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部長又看向了黃教授。
“猩紅教會...哼...”黃教授冷哼了一聲,道:“猩紅教會首次出現(xiàn)在我們的視線里,是那個董全告訴我的。這一點,初曉也知道?!?br/>
“然后,為了深入了解猩紅教會,我利用了一些手段,讓自己的一部分意識,短暫的進入了董全的意識里?!?br/>
“我翻看了他所有的記憶。你們還記得楓木鎮(zhèn)嗎?”
黃教授說著,環(huán)視幾人。
李部長夾煙得手指不自覺得緊了緊。
初曉也是霍然抬頭。
怎么能不記得....楓木鎮(zhèn)...王進...犧牲了!
黃教授點了點頭,看著初曉:“你帶回來得那具尸體,那個頭顱上盡是信號線得男人得尸體。我在董全得記憶里,看到了他。就是他,讓董全喝下了“猩紅”?!?br/>
“之后,調查就進入了瓶頸,沒有了進展?!?br/>
“這個組織很神秘,很低調。如果不是董全,我們永遠也無法知道,會有這么一個組織。他們,一定在暗地里策劃著什么...”
李部長按滅了手里的煙頭,瞥了一眼黃教授:“說了這么多,和沒說一樣?!?br/>
“小元,調查猩紅教會的任務,就交給你了。還有,看到洛白,不要莽撞,通知我,知道嗎?”
李部長的語氣帶著關切。
“我..知道了?!痹傋拥臓顟B(tài)有些不好,她揪著自己的頭發(fā),將頭深深的埋在雙臂之間。
看到元瘋子的狀態(tài),李部長向著黃教授使了一個眼色。
黃教授點了點頭,從白大褂下,拿出了一把白色的極富科技感的小型手槍。
向著元瘋子,開了一槍。
沒有震耳欲聾的槍響,沒有任何的聲音。
就看到,狀態(tài)極不穩(wěn)定,馬上陷入癲狂的元瘋子,癱軟的趴在了桌子上,暈死了過去。
“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秉S教授解釋著。這話,是向著初曉解釋的。
“初曉,你這一次,做的很好?!崩畈块L看向了初曉:“你的信息很寶貴,我覺得,這個猩紅教會,一定在暗中謀劃著什么,他們的謀劃一定和暮夜城有關。”
“我有一種感覺....暮夜城..馬上就會有大事發(fā)生!”
“老黃,你要做好準備。”
李部長又看向了黃教授,叮囑道。
多年的,在生死間摸爬滾打的靈敏嗅覺,讓他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一定不簡單!
“好,我明白了?!秉S教授點了點頭,神色,也極為的凝重。
“李部長,黃教授,你們說會不會是猩紅教會在背后,和那些鬼物達成了什么交易之類的。準備進攻我們幕夜城?!币恢背聊某鯐猿雎暳?。
“不,不可能的?!秉S教授首先開口給出了結果,他是這方面的專家,有著豐富的經驗。
接著,黃教授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對了,鬼物沒有智慧,不可能進行交易。但是,可以引導....”
“對了,一定就是引導,他們通過某種方法,在引導那些鬼物聚集在一起。對,一定是這樣。”
“還有一件事,阻隔深淵的高城墻日漸衰弱,深淵的影響越來越大。這些鬼物,它們...有的,已經不按照自己的本能行事了,有的,應該已經會簡單的進行思考了?!?br/>
“比如..A級災厄,老人鬼....”
黃教授低吟著,眼睛越來越亮,他好像摸到了什么。
“對了!”黃教授一拍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br/>
“雖然有些鬼物現(xiàn)在已經會思考了,但,還是很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遠遠無法和我們人類比擬?!?br/>
“可,如果有人引導它們呢?比如....猩紅教會....”
李部長看著黃教授,有些心驚:“老黃,什么意思,說清楚點?!?br/>
“如果...”黃教授有些激動,也有可能是在害怕,他顫抖的道:“我是說如果,如果猩紅教會的人,在引導老人鬼,吸納其他的鬼物進入自己的鬼打墻呢?”
“會發(fā)生什么?鬼打墻里寄居了那么多的鬼物....會不會....成為老人鬼突破的契機?成為S級?!”
黃教授的一番推論,讓人心驚!
“你的意思是說...猩紅教會,在引導其他的鬼物,進入A級災厄的鬼打墻之中?!借助其他鬼物的力量,讓老人鬼.....成為S?這....可能嗎?”
"很有可能,我的研究資料,我的研究資料。”黃教授喃喃著,快步跑出了會議室。
在走廊里,還能聽到黃教授的大喊。
“快,資料,我的資料。”
接著,就看到,黃教授抱著一大堆的資料,跑了進來。
“在哪兒呢?在哪兒呢?我記得有的。”黃教授翻找著,都急出了汗。
“在哪兒呢?”
“怎么沒有呢?”
李部長看著黃教授的模樣,有些不忍:“老黃,別著急。慢慢找?!?br/>
“奇怪,怎么會沒有呢?”黃教授嘟囔著。
初曉有些懵,不知道黃教授在找什么。
黃教授又跑了出去,擦著額頭的汗水。
“黃教授...他怎么了?”初曉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部長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初曉的問題:“行了,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了什么結果了。我就先走了,你沒什么事兒,也離開吧?!?br/>
“等等,李部長?!背鯐院鋈唤凶×藴蕚潆x開的李部長。
“怎么了?”李部長疑惑的問道。
“李部長,有個問題,我想問問您。憋在心里好久了?!背鯐杂行┻t疑的道。
李部長整理了一下風衣,看著初曉墨跡的模樣,有些氣惱:“有話就說,怎么老是磨磨唧唧的。”
“額..是這樣的。為什么西區(qū)那么的富有,每個人都過的那么的瀟灑,那么的開心,就和人間天堂一樣。”
“而我們東區(qū),就像是貧民窟一樣,所有的人,都在日復一日的,日復一日的工作著?!?br/>
“麻木,枯燥,乏味?!?br/>
“為什么我們東區(qū),不像西區(qū)那樣.....”
“為什么,要分三六九等呢?”
初曉一股腦的問出了自己的所有的問題。
自從去了西區(qū)之后,這些問題,就一直縈繞在初曉的心頭,久久的揮之不去。
聽到初曉的問話。
李部長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