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陌澤執(zhí)壺為她斟了半杯酒,溫柔說道:“望江樓的葡萄釀甘甜醇香,度數(shù)不算高,你稍飲半杯無妨?!?br/>
葉瑾肚子里的饞蟲早就蠢蠢欲動(dòng),聽他這樣說,拿起就要喝。
酒杯到了嘴邊,卻被一只大手截了下來。
帝玄擎奪過酒杯擱置一旁:“吃完飯還有事,不會(huì)喝酒就別喝,誤事!”
葉瑾茫然地眨眨眼:“什么事?”她天天在擎王府,干過正事?
“到時(shí)便知,吃菜!”說著,就夾了一塊羊排放到她碗里。
帝陌澤目光微閃:“只喝半杯,不會(huì)醉。”
葉瑾眼巴巴看著,吞了口唾沫。
帝玄擎拿只新酒杯,倒了兩滴遞給她:“嘗嘗味道即可,先做正事?!?br/>
盯著杯內(nèi)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jì)的酒滴,葉瑾很沒骨氣地仰著頭,等酒滴下。
可憐兮兮地吧唧吧唧嘴:“太少,嘗不出來。”
“來人!”
黑鋒推門進(jìn)來:“王爺。”
“送一壇葡萄釀到安定王府,就說本王賞給世子的?!?br/>
“是?!?br/>
葉瑾眼睛晶晶亮,一整壇啊,可以喝個(gè)痛快。她空間還有一壇桂花釀沒有動(dòng),找個(gè)時(shí)間,她一定要大醉一場(chǎng)。
帝陌澤盯著那新酒杯,晦暗的眼內(nèi)氤氳不明?!叭~瑾,這里的蜜汁雞腿很有名,來嘗嘗?!?br/>
他夾起的雞腿還未到葉瑾碗內(nèi),葉瑾就被帝玄擎提著后衣領(lǐng)給拎起來。
“本王的座位不舒服,換一下。”
將葉瑾很不溫柔的往他的座位一放,就在葉瑾的位子上坐下。
葉瑾憋了一口氣,不舒服就叫她坐?她憑什么要坐不舒服的?
但是……
葉瑾瞅瞅屁股下的椅子,沒什么不同啊……
帝玄擎把她的餐具往這邊一推:“吃飯?!?br/>
帝陌澤垂下的眼皮遮住眼中的陰郁,握著筷子的手骨節(jié)更加分明。
帝陌塵似乎沒察覺這邊的暗流,剝著一只蝦:“小葉子,這蝦也不錯(cuò),望江樓真不愧是……”
“食不言!”
帝陌塵未說完的話被擎王冷冰冰打斷,縮縮腦袋,默默吃飯。
本是一頓熱鬧的感謝宴,因?yàn)榈坌娴募尤耄兊迷幃惖撵o寂,只能聽到杯盤偶爾相碰的聲音,空氣中流動(dòng)的,是無比的尷尬。
葉瑾胸口有些堵,眼睛偷偷望望帝玄擎,見他并沒動(dòng)幾筷子,只是晃動(dòng)著酒杯,很少往嘴里送。
“皇叔,這里的菜不好吃?”
帝玄擎只是孤傲賞她一眼:“最近你記性不太好,本王剛剛說過,食不言。”
葉瑾有些氣嘟嘟的:“不言,我怎么替葉凌表達(dá)謝意?”
帝陌塵生怕帝玄擎怪罪她,急忙說道:“小葉子,我們收到她的謝意了?!?br/>
帝玄擎卻一臉傲慢:“那天是本王帶她出宮。”
聽聞這句話,帝陌澤卻微微松口氣??雌饋恚坌娌⒉恢廊~瑾是女人,那他剛才換酒杯、換座位,真的只是恰巧?
不可能兩次恰巧,那帝玄擎的那般表現(xiàn),又是為何?
帝陌塵中肯說道:“要不是皇叔去的及時(shí),恐怕葉凌就被……”
帝陌澤突然開口,語氣堅(jiā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