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客廳。
徐靜正坐在沙發(fā)上,面前放著一杯花茶。
她穿著藕色罩衫搭配黑色長褲,外面搭配一件淺灰色的線衫,秀麗的臉龐沒有化妝,但因為保養(yǎng)的好,幾乎沒有皺紋。
一眼看去,說是三十出頭也不過分。
看到墨唯一,她立刻起身,“一一,不好意思,沒有打擾到你吧?”
墨唯一抿著唇瓣,走到一旁的沙發(fā)坐下,“小姨找我有事嗎?”
“沒什么事?!毙祆o溫柔的笑,“我剛從你外婆那邊回來,給你帶了一點新鮮的水果?!?br/>
“謝謝小姨。”墨唯一禮貌的道謝,“下次不用這么麻煩了,你直接給周嬸打電話,讓她去取就行了,也省的你來回跑?!?br/>
“不麻煩,你這里我還沒有來過,本來是打算去一趟團里,剛好路過,就想著干脆給你送過來算了。”
“哦?!?br/>
傭人過來,幫墨唯一倒了一杯花茶。
徐靜看著墨唯一端起那杯茶,靠近唇邊喝了一口。
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披散著卷曲的長發(fā),穿著鵝黃色的居家裙衫。
整個人都是慵懶隨意的調(diào)調(diào)。
但是因為五官生的精致,眉眼間又有著藏不住的驕矜和傲氣,自帶某種高高在上的小公主的氣場。
其實墨唯一和徐嫻長的不太像。
徐家女人的長相都偏溫婉,她,徐老太太,徐嫻,甚至曲云瑤,都是如出一轍的柳葉眉加杏眼,秀氣嬌柔。
墨唯一卻長了一雙尾端上翹的貓眼,笑起來的時候甜美嬌艷,不笑的時候,卻很容易顯得冷艷又強勢。
但就算如此,不過就是個二十歲的小姑娘。
還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姑娘。
“小姨,你應(yīng)該還有話要對我說吧?”
徐靜回過神,面色不變,“嗯,前陣子看你的手受傷了,現(xiàn)在都好了是吧?”
“都好了?!?br/>
徐靜點頭,“其實我過來,還想跟你商量你外婆生日的事情。”
她說道,“這月8號就是媽的66歲生日,過去幾年,每次她過生日的時候,我都在美國,想著現(xiàn)在我回南城了,想給她好好過一次生日。媽不同意,說什么不用那么麻煩。一一,你外婆最疼的就是你了,你能勸勸她嗎?”
墨唯一立刻答應(yīng),“可以啊?!?br/>
六十六歲,的確算是大生日了。
老人家又比較講究吉利數(shù)字,剛好八號就是下周六,她也不用去律師行。
“但我爸的腿還沒好,這樣吧,回頭我和石伯說說,讓他找個酒店……”
“那多不好意思啊,還是我來辦吧?!毙祆o立刻說道。
墨唯一笑,“小姨,你何必跟我客氣,回頭我讓石伯安排就好了?!?br/>
“那好吧,”徐靜也沒堅持,“我就是覺得這么多年都沒陪你外婆過過生日,老人家的歲數(shù)大了,過一年少一年,徐家的親戚也好久都沒聚了,主要就是想讓兩家人一起吃個飯就行,不用辦的太盛大。”
墨唯一點頭,“我知道的?!?br/>
“一一,謝謝你。”徐靜道謝。
“不客氣?!蹦ㄒ恍Φ煤芴?,“其實每年外婆的生日,都是我陪她一起過的?!?br/>
“……恩?!毙祆o臉上微微尷尬。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緊接著,“徐女士?!?br/>
墨唯一抬起頭。
司機小李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手里提著一個袋子,他有些慌亂的看著徐靜,欲言又止。
“小李,你怎么來了?”墨唯一問。
小李立刻抬起手里的袋子,“公主,先生讓我給你水果?!?br/>
墨唯一:“……”
又是水果?
怎么一個個的都過來給她送水果?
小李則偷偷松了口氣。
小公主表情挺正常的,應(yīng)該什么都不知道。
“公主,那我先回去了?!?br/>
“好?!?br/>
小李突然又看向徐靜,“徐女士,要不要我順路送你一程?”
“好啊?!毙祆o居然也沒拒絕。
墨唯一看著這兩人,眉心漸漸蹙緊。
怎么覺得這兩個人有點怪怪的?
她立刻問道,“小李,你知道小姨要去哪嗎?”
