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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知道了,見面談!”

    收了電話,整理了下,黎天馭才再度折回:“抱歉,有點事兒,地皮的事兒,改天有空再詳談吧!”

    “好!”

    笑著起身,柳思姍故作無意得看了下表:“哎呀,都這么晚了,不好意思打擾你這么久,你也知道我白天都有排課…馭,順便,一起吃個飯吧!”

    關了電腦,收了下桌面,黎天馭對她壓根就有想過要防備:“有機會吧!我約了風大的尹總!”

    “馭,你不會是在躲著我吧!”她只是想單獨跟他呆一會兒,怎么就這么困難?

    停下手中的動作,黎天馭抬眸看了看她:

    “怎么會?只是你也知道我結(jié)婚了,家里公司都事務繁多,還要準備出差…時間精力真的有限!思姍,我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時間分給你了,像是吃飯這種事兒…以后,就免了吧!”

    眸光是認真的,這一刻,黎天馭其實很想她明白,更希望,她別再把精力浪費在他身上。但同樣的,他也有些了解她,知道她也是執(zhí)拗高傲的女人,他若是拒絕的太明顯了,怕傷她自尊,更適得其反了。

    心底對她究竟是什么心態(tài),愛還是不愛,黎天馭自己也有些說不清楚了,只是分開了這么久,說句不中聽的,再愛都習慣了沒有她,而潛意識里,他也想多分點時間給自己的女人。

    并不傻,但這一刻,柳思姍卻是決然震驚的,她沒想過,他會當面對她說這種話。

    情緒有些波動,臉色都跟著變了,一張嘴,哭澀的嘴角卻硬是轉(zhuǎn)成了笑意:

    “好!”

    走出森亞,回到車上,柳思姍卻禁不住一通嚎啕大哭。一邊,撿了她落下的鑰匙扣,黎天馭剛一靠近,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攥著,呆站了片刻,他卻又折了回去,門口處,講鑰匙扣交給了一名門衛(wèi),轉(zhuǎn)而上了自己的車。

    同樣的,他也沒發(fā)動車子,心里有些輾轉(zhuǎn)的難受,抽了一支煙,點了上去。

    一前一后的進門,黎天馭跟依蘭的心情其實都有些低落。

    沖了個澡出來,黎天馭剛坐到一邊的沙發(fā)上,裹著他襯衣的依蘭就撲進了他懷中,有些依戀得在他身上蹭著拱了拱。

    抬手,撫著她的秀發(fā),黎天馭還有些納悶:“怎么了?”

    這么討乖的安靜?該不會在他身上裝了千里眼,他才跟柳思姍見個面,她就知道了吧!

    輕輕搖了下頭,依蘭雙臂整個抱緊了他:“想抱抱你!想你抱抱我…”

    真實的懷抱,讓她有種歸屬的安全感,搖蕩的心仿佛瞬間就能平靜。依蘭知道,不管她對顧辰有多少感情,多少感動,這個男人,才是她該珍視的!

    下一秒,黎天馭便環(huán)住了她,同樣的念頭也在他的心頭滋生。

    人生的路上,到處都是十字路口,很多時候,最重要的并不是后面的路怎么走,而是該選擇哪一條。

    這一刻,兩個人都在選擇中有所徘徊,卻也都因為曾經(jīng)的空失而又有所珍惜此時的真實。擁著依蘭,黎天馭的腦海中無意間就浮現(xiàn)出了一句話,人生的旅途就像是在森林里行走,總想尋找那最大的一片樹葉,很多時候卻是走到了盡頭,才發(fā)現(xiàn)最大的那片落葉其實就在自己手中。

    是啊,一路尋尋覓覓,哪如捧著手中的樹葉,停下來欣賞下美麗的風景。森林里從來就不缺風景。

    低頭,黎天馭在她額頭親吻了下,他知道,這才是自己擁有的那片樹葉,他若松了手,也許很快就被別人撿走了!他不想走到最后,尋尋覓覓,才痛悔!

    輕柔的吻一點點落下,最后停在了她嫣紅的唇角:“寶貝兒,良辰美景,我們,是不是有點浪費?”

