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居然這般不待見我,難得我還挑選了最喜歡的衣服來見你?!甭牭剿@么說自己,楊陽才將視線掃回到了他的身上。
一身黑衣長袍加身,袖口一大堆金色花紋,高高束起的發(fā)髻,俊朗不凡,整個一個人模狗樣的家伙,帥是帥,就是人品太差,連迎親都派手下來,千古頭一回遇上這種人渣。那個將自己弄上馬車的冷面男,也一定比這種人更合適當丈夫。
“哦!”突然他打斷了楊陽游離的思緒,掏出一把純白色的扇子,在半空中座了下來,托著自己的腮幫,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可是楊陽只掃了他一眼后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見這一招行不通,他嘴角立馬勾起了邪邪地笑。突然攤開白色的扇面,輕輕朝半空中一揮動,扇面里飛出了一只黃色的小鳥,它圍繞著丫鬟的尸體一飛,尸體立馬變成了一株滿身血紅的小草,它立刻調(diào)轉反向朝楊陽的床頭飛了一圈,頃刻間一整套黑色的衣服出現(xiàn)在了床頭。
“娘子換上它!之后隨我出來!”語氣和以往一般輕柔,可是楊陽聽出來他語氣中溫柔下掩蓋的是一種非穿不可的命令。
好吧!算你狠,好女不和男斗,要是征服不了你,自己就不信楊?,F(xiàn)在姑奶奶我就忍你這么一回,穿就穿!
那套黑衣的樣式和那妖男穿的一樣,也是黑色中摻染著幾絲金色的細線,
最奇怪的是,除了外衣,還有里衣、靴子也都是黑色的,還有一頂造型奇特的金色頭冠。
這時,自己衣服上大紅地一角不經(jīng)意將疊在了黑衣上,黑紅相交,盡顯妖嬈之美。 頃刻間楊陽像是著了迷一般,伸出手輕輕觸碰這衣服,突然一把將自己身上穿的大紅給快速脫了下來。
急不可待地將黑衣套在自己身上,可畢竟自己不是古代人,不會擺弄這些物件, 且不說這頭冠要怎么擺弄,就連這衣服,自己也不會穿。
正當楊陽糾結于哪里才是正反面的時候,妖男的聲音隨著推門的聲音一起冒了出來,“娘子,需要為夫進門幫你嗎?”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的家伙,就在他說要進門的時候,楊陽利索的將衣服給套在了身上。
那是什么眼神,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見他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楊陽心里也知道為什么,但是就是想發(fā)火,
可一抬頭,就看見他那完美比例的身材。那一襲深黑色的上好絲綢,繡著繁復花紋的金色滾邊和他頭上的墨黑色發(fā)簪交相輝映。捂住嘴,彎彎地眸子下, 好一副翩翩公子的非凡模樣。自己剛才怎么沒有注意到。
他好像已經(jīng)注意到楊陽在看他,于是下巴微微抬起,收起笑意,道了一聲:“娘子,為夫我來幫你系上吧!”
此時的楊陽早已經(jīng)怔住了,隨后夢魘即將到來。
她的身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能動彈,而他那一只冰冷地手已經(jīng)向她撫了過來,在碰觸的那一霎那,一股冷意襲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