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裴翌錦聽到汽車開走的聲音,立刻就施展開來。。
慕逸軒本來就身受重傷,在云朵他們順利離開之后,裴翌錦給他一個眼神讓他休息。
張蓉看到被云朵逃走,惱羞成怒。
“今天誰要是能要姓裴的命,我賞一個億。”張蓉怒喝到,今天她一定要將裴翌錦置于死地。
裴翌錦并沒有譏諷她狂傲的口氣。
因為,他們是有機會做到的。
慕逸軒再給裴翌錦一個眼神,示意他感覺滾蛋。
裴翌錦對他的眼神視而不見。
猛然意識到一個很恐怖的事情,他們之間什么時候有這種默契了?
背脊上傳來一陣發(fā)麻。
一個億啊,保鏢們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立刻都打的更帶勁。
但是,不消片刻,保鏢就被兩人撂倒一半。
此時的慕逸軒渾身都滲著血跡。
張蓉看情勢不對,從包里拿出槍就砰砰的朝著裴翌錦開了幾槍。
裴翌錦幾個翻身就躲過,但手臂上還是中了一槍。
懊惱的看著已經(jīng)有些癲狂的女人。
難道不知道槍是很危險的東西?
這種東西是被國家禁止的?
見沒有打中要害,張蓉又開了幾槍。
這次裴翌錦閃躲開來,沒再被打中。
慕逸軒看著眼下的情形,云朵應該已經(jīng)安全撤離。
那他也就不用管了,直接退到了張蓉的身后。
啪,臉頰上挨了重重的一記耳光。
“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你跟你哥哥都要一起栽在同一個女人身上嗎?”張蓉氣急敗壞的指著慕逸軒。
看著還剩下能戰(zhàn)斗的保鏢不到十個,張蓉心里開始有些著急。
就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張蓉感覺脖子被人捏住。
裴翌錦沉著聲音說:“叫他們退下,否則捏斷你的脖子。”
張蓉不可置信的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
只要裴翌錦的手再微微用力一點,她的脖子就能被扭斷。
“你休想逃出去?!睆埲卮藭r還死鴨子嘴硬。
“我死了,你難道還跑的了嗎?”張蓉視乎聞到了裴翌錦手臂上的血腥味。
裴翌錦輕蔑的笑了笑:“那我就成全你。”
手上的力道微微的用力。
張蓉感覺到了那種要窒息的感覺,脖子視乎要斷裂開來。
這個混蛋,居然真的下手。
她感覺到了死神的到來,那種恐懼驚慌讓她不知所措。
誰都怕死,哪怕她早就生無可戀,僅僅靠著一點仇恨而支撐著活下去的信念。
現(xiàn)在,生死就捏在她的手上。
仇,想必也報不了了。
眼神怨懟的看向慕逸軒。
今天若不是他出手幫忙,她又怎會落入如此狼狽的境地。
看著他身上不停的滲血出來,張蓉一點也不心疼。
這都是慕逸軒自己找的,二十多年就養(yǎng)了一頭白眼狼。
張蓉害怕了,她更加知道,自己還需要報仇。
不能就這么死了。
這個不孝子,還需要她收拾。
漸漸的,張蓉的一聲傲骨放低了姿態(tài)。
“我可以讓你走?!币驗椴弊颖黄瑥埲氐穆曇粲行┢扑?。
裴翌錦嘴角勾了勾:“往外走?!?br/>
兩人便小步的朝外走。
裴翌錦走到大門口,看向?qū)γ娴哪揭蒈帲骸安灰黄鹱???br/>
真是讓人蛋疼,兩人明明是情敵。
怎么這個時候還擔心他的安危。
“不走了,你走吧?!彼帜茏叩侥睦锶ァ?br/>
回去自然少不了一頓打。
以前張蓉喜歡打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連他都開始打。
可,就算如此,他也依舊只能承受著。
裴翌錦只是站在原地,并沒有走。
此時張蓉出聲問他:“你難道不恨云朵嗎?”
裴翌錦有些驚訝,而后說:“恨,但我相信不是她做的?!?br/>
“呵,既然不相信,又為什么要恨?”張蓉諷刺的說道。
裴翌錦微微皺眉,這個問題沒想過。
“因為在我心里,她該是最快樂的天使?!?br/>
“哈哈,真是可笑,男人都這樣嗎?以前我兒子也說過這樣的一句話?!睆埲叵氲絻鹤幽樕系谋砬橛志徍土艘恍?br/>
“因為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裴翌錦,你真虛偽,既然這么認定她,為什么又因為程欣柔跟她離婚?”
裴翌錦眼底閃過內(nèi)疚。
以前,他不知道自己愛云朵。
只是覺得她太壞了,留在身邊要好好的收拾,不能出去禍害人。
“你不懂?!?br/>
“我是不懂?!睆埲刈旖强酀男πΑ?br/>
此時有車子開過來。
趙亦隨將車停在裴翌錦的身邊:“上車。”
上車之前,裴翌錦說:“你不該恨云朵,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br/>
“你也要讓我給你時間查嗎?”