    擁著她,黎天馭的手已經(jīng)開始不能安分。

    低笑著,對他猴急的樣子,依蘭也是無語了:高冷霸道總裁的范兒呢?怎么一到晚上就直接禽獸了?

    直身,依蘭勾住了他的脖頸,嬉鬧著往他懷中靠著躲了躲:“老公,你不覺得花前月下正浪漫的時候,你這樣…很破壞氣氛嗎?”

    其實,她真得很喜歡在他懷中什么都不做的時候,很溫馨很放松,感覺好好!但是男人好像都不怎么熱衷這兒綣繾柔情你儂我儂的時候,經(jīng)常不到三分鐘,就跟他現(xiàn)在一樣,衣服被半扒半撩,估計半點美感都沒了。

    “怎么會?我覺得氣氛正好,還可以…更濃一些!”

    粗糲的指腹定在她的腰窩,黎天馭在她敏感的耳根偷了個香吻。

    咯咯嬌笑著,依蘭卻也控制不住得柔軟了幾分,小手勾著他,已經(jīng)有些無力感:“老公,你最近會不會有點…嗯…太勤快也太生猛了點,人家都要吃不消了呢!”

    他最近簡直不是一般的能折騰,她大白天的腰都跟要斷了一般。但看他開心,依蘭倒也不排斥,最主要的,也不想掃他的興。

    “你不知道,喂飽老公,是防老公出軌的第二法寶?我輕點,不讓你累…”

    低頭輕點著她的鼻頭,黎天馭已經(jīng)抱起了她。

    “第二法寶?”

    重點已經(jīng)完全偏離,依蘭滿腦子思緒全跑了:“那第一法寶是什么?”

    “哈哈…”

    低笑著,黎天馭已經(jīng)將她壓到了床上,隨即掀起了一片狂烈的驚濤駭浪,一直到持久的戰(zhàn)爭落下帷幕,依蘭閉上眼睛前,滿腦子還是問號。

    ***

    隔天一早,黎天馭早起收拾了幾件衣服。

    睡得迷迷糊糊地,依蘭仿佛也聽到了窸窣聲,身體一動,微微的冰冷沁入,她下意識地就睜開了眼,見黎天馭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一邊還放著小行李箱。

    “老公,你要出差?”

    坐起,依蘭揉了揉眼睛,還有些迷瞪。

    “吵醒你了?中午要跑趟c城,可能要去個幾天,最多一周,很快就回來了,乖乖地!”

    “嗯!老公你也要乖乖地,好好照顧自己!”

    “好!時間還早,再睡會吧!”撫了撫她亂蓬蓬的頭發(fā),黎天馭笑了笑:原本昨晚打算告訴她的,結(jié)果一折騰,只能早上起來準備了!

    剛要扶著懵懂的她躺下,手腕突然被抓住了:“老公,你還沒告訴我,第一法寶是什么呢?”

    見她人都不清醒的樣子,居然還想著這個,黎天馭禁不住都樂了,抱著她,低頭在她臉頰輕啄了幾下:

    “你已經(jīng)用上了!”

    “呃?”那是什么?抓住男人的胃嗎?她給他做過什么特別難忘的飯?

    尋思著,依蘭還認真地想。

    看她暈乎的樣子,黎天馭就打心底里往外漾著蜜,低頭在她耳畔,曖昧地突出了四個字:

    “榨干男人!”

    臉色一陣爆紅,依蘭瞬間清醒了大半:果然是色胚!

    第一第二法寶,有什么區(qū)別?愚蠢的她昨晚為了一個答案,讓他弄了一堆花樣,沒活活折騰死!

    戳著他的心口,依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狠狠地點了幾下,直接鉆進了被窩,拉高了被子:

    她才是個豬頭,遇到他,智商好像都不夠用了!又被調(diào)戲了!

    “哈哈…”

    低笑著,黎天馭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了一個輕吻:“再見,我的小嬌妻!”

