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格外讓人為之心疼,薛子軒正擁住唐舞輕聲安慰。
那憐惜的目光讓人心醉。
楚心蕾收回神,鄙夷的看了一眼。連十六歲的小姑娘都不放過。情獸!
凌葉從辦公室走出來正好看到楚心蕾嘴角上那抹略帶鄙夷的笑容,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訝異的輕挑一下眼睛,隨即又釋然了,他敢肯定薛子軒是因為唐舞是猴子妹妹才會這般對她。是因為他的歉意吧?
“喂,女人,你真的忘記我了?你難道你忘記上次我替你挨的那一棍?現(xiàn)在我背上還淤青著了?!绷枞~輕拍了一下楚心蕾的肩膀,然后無奈又可憐兮兮的說道。
楚心蕾收回目光,怔愣的看著凌葉好一會兒。
然后才驚愕的捂住嘴:“竟然是你?”又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又道:“原來你還長得人模人樣的,真沒看出來?!?br/>
凌葉瞬間滿臉黑線。敢情這個女人已經(jīng)忘記他長什么樣子呢?自尊大受打擊,他雖說帥的不是人神共憤,但好歹他也是迷倒萬千少女,無數(shù)女人眼中的磚石男人。什么時候,竟然被人無視了.......
凌葉微微嘆了口氣,然后頗為無奈道:“我叫凌葉,女人。記住了。下次可不要忘了我。”
楚心蕾不可置否的點點頭,也有些不自在。畢竟人家也曾經(jīng)替她挨過一棍子,現(xiàn)在倒好。她連人家長什么樣子還忘得干干凈凈。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
楚心蕾大方的從兜里掏出那張一百二十萬的支票塞給凌葉。
楚心蕾并不知道薛子軒早已目睹了她今天整個上午的所有事情,只當凌葉跟薛子軒是生意伙伴也不會談及私人話題。這一百二十萬封口費花的還真是有點肉疼。
然后也不等凌葉反應過來。就甩身離開。
整個人卻被一個大力的拉扯跌進一個硬邦邦的懷里。
揉了揉有些吃痛的額頭,楚心蕾微微有些惱怒的瞪著罪魁禍首。只見薛子軒滿臉黑線的提著她的衣領,然后不由分說的就拉著她往電梯口走。
楚心蕾石化了。她竟然被一個男人猶如拎小雞般給拎著走。
奶奶的,她的威風,她的氣度,她的脾氣,她的她的.......嗯?
楚心蕾怒火中燒的抬頭見到薛子軒狠戾的眼神,整個人一下軟了一下。太得意忘形了,差點原形畢露了。她現(xiàn)在可只是一個小村姑而已,薛子軒是她的獵物。如果不想這么早完成任務回去。她必須的好好伺候這個主。
到時候滅了他心里也過意的去,畢竟她也曾伺候他一個月不是?
薛子軒打量著一下間褪去滿身傲氣,猶如小羊羔任憑他拎著的楚心蕾,嘴角掛起一抹邪惡的微笑,看來這個女人還準備繼續(xù)跟他裝下去。很好,他就陪她玩玩兒。
“去哪兒呢?”薛子軒眼睛也不眨的問道,戲蔑的勾起唇角。
“哦,我又上不來,所以我一直在樓下等你們下來。后面我就跟廁所一個清潔阿姨聊了一會兒天,碰到凌葉才上來的?!背睦傩南脒@個謊言夠了吧,薛子軒是不可能去廁所找她,而且凌葉收了她的封口費不至于賣主吧?
薛子軒心底冷笑,如果不是早上親眼目睹視頻里那個囂張的女人,如果不是聽著手機里熟悉的聲音。他還真有可能被她這番話給迷惑了去,而且可能憐惜她竟然等了他這么久。
可惜,他什么都知道,他不但知道楚心蕾跟他囂張的要了五百萬的天價翻譯費,而且還囂張狂妄的闖紅燈飆車甩警車,最后竟然硬生生的跟人家德國人談生意。她懂個P啊,還提出什么狗屁的二選一。真不知道那德國人是不是頭腦燒壞了竟然也答應了。
雖說替他公司多賺了一倍的錢,但是最后這個女人還敢囂張的加價五百萬。
整整一千萬的天價,如果不是想著上次答應的五百萬報酬還沒給她,他絕對會用一百萬找個人滅了她。這個女人真夠膽大的。
“軒?!彪娞莸搅艘粚?,剛打開就看見葛優(yōu)優(yōu)柔弱的靠在墻上,看到薛子軒一臉委屈。
楚心蕾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剛才在樓上時她還生龍活虎恨不得生吞了唐舞,現(xiàn)在倒好。一股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裝給誰看???
“軒哥哥......”唐舞提著裙擺,小心翼翼的叫道。粉嫩的臉上抹開紅暈。靈動的大眼水汪汪的,就像芭比娃娃一樣可愛動人。
楚心蕾在心里再度翻了個白眼,薛子軒你個情獸。連人家小女生都不放過!
“我說你這個小女孩怎么回事,這么小就學會勾引男人。沒家教的東西!”聽到唐舞那甜膩的聲音時。葛優(yōu)優(yōu)一改剛才的柔弱,怒罵道。今天她確實有夠憋屈的。在別墅受了一肚子楚心蕾的氣,來到公司以為會好過一點,沒想到就被前臺服務員給氣的,雖說后來薛子軒帶她到高層會議室替她漲了臉面。
可是,她一到會議室就被人禮貌的請在候客區(qū)等待一上午??吹窖ψ榆幊鰜恚龢酚朴频母先?,沒想到又被攔截在外面,還看著今天在電梯撞到自己女孩子抱著薛子軒。
她的一肚子怒火憋了太久了。終于爆發(fā)出來。
可是,她難道沒看到薛子軒完全冷漠的臉面么?
楚心蕾無辜的眨著眼睛,等待著接下來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