的?說的好像你懂似的?!?br/>
“我也不懂?!?br/>
通過這些議論聲。
孫夜知道。
這老人叫康伯。
是監(jiān)獄里面的另類。
平時沒有人和他打交道。
“你是叫康伯是吧。”
孫夜面帶和善微笑,蹲了下來。
壓低著聲音說。
“有沒有興趣,出去做點事情?”
康伯抬起頭來。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孫夜。
嘴唇抖了下。
才說道。
“年輕人,我是失手誤殺,當(dāng)時判了20年,還有三年就可以出去了?!?br/>
“越獄那么危險的事情,可不干?!?br/>
“聽叔一句勸,安安穩(wěn)穩(wěn)的改造,比啥都強?!?br/>
噗!
哈哈哈。
周圍的犯人大笑。
“還以為能搞出什么花樣呢。”
“原來是拉人越獄?!?br/>
“誰腦子傻了,才會跟這家一道?!?br/>
“看來,病的比康伯還嚴重?!?br/>
孫夜撓撓頭。
感覺是自己表達錯了意思。
剛要張口解釋一下。
康伯急忙站起身來。
表情緊張。
“你愛干啥,自己去,別連累我?!?br/>
頭也不回,急急忙忙的走開。
得。
還是不說了吧。
不然越描越黑。
防風(fēng)的時間是一小時。
結(jié)束之后。
所有的犯人,要開始去工作。
畢竟是通過勞動,才能得到改造。
所以,工作是很重要的一環(huán)。
因為有了典獄長的安排。
孫夜整個下午,都無聊的在監(jiān)獄轉(zhuǎn)悠。
這種待遇,還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
和他同樣有這樣待遇的。
整個齊天道監(jiān)獄。
還有一人,那就是段云霞。
監(jiān)測的盲區(qū)
段云霞堵住了孫夜。
兇神惡煞的說。
“小子,在這里,還沒有人,能夠挑戰(zhàn)我的權(quán)威?!?br/>
“嗯,我也不想?!?br/>
“好,既然這么說了,那我也不為難你,晚一點的時候,當(dāng)著眾兄弟的面,叫我一聲大哥,這事就算揭過去了?!?br/>
“我想……你是誤會了,就你那點所謂的權(quán)威,在我眼里,都不值得去挑戰(zhàn)?!?br/>
“你是想找死!”
段云霞被孫夜激怒。
手指的骨節(jié)捏的咯咯響。
“我沒興趣和你戰(zhàn)斗,來這里是有別的事情,你和你的那些小弟,不要招惹我就好?!?br/>
“找死!”
憤怒的段云霞。
捏緊鋼球般的拳頭。
宛如發(fā)瘋的棕熊。
朝著孫夜的腦袋,重重擊打而去。
帶起呼呼的風(fēng)聲。
換做是瘦弱一些的人。
光是這拳風(fēng),就能被擊倒。
啪!
孫夜單手接住。
手腕輕輕一甩。
段云霞好像是,被大象給甩了出去那樣。
身體根本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
撞在墻邊。
此后的日子。
再也沒人去找孫夜的麻煩。
大約過了一個月時間。
兩人也算是漸漸熟了起來。
從一開始的敵人。
成為了朋友。
“所有人,到院子里緊急集合!”
“緊急集合!”
“緊急集合!”
高處的喇叭里面。
傳來了典獄長的聲音。
這段時間。
在宋家的全力幫助下。
蝗災(zāi)的狀況,得到一定緩解。
不過,剛剛接到消息。
康家莊村附近。
發(fā)現(xiàn)了大片飛蟲。
現(xiàn)在不確定是否為蝗蟲群。
但是它們正朝著糧食基地那邊飛去。
所有人,趕緊去搶收糧食。
這次事情的緊急。
就連孫夜和段云飛,都需要去。
不過他倆負責(zé)幫忙監(jiān)督就好。
緊張的搶收。
開始后不久。
遠處真的傳來了。
嗡嗡的聲音。
“不好!蟲群來了。”
有人大喊一聲。
果然。
遠處一片黑色的濃霧。
遮天蔽日的朝著這邊涌來。
“快!趕緊將收割好的糧食,裝進車上,撤退!”
“不好啦!阿飛還沒跑回來。”
犯人們,驚恐的亂作一團。
“救我!救我!是馬蜂!”
阿飛奔跑呼救。
可惜,最終還是被蟲群包圍。
“誰!誰來救救我!”
阿飛痛苦的在蟲群中掙扎。
孫夜準備出手。
卻是有個人比他還早了一步。
不是別人。
那正是康伯。
別看他年紀老邁。
雙手結(jié)印的速度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喝??!
‘霜海天將’
天空中落下神秘的力量。
康伯也隨之發(fā)生了變化。
整個人,被一股寒冷,蒼茫的氣勢所包裹。
“阿飛!忍住寒冷?!?br/>
狂暴的寒冰風(fēng)暴。
從康伯的掌心之中噴出。
大片的馬蜂,變成冰晶,跌落在地上。
孫夜趁勢,飛身閃入蟲群。
尋找阿飛。
從沒配合過的兩人。
第一次聯(lián)手。
竟然默契十足。
最終,有些可惜的是。
找到阿飛的時候。
身上已經(jīng)被蟄的不成人樣。
大量的毒素,涌入到中樞神經(jīng)。
已經(jīng)藥石無救。
不過,康伯的實力。
卻是震撼住了所有人。
正在這時。
突然聽到段云飛大喊。
“小心!”
砰!
槍響。
關(guān)鍵時刻。
段云飛擋在康伯身后。
子彈打在他的肩膀。
不遠處。
其中一位監(jiān)獄的探員。
目光呆滯的,舉起手槍。
再次瞄準康伯。
砰!唰!
黃金色的刀鋒。
將飛來的子彈切開。
同時,也切開了那探員的腦袋。
沒想到,里面是空的。
大腦被吃的干干凈凈。
里面躺在一條肥大的蟲子。
也被切成兩瓣。
掙扎了幾下。
才徹底死去。
最后回到監(jiān)獄。
清點人數(shù)。
只有阿飛不幸遇難。
……
幾天后。
孫夜單獨去找了康伯。
“有人要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