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壽壽時,狀似無意地看了眼它。
壽壽卻是感覺到帝冥軒的意思他在挑釁他。
可偏偏又無能為力,誰叫他打不過他??!
郁悶━┳━━┳━
“這樣下去也不行,得想好完全解決這問題的方法。”君梓汐道。
壽壽正要變回原型,帝冥軒的聲音突然飄到他的耳邊,“奉勸你句,最好別變回來,萬一發(fā)生什么事了,可不是我能負(fù)責(zé)的?!?br/>
壽壽身子一僵,然后咬牙切齒地看向帝冥軒,“你……卑鄙!”
帝冥軒無所謂得聳肩,然后裂縫中那算是黑暗的地方散發(fā)出來的微弱光芒。眸色深了深……
君梓汐:“你的劍被困在里面了,怎么辦?”
“無事,反正不會壞掉?!?br/>
“哦~~~”
帝冥軒:“……”
你這帶波浪的“哦”又是什么意思啊喂?
“那么該說說我們的事情了?!庇忠话唁h利的劍搭在帝冥軒的脖子上。
看著君梓汐突然拿出的劍,帝冥軒戲謔地看她,“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你可以這么認(rèn)為?!本飨届o道。
“……”
他突然靜了一下,又問:“那么你想知道什么?”
“現(xiàn)在你究竟是誰?”君梓汐目光掃視帝冥軒,打量著他,“冥夜還是帝冥軒?”
“冥夜是誰?”
“你不知道嗎?”君梓汐驚訝,隨后又冷笑,“我可不會相信你不知道冥夜是誰!”
手上的利劍又加重了幾分,隱隱印出了紅痕。
“下手可別太重……”帝冥軒輕笑,白皙的手指搭在君梓汐拿著的鋒利的劍刃上,劃破他的皮膚,流出鮮血。
“說,你現(xiàn)在是哪個?我可不會相信帝冥軒沒了那把古劍在手就能夠知道印門陣怎么封印縫隙!”
按照他以前的行為來看,除了有那把劍的幫助,在這些方面可算得上一無是處。
要是突然間,懂得許多,這可讓人不得不懷疑。
(帝冥軒:娘子,原來為夫在你眼里就是這樣的一無是處啊?好傷心……)
君梓汐瞇眼,危險地對上帝冥軒。
帝冥軒嘆息了一聲,幽幽道:“我哪里露出了破綻?”
“從一開始!”君梓汐回道,“這么說來你是冥夜嘍?”
“對也不對?!钡圳ぼ幮Φ溃拔沂撬植皇撬蓖ㄋ椎貙⒕褪钦f帝冥軒既是冥夜,冥夜既是帝冥軒。不分你我,只能算一個。
君梓汐怔愣片刻,“那你們成一個了?”
帝冥軒\/冥夜:“……”假的吧。
“絕對不可能,我和那個笨蛋可不是一個人,他太弱了,沒資格與本君相提并論!”
“所以……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我和他,是一個人卻意識不相通,但我由于受到身體的限制,長期不能出現(xiàn)。所以就只能和他一起……嗯,共享一下?!?br/>
這是說好聽點的一方面,要難聽地將就是強占。
這副作用就是導(dǎo)致性格不能完全像自己。
“那么他……”
“沒有大礙,等我將事情做完后他也就好了”等解決了他肉身問題,一切都好說。
現(xiàn)在還是先將就著吧。
自己嫌棄自己的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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