“可以?!迸嵋铄\回答。
“好,那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你查不出來,我不會善擺干休?!睆埲匾麄冏约捍蚰?。
三個月?
七年都沒有一點線索。
其實,線索是有的,只是無法舉證。
一切都只是猜測,又怎么能讓人信服?
“好。”能爭取三個月的安生日子也好。
“退下?!睆埲刈尡gS的退下。
裴翌錦放開她:“三個月。”
“三個月后,沒有我要的結(jié)果,我不會再手下留情。”張蓉頭也不回的離開。
上車之后,裴翌錦看著慕逸軒。
慕逸軒像趕蒼蠅似的擺擺手,叫他滾蛋。
裴翌錦的車絕塵而去。
一切都像回歸了平靜,只有慕逸軒知道,有更糟糕的事情在等待著他。
他一進屋,張蓉便怒喝:“跪下?!?br/>
慕逸軒撲通就跪在她面前。
“知道為什么要讓你跪下嗎?”張蓉冷冷的說。
“知道?!?br/>
“為什么幫著外人,今天本來是可以給你哥哥報仇的大好時機,就這樣被你破壞了?!?br/>
張蓉抓起茶幾上的杯子就砸在慕逸軒頭上。
慕逸軒跪在那里紋絲不動。
如果讓云朵也死,他寧愿自己承受一切。
“你說話。”見他沉默,張蓉更加的憤怒。
此時的大廳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就是你看到的一切,媽,云朵這個女人我要定了?!彼?,也會用盡一切保護她。
“女人,難道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還少嗎?”她給慕逸軒安排過不少女人。
但他沒一個看的上的。
而且現(xiàn)在名媛們看見他都怕了,都說他是個bt。
“我看不上?!蹦揭蒈幍哪樕絹碓缴n白,感覺渾身無力,但還是挺直著背跪著。
“你……”張蓉簡直要被他氣死了。
正想找個東西抽他。
咚的一聲悶響,就見慕逸軒已經(jīng)暈倒在地上。
張蓉立刻大聲的叫人將他送去了醫(yī)院。
……
云朵被高芮送到安全的地方,心里越發(fā)的慌起來。
心里一直惦記著那幾聲槍響。
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的裴翌錦。
有沒有打中。
“朵朵?!备哕墙幸宦曌呱竦脑贫洹?br/>
“啊,怎么了?”云朵緊張的看著她。
“你神游什么?裴翌錦不會有事的?!?br/>
“我沒擔心他。”云朵眼神閃爍。
只要裴翌錦沒出來,高芮也是笑不出來。
“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朵朵,我們回國吧?!备哕窃挌w正題。
“啊?!闭f實在的,云朵不想回國。
在這里,距離遠了,有些事情想的不就不多了。
“不想回去嗎?”高芮問。
“是的,不想回去?!?br/>
“那你走吧,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用三個月的時間,去放松心情?!备哕茄凵裢蜻h方。
云朵愣住,不明白她突然之間的惆悵來自何處。
“為什么是三個月?”
“這三個月是安全的?!比齻€月之后,就不確定了。
云朵大概也想到了什么。
“你們商量好的里應外合?”就她跟個傻瓜一樣什么都不知道。
“對。”高芮一點也不遮掩。
“合起火來騙我?!?br/>
“不是騙你,云朵,這些年來,裴翌錦并不是什么都沒做,他甚至比任何人都想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給你一個清白?!?br/>
云朵抬手打斷她的話。
“芮芮,我想你好像是偏離了話題,我現(xiàn)在跟裴翌錦之間并不是七年前的事情。
也不是他有沒有為了做什么的關系。
而且感情的問題。
兩者是不可以相提并論的。
若是他現(xiàn)在有生命危險,我也可以奮不顧身的去救他。
可是,關于情感,我想,我再也沒有這個勇氣?!?br/>
高芮垂下眼眸,沉默。
“你自己考量,感情的事情我無法說些什么。”這個確實也是要看裴翌錦自己的作為。
“恩,謝謝你,不過,芮芮,以后有什么事情別瞞著我好嗎?我是當事人,我若是知道話,不是更可以早些防范?!?br/>
“好。”
“你們跟張蓉做了約定嗎?”
“是的?!?br/>
云朵垂眸:“我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吧?!?br/>
此時,高芮收到趙亦隨打來的電話,說裴翌錦安全出來。
云朵本想走,但被高芮拉?。骸八袠屃??!?br/>
云朵的心里咯噔一下,果然,難怪她突然會有反應。
“嚴,嚴,嚴重嗎?”云朵有些結(jié)巴。
“手臂?!?br/>
“哦。”云朵松了一口氣。
“既然沒事,那我就走了?!辈幌胍姷剿?br/>
“出了很多血。”高芮補了一句。
云朵的腳步頓住,算了,去醫(yī)院看看,若真是沒事,她也可以安心的走開。
好歹,這幫人都是為了救她。
去醫(yī)院之后,裴翌錦在手術(shù)室里做手術(shù)。
云朵坐在外面的休息椅子上。
這次不似前兩次的生死時速。
腦子里是裴翌錦剛剛進手術(shù)室的時候,看他的眼神。
他,居然在笑。
真沒見過這么奇葩的人,受那么嚴重的傷,居然還笑的出來。
頭靠在后面,云朵眼神一直沒離開過手術(shù)室們上亮著的燈。
取個彈片,怎么都三個多小時了?