小李一愣,立刻反應(yīng)過來,“公主,我反正不著急回去,可以送徐女士一程的?!?br/>
“是嗎?”墨唯一還是覺得哪里怪怪的。
徐靜拿起自己的包,“一一,那我先走了?!?br/>
“好?!?br/>
等兩人離開后,她重新回到書房。
蕭夜白正坐在辦公桌后,目光專注的看著電腦屏幕。
“小白?!?br/>
蕭夜白抬起眼皮,“人走了?”
“恩?!?br/>
墨唯一走到跟前,直接坐進了男人的懷里,抬起下巴,在他漂亮的下顎骨上親了一下,然后才說道,“她說想給外婆辦個生日宴,兩家人一起聚聚,順便再邀請外婆的幾個老朋友?!?br/>
“哦?!笔捯拱椎膽?yīng)著,并沒有太大的情緒。
“小白,你在忙嗎?”墨唯一說完,看向屏幕。
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電腦屏幕上,還是她剛才正在研究的案件。
“??!”
墨唯一忙伸手捂住電腦屏幕,“你干嘛偷看我的作業(yè)??!”
蕭夜白淡淡的挑起一道眉,鏡片后的桃花眼漂亮又深邃,“不能看?”
墨唯一:“……”
也不是不能看。
主要是不好意思被他看。
因為她是第一次接觸類似這樣的具體案例,第一個案子是財產(chǎn)糾紛案,她還沒怎么看懂呢,所以寫出來的解決方案只是草案,自己都覺得很業(yè)余。
這種東西讓他這個商業(yè)精英看到,實在是有點尷尬。
她干脆伸手把筆記本蓋了回去,軟著聲音撒嬌,“哎呀,你去對面嘛,這個位置是我的?!?br/>
蕭夜白看著她有些緋紅的臉蛋,薄唇微微一勾,“你的?”
墨唯一點頭。
蕭夜白目光依然落在她的臉蛋上,一瞬不瞬的,好整以暇,“可你坐的是我的腿?!?br/>
墨唯一愣了一下。
看著男人難得一見的戲謔表情,她突然兇巴巴的哼了一聲,“有問題嗎?這個位置是我的,你的腿也是我的!只有我能坐!知道嗎?”
蕭夜白這回連唇角都勾了起來。
笑的很明顯。
墨唯一看著他,突然開始花癡,“小白,你笑起來真好看!”
干脆還伸手,把他鼻梁上的那一副平面眼鏡摘了下來,“不戴眼鏡,更好看!”
她家老公總是一副淡漠斯文的模樣,別說笑了,平時話都很少。
其實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人也顯得很溫和,墨唯一忍不住有些浮想聯(lián)翩,誰知……
“起來?!笔捯拱椎拇笫衷谒募氀夏罅四螅安皇侵芤灰蛔鳂I(yè)?”
“知道啦?!蹦ㄒ痪锞镄∽?,從他的腿上依依不舍的挪了下去。
蕭夜白起身來到對面坐下。
打開電腦,沒有再戴眼鏡,開始進入工作模式。
墨唯一看了看他,也打開電腦,然后戴上自己的護目鏡,也開始認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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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奧迪車上。
小李在前面開著車,徐靜坐在后面,車廂內(nèi)始終很安靜,直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徐靜找出手機,看了一眼便接通了,“姐夫,找我有事嗎?”
小李立刻朝后視鏡里看了一眼。
墨耀雄在電話里質(zhì)問,“你去見唯一了?”
“恩,我給她送點水果,順便跟她商量了一下給媽過生日的事情?!?br/>
“只是這樣?”
徐靜彎起嘴角,聲音如常的溫柔,“是啊,姐夫,我答應(yīng)過你,不會把我懷孕的事情告訴唯一的。再說了,我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去做流產(chǎn)手術(shù)了,你還在擔心什么?”
“徐靜,你知道忤逆我的下場?!?br/>
“我知道啊?!毙祆o繼續(xù)笑,“姐夫,我在二十多年前就知道了,不然我也不會把懷孕的事情告訴你,還答應(yīng)你去做手術(shù)?!?br/>
“最好如此?!闭f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徐靜慢慢放下手機,轉(zhuǎn)過頭看著窗外,唇角始終掛著一抹詭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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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徐靜,小李就開車回到了墨家老宅。
停好車,他直接去了墨耀雄的別墅。
墨耀雄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左小腿上還打著石膏,表情嚴肅,面色緊繃。
“周媽,你先出去。”
“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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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靜在下一盤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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