    起身,黎天馭去拉了皮箱,轉(zhuǎn)身之前,依蘭突然喊了一句:“老公,拜拜!”

    喊完,她就蒙上了頭,還伸著一只小手在空中擺了擺。

    走出家門的時候,黎天馭的腳步都是輕如鴻雁。聽著輕微的闔門聲,依蘭的心也是一陣砰砰直跳。

    ***

    辦公室里,對著電腦,依蘭又想起了那天早晨。

    才過了兩天??!怎么突然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好想他!

    筆尖一點,驀然回神,依蘭才又打起精神,繼續(xù)開始了一天緊張繁忙的工作。

    轉(zhuǎn)眼又是一天,黎天馭不在,總覺得晚上睡覺都不安穩(wěn)了的感覺。一早,抵達公司,依蘭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

    剛沖了一杯咖啡回來,突然就接到了老板的電話,轉(zhuǎn)而跑去了辦公室。

    “秦總,你找我?”

    “依蘭,你看看!”

    一邊脫下外套,秦風急匆匆地掏出一本雜志,放到了桌上。

    “什么?”

    隨手拿起,依蘭翻了翻,卻見封面上居然是她設計的那個樣圖,署名居然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怎么可能?這分明是我剛畫出來的!我熬了幾個星期的設計!這個是什么人?我沒有抄襲!你相信我!”

    “我當然詳細你!依蘭,你先別激動!你看看這份雜志的日期!”

    一掃,依蘭又愣了下:“還沒上市?”

    這上市日期,不就是在森亞比稿的當天嗎?

    可是這設計稿子,明明說是這個兩年前的設計!若真是兩年前的,一旦爆出來,還是她抄襲!搞設計的,最重原創(chuàng),某些借鑒不可避免,但抄襲,卻不能容忍,一旦跟抄襲沾上邊,整個生涯就毀于一旦了,她怎么會犯這種大忌?而且這兒明明是她的設計,她的設計其實不止有自己的風格,更有自己的特點,特別是在一些細節(jié)上,她其實都帶了自己的專屬標記,這個設計圖,一看就是這個人別有用心全搬她的,可是一旦爆出來,只怕不懂的人不見得會理解,她的名聲首先要收到影響,其次,公司也會因為她受到連累!

    “說來也巧!我昨天去見一個客戶,喝得有點多,就坐他的車,在他車上發(fā)現(xiàn)的,他說忘記了,是不是給哪個印刷廠拉貨還是有人落在那兒的,他自己也稀里糊涂的…但我看了,確實是你那份稿子!我當然是相信你,關鍵是現(xiàn)在馬上就臨近森亞的最后審核比稿了,一旦森亞選中了我們,或者比稿的時候有消息爆出,或者雜志一旦上市,森亞肯定會知道,到時候,不管我們是不是原創(chuàng),森亞第一追究的肯定是我們的違約責任,森亞的違約金是十倍啊,還不算其他賠償,也就是說,我們可能要涉及到上千萬的經(jīng)濟損失,錢,還都好說,一旦傳出這種名聲,不止你,我的公司都會受到同行歧視,以后也是很大的問題!幸虧遇到的早,現(xiàn)在我們得想辦法解決,最近我的事兒也特別多,幾個客戶都從外地過來了…依蘭,現(xiàn)在沒幾天了,我大致查了下,雜志的發(fā)行是在附近的h市,兩種辦法,一種,阻止雜志上市,另一種,我們棄權(quán),不能用這組稿子…如果真都阻止不了,那只能死扛,一定要打原創(chuàng)的官司,維護名譽跟損失,但你知道,原創(chuàng)跟抄襲的官司是最難打的,這份設計圖乍一看就是九成一樣,如果不能證明是你的作品,又不能拿出實質(zhì)證據(jù)證明雜志上發(fā)表的照片不是兩年前的舊照,我們麻煩就大了!還剩幾天,這件事,也不能讓公司里人知道,只能我跟你跑!否則,不管怎樣,對你影響對不好!”