就在她以為,裴翌錦因為太壞,老天爺都看不慣他,所以讓他在手術(shù)室里多遭一會罪。
裴翌錦被推出了手術(shù)室。
云朵立刻站起來向前,看著他緊
閉著雙眼,臉色蒼白。
既然沒被蒙上白布,那肯定就是沒事兒。
云朵心里的一顆石頭放了下來。
既然他沒事兒,那她也就可以離開了。
正在她有這個想法的時候,趙亦隨過來說:“云朵,我馬上要回公司處理一個事情,你留下幫忙照顧一下翌錦好嗎?”
若是以前,這種話根本就不用他說。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他若不留,云朵大概就不會留下來照顧。
云朵張嘴本要拒絕,但想到高芮也受傷,總不能讓她伺候裴翌錦。
便咬咬牙答應了。
趙亦隨心里吐了一口氣,哥們,我現(xiàn)在就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等他醒來,好一點我就走。”云朵說。
“恩?!壁w亦隨說走就走。
當天就買了機票離開。
裴翌錦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清晨。
他眼皮動了動才緩緩的睜開。
白色的天花板,讓他有些恍惚。
記憶一幕一幕的襲來。
他記得好像上車不一會,他就暈倒了。
感覺手被人握住,他偏過頭去看。
就算一個后腦勺,一眼便看出是云朵。
裴翌錦嘴角勾起一抹笑。
手不敢動,生怕吵醒了她。
視乎感覺到有人看她,云朵嬰寧一聲便抬起頭。
裴翌錦立刻閉上眼睛,調(diào)整呼吸。
云朵迷蒙著眼神看了看他還在睡覺。
便松開他的手,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額頭。
溫度正常。
“醫(yī)生說藥效早就過了,怎么現(xiàn)在還沒醒?”云朵嘟喃著。
給他掖了掖被子,云朵轉(zhuǎn)身倒了一杯水喝。
裴翌錦微微睜開一點縫隙,看著她因為沒休息好而有些蒼白的臉。
心中既心疼又開心。
喝了一杯水,云朵感覺有些餓,轉(zhuǎn)頭看一眼裴翌錦。
怕被發(fā)現(xiàn),裴翌錦立刻把眼睛閉上。
見他還在睡,云朵嗔怪的說:“真能睡,我先去吃點東西,免得他一會醒了,氣的我又吃不下?!?br/>
待她出去之后,裴翌錦嘴角抽了抽。
他什么時候動不動就氣她了?
睜開眼睛,裴翌錦想上洗手間。
趁她不在,艱難的去上了一次。
云朵怕他突然醒來,就自己打了一碗粥,還給他打包了一晚。
將粥放在柜子上,猛然間發(fā)現(xiàn)裴翌錦的被子好像跟剛剛走的時候不一樣。
明明給拉扯的很好,現(xiàn)在腳邊怎么皺起來了?
云朵懊惱的想了想,大概是他動了一下腳吧。
云朵坐下吃粥。
聞著淡淡的粥香,裴翌錦有點蛋疼,因為他也有點餓了。
但是忍住了,怕自己醒來,云朵指不定就跑沒影,愣是讓自己沒醒來。
吃了飯,云朵想起昨晚還沒幫裴翌錦擦身。
昨晚太累,她直接趴著就睡覺了。
于是打來水,緩緩的掀開被子,先從手幫他擦。
云朵柔軟的小手時不時的碰到他,裴翌錦心中升騰起一股火。
看著他精壯的胸膛,云朵咽了咽口水。
忍不住用手戳了戳:“恩,看來沒疏忽鍛煉?!?br/>
然后一路給他擦。
到大腿的時候,她狠狠的鄙視了一眼裴翌錦。
受傷昏迷,居然都還能想到那一檔子事。
用手將一柱擎天按下去,小聲嘀咕:“再起來,我抽你丫的?!?br/>
但是她一松手,那家伙立刻彈跳起來。
云朵舉起手來,真想抽。
裴翌錦微微的睜開一條縫,看著云朵的臉有些發(fā)紅。
他都多少天沒見到你了,而且你這樣弄來弄去,不站起來才怪。
云朵哼了一聲,干脆直接忽略他。
裴翌錦內(nèi)心萬分的著急,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可以直接過去呢。
可是他現(xiàn)在不能拽她啊。
云朵擦了腳又回來,幫他穿好衣服。
然后幫他擦臉,一手抱起他的腦袋,想給他擦擦后頸。
裴翌錦的腦袋就這么毫不預警的被埋在她的柔軟里。
這么餓,又還沒吃早餐。
這么柔軟的白面饅頭要不要就吃了呢?
-本章完結(ji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