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就不知道怎么辦了,找劉大地主看看,劉婉是他唯一的女兒。
我以為劉大地主應(yīng)該知道更多閹行的事情,然而,他所知道的都告訴過我了。
那就是找馬老太爺,閹行怕覡巫之術(shù),這是肯定的了,不然那個人也不會讓我入閹行,入閹行,那是非常嚴(yán)格的,就閹市成為行市者都是十分的嚴(yán)格。
如果沒有劉婉,我是絕對不會知道還有一個閹行閹市的存在,更別提入什么閹市了。
馬老太爺沉默了良久,說馬家確實是有一個人入過閹市,但是已經(jīng)死了,有一些事情到是聽說過一些,更多的他并不知道。
我說閹行怕巫覡之術(shù)。
馬老太爺說,也不定一,就閹行是挖人才,缺少的那種人才。
“可是入閹不出,誰愿意呢?”
“確實是這樣,但是閹行會有很多的誘惑,以后你就會慢慢的經(jīng)歷了?!?br/>
那劉婉入了閹行,為什么呢?
馬老太爺說,每一個人的想法不一樣,也猜測不出來,所以這件事他也幫不了我什么。
對于這件事,我是太生氣了,怎么會這樣呢?
劉婉沒有和我商量,就入了閹行,一入不出,那我和劉婉的婚約也就更談不上了。
那入閹行如果為了閹行的那個丈夫也行,可是并不是,她入閹之后,他們兩個連手都不能拉了,一切都讓我理解不了。
我隨時的可以去閹行閹市,但是是在天黑后。
我又去了那個村子,什么都沒有,想想就生怕,一個恐怖的地方,讓你不安的地方,讓你害怕的地方,讓你琢磨不明白的地方。
現(xiàn)在劉家街我不得不接手,我和劉大地主商量了,從劉家再找一個人,管理劉家街,我一個人管不過來,就老行的事情,讓我都亂了手腳。
劉大地主搖頭,說沒有人,讓我管,有事可以進(jìn)閹行找劉婉商量,這是沒有問題的。
我不得不接過來,老行的事情,更多的就扔給了沈風(fēng),我讓沈風(fēng)接這個老行的行首,他說不接,而且別人也不接。
我坐在劉婉在劉家街的房子里,這里很漂亮,很美,但是陰氣森森的,劉家的上下院都是這樣,但是住著感覺很舒服,養(yǎng)人,不過也陰人。
鋦行黃老邪打電話來,讓我到鋦行。
我過去,黃老邪竟然在喝酒。
“你這當(dāng)不當(dāng)正正的喝什么酒?”
“愁酒?!?br/>
他讓我陪著。
黃老邪說,何風(fēng)開始燒窖了。
“噢?!?br/>
“這孩子太要強了,現(xiàn)在這樣了,我真的太心疼了?!?br/>
黃老邪的眼淚下來了。
“何風(fēng)是你的……”
黃老邪嘆了口氣,說是他的兒子,我似乎猜到了。
他講了當(dāng)年的事情,何風(fēng)是他自己的名字,無愛,何處來風(fēng),連他的姓都不姓了,這孩子有多恨他呢?
“他知道嗎?”
黃老邪搖頭,說他不知道,他也沒有打算告訴他。
“何風(fēng)應(yīng)該有感覺的?!?br/>
黃老邪說,這正是他找我的原因。
“你有空就過去看看,勸勸那孩子,別太拼命了,這張卡你給他,你怎么說都行,就是不能說是我給的?!?br/>
“黃師傅,這卡你先拿著,以后他有事,你再拿出來,一會兒我就過去看看。”
何風(fēng)的這個燒行,到底還能燒出來好東西不?這個非常的難說。
燒行所有的一切都是難預(yù)料的,一窖下來,木柴,人工,料錢,就得幾十萬,一窖成則成,敗則敗。
我去看何風(fēng),他帶著人燒窖,看窖,這個是十分的辛苦的。
每一個行當(dāng)都不容易,這點誰都清楚,大家都在努力,也希望付出能的一個回報,但是付出也不一定就有回報。
我回家,腦袋有點亂,我父親說,讓我盡早的把善小書娶回家。
他大概也是知道劉婉入閹的事情了。
“我的這件事你別管,其它的你可以管?!?br/>
我爹一聽,又跳著腳的罵我。
我離開去劉婉在劉家街的房子呆著。
我準(zhǔn)備夜里去閹市。
半夜去的,村子漆黑一片,沒有開市,沒有一點的亮光。
我慢慢的往村子里走,這完全就是原貌了,破敗的房屋,絲毫的看不出來有人住,進(jìn)那個茶館,也是同樣,沒有人,一個人都沒有。
往山上去,那個屋子里,那個人坐在那兒,還沒有睡。
“知道你來了,我過來了?!?br/>
“你們都在什么地方?”
“這不是你能問的?!?br/>
“那我能問什么?”
“你入閹行,什么都能問?!?br/>
“我只想問問,劉婉怎么不入閹行?!?br/>
“已經(jīng)入了,沒辦法了,一切都晚了,這也是她本人的意思?!?br/>
“你們讓一個人入閹,此人必定人過人之處,劉婉呢?”
“這個就不用你來說,你入閹行的事情想好沒有?”
“我說過了,我不會放閹的,因為我有父母,父母在不遠(yuǎn)游,何況入閹之后,不能出閹,這更不可能了?!?br/>
“到是有一個方法,客閹,你入閹行,每個月在閹行呆上三天就行,其它的時間你隨意的出入?!?br/>
客閹?
我腦袋轉(zhuǎn)著,他們這么極力的讓我入閹,為了達(dá)到什么目的呢?
肯定是要利用巫覡這術(shù),我沒有其它的本事。
“你可以考慮一下。”
“劉婉不能退閹了嗎?這可是愛人分離,十分痛苦的事情,生離死別,就是這樣?!?br/>
我問他知道這種痛苦嗎?這種疼嗎?
他只是笑了一下。
“如果你能客閹,你可以看到劉婉?!?br/>
“我們并不能在一起,看著卻不能在一起,不是更痛苦嗎?”
“確實是,有的時候為了某一些事情,就是要付出的,劉婉為的是什么?劉家街,北商,這是大義,你只顧念私情,這不是太好?!?br/>
“我就是一個俗人,沒有那么偉大,也沒有那么高尚,你們閹行都是偉大之人,高尚的人,我不配入閹。”
我十分的生氣,他們有他們的活法,我有我的活法。
“也對,到真是沒問題,喝一杯,我們往下聊,也許我們能成為好朋友?!?br/>
酒菜是兩個人送進(jìn)來的。
喝酒,我問閹行的事情。
“這村子是不存在的,在現(xiàn)實生活中,你們這是怎么做到的?這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你們的生活,我們的生活中這些都是現(xiàn)實的,只是我們閹界,和你們的世界不同罷了,但是都是活生生的生活?!?br/>
我說,從來沒有聽說過,沒有見過。
“這難道就是另一個世界嗎?平衡世界?”
“也許是吧?!?br/>
我聊著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讓我后背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