    “我知道!秦哥,我知道你在保護我,也是在為我考慮維護我!但這個稿子,我們不能棄權(quán),一旦棄權(quán)要爆出來小道消息,我們就成了心虛默認了,到時候,不管真假,卓遠的名聲都會受到打擊跟影響,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讓你這么多年的心血白費!所以不能棄權(quán)!作品是我的,所有損失,我愿意承擔,但是我的設計,哪怕打一輩子官司,我也不會認輸!秦哥,這幾天,我想請假,我要去找這個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還有這個雜志社,它敢爆這種不負責任的新聞,我就要告到它倒閉,我的作品,我可以證明,我有證據(jù),我有信心,秦哥,請你相信我一次,支持我,不要棄權(quán),森亞比稿之前,我一定可以解決!”

    “好!有任何需要找我!我也會做好一切的準備!”

    秦風也明白,一旦真爆出來了風聲,他不管是賠償還是棄權(quán),都會是恥辱,這場仗,他真輸不起!而且,他相信她的人品。

    打了幾次電話,也沒聯(lián)系到這個人,拿著雜志查了許久,依蘭才找到雜志社的確切地址給位置。

    快速打印出來,又發(fā)了幾分到手機上,依蘭便訂了去h市里的火車票。

    這個黑鍋,她不背!

    ***

    風塵仆仆地一路趕到了h市,天色也已經(jīng)黑了。

    先買了份地圖,跟酒店的人了解了下附近的情況,打聽好了一切,依蘭才洗了澡趕緊睡了。

    隔天一早,剛到上班時間,她就已經(jīng)抵達了雜志社的門口,抬眸,卻見偌大的院子竟然臟兮兮地,破落還冷清,好像很久沒有人住的樣子。

    見門口有個小攤位,看了看上面已經(jīng)破損腐朽的木牌子,的確是‘’,收好雜志,依蘭抱著包包去小攤位買了瓶水,又買了份報紙:

    “大爺,請問這紅年周刊社是在這兒嗎?什么時候上班?是不是搬新家了?”

    “以前是個雜志社,早倒閉了!老板跑了吧,現(xiàn)在聽說是換了個城市,剛辦了個‘小紅年周刊’吧,對,就是名字前,加了個‘小’字,去陵城還是哪兒了!你看現(xiàn)在,大報紙雜志銷量都不行了…估計日子也是不好過!”

    “陵城?”雜志上還有個‘小’字嗎?她看錯了嗎?

    一時間,依蘭也有些暈乎:“那這兒還有其他雜志社嗎?我寫了個稿子,想投稿!”

    “電視中心大樓旁還有一家,好像是全市唯一一家了,本地的雜志報紙就這一家,h新鮮事兒,我這兒的報紙雜志是最全的,各家全有了,說實在的,現(xiàn)在這些很多都是給老頭老太太看的,所以,我的店才開在這老區(qū)一直沒變…”

    看了半天,也沒看到熟悉的字樣,依蘭謝過了大爺,便開始往回走,拿出雜志又瞄了瞄,也沒有‘小’字。

    很是納悶,便又跑了一趟中心雜志社,的確只有大爺說的那一家,其他的是一個分銷中心,白跑了一趟,依蘭準備回陵城再查。

    她前腳剛走,顧辰后腳也拿著一份雜志找到了紅年周刊的舊址,同樣地重復了一遍她的旅程。

    折騰了一天,吃了個簡餐,依蘭思索著往酒店走。

    酒店門口,便跟黎天馭打了個罩面:“蘭兒?”

    揉了揉眼睛,依蘭還有些做夢的恍惚。上前,黎天馭拉住了她的手:“你怎么在這兒?”

    “你怎么在這兒?”他不是去c市嗎?

    “你住這家酒店?”

    一看她風塵仆仆的樣子,再見身后不怎么樣的地方,黎天馭猜出她來出差了,一個示意,康駿便進去給她辦理了退房,還沒回過神來,依蘭便被他接去了隔街不遠處的星級套房。

    查到依蘭入住的酒店,顧辰就匆匆趕了過來。

    “先生,您說的步小姐的確是住我們這里,不過記錄顯示,傍晚,剛剛退了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