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莉亞在樂正柔再三堅持下,無奈扶著她出了醫(yī)院,向著教導(dǎo)室的方向走去。途中的學(xué)生好像都在討論著一件什么事。西莉亞很八卦的帶著樂正柔湊上去偷聽。
“剛剛學(xué)院餐廳來個東龍人竟然叫了一桌子的黑面包你看到?jīng)]?”
“看到了,一開始還以為他是餓了,可看到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使勁往自己嘴里塞的。簡直是自虐啊?!?br/>
“是啊是啊,我親眼看到,他有幾次都差點想吐出來了,硬是喝水咽下肚子的!愣是把一桌的黑面包塞進了肚子里?!?br/>
“那東龍人是不是傻了?。空娌恢浪墒裁??”
…………
王武一臉平淡的來到了第十三號競技場門口,氣息如同平靜的湖面不起一絲波瀾,看不出一絲喜怒。學(xué)院競技場的結(jié)構(gòu)就像是古羅馬斗獸場一樣,整個比賽場鋪滿了魔法加固過的大石板,這種粗獷的古羅馬建筑風(fēng)格更是給人一種雄偉威嚴的壓迫感。王武面不改色的走進了競技場,就見到比賽場上有二三十個少男少女正在一名學(xué)長的教導(dǎo)下練習(xí)著斗氣魔法。
“這里是第十三競技場?”王武走進競技場平靜的問道。
“你是誰?這里不是文科生該來的地方!不知道第十三競技場給我們新生A班包場了嗎?現(xiàn)在還不滾出去!”一個學(xué)生看到王武走進競技場,立馬傲慢的出言警告道。
“那就沒找錯地方了?!蓖跷洳]有理會那學(xué)生,一臉平靜的說道。然后仔細的掃視著整個新生A班的學(xué)生,一眼望過去就找了那個叫帕羅特的家伙。
帕羅特也在王武進入競技場的時候,就注意起王武來,一看就知道王武的樣子,帕羅特就敢肯定他是因為今天早上的事情來的。不過一個東龍文科生單槍匹馬來競技場,這算是什么個意思?難不成這傻貨是想和我們講道理?這回不讓這傻貨丟個大臉,我帕羅特以后還怎么在狄安娜學(xué)院混。
想到著,帕羅特連忙招呼身邊一個馬仔,讓他去把競技場的擴音器打開。擴音器是平時競技場宣布用的,擴音器打開后整個比賽場上所說的話都會被播放出去,基本整個外校區(qū)都可以聽到。
…………
“那個膽小鬼,只知道吃,我看剛剛那些人說的就是他!”西莉亞鄙視道:“柔姐,不去看看他咽死嗎?”
“西莉亞,不用拖延時間了,我不會改變主意的。”樂正柔一臉死灰的說道:“陪我去退學(xué)吧。?!?br/>
就在這時整個外校區(qū)的廣播突然響起。
“東龍人,你來這是想和我們講道理?”一把不屑的聲音響起,廣播隨之就傳出了一陣陣的哄笑聲,“東龍人,你知道進了競技場,就只有一條道理。誰拳頭大誰有道理!”
“早上也是你們在這嗎?有走了的嗎?”
“今天一天都是我們新生A班包場,誰敢來!”
“這樣最好,那我就不用一個一個找。你們知道嗎?有種幫兇叫‘圍觀’?!?br/>
“這東龍人不是嚇傻了吧?都說些什么?你是來幫柔·曼尼克斯報仇的吧?直說就好了!說這些奇奇怪怪的干什么?今天我可是足足毆打了她半個多小時。對了,我還特意的把她雙手打斷了,她不是喜歡煮東龍菜嗎?你猜現(xiàn)在她還煮的了嗎?你想怎么報仇呢?”
“我保證!你會更慘!”
“哈哈,你保證?你用什么保證?你有這個實力嗎?西金誰不知道東龍人是廢物,完全沒有一點魔法斗氣的修煉天賦?”
“哼,一群井底之蛙!”
“怎么?不服氣?沒有我們西金人的庇護,你們東龍人能活到現(xiàn)在嗎?你們不過就是西金的蛀蟲!我看你們叫東蟲人好了!”
“五百年前,百族浩劫。你們西金人族需聯(lián)合多族勢力,才得以從奇族包圍中突圍而出,西遷斷世之山內(nèi)?,F(xiàn)在西金大陸多族同在的狀況就是最好的證明。而在那場浩劫中,突圍十二英雄里更是有四位英雄是來自我們東龍人族的高手!你們西金人憑什么瞧不起我們東龍人?”
“……”
“而我們東龍人族僅憑借一族之力,突破奇族封鎖,東遷隔世之森內(nèi)。我們東龍人族單憑一族之力足以獨守整個東龍大陸,在四陸獵奇者聯(lián)盟總部中我們東龍人更是高手如云,誰敢說東龍沒人?”
競技場內(nèi)。
“你……你嚇唬誰呢?那些不過是些老黃歷,是不是真的都沒人知道!我看這些東西都是你們東龍人自吹自擂出來的故事!你們不過是一群沒有魔法斗氣天賦的廢物!”帕羅特略顯驚慌的說道。
“我們東龍人的確不是魔法斗氣的料,因為這些是你們的!但我們卻是練武修道的好手,因為這些是我們的!”王武閉上雙眼,收斂心神,運起自己的練氣功法‘祖氣真解’第一層:‘吞天化氣’瘋狂運轉(zhuǎn),之前塞進肚子的黑面包被瘋狂的煉化,一股磅礴的氣息從王武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當王武真氣回復(fù)到七成頂峰時,王武睜開了雙眼,冷漠的看著新生A班的學(xué)生,平靜的說道:“今天我就用我們的東龍功法,敗盡學(xué)院魔武生!看你們誰人能擋?”
王武身體猛的向前一傾,瞬間就出現(xiàn)在一個學(xué)生跟前。王武抬手就是一掌,直推學(xué)生前胸,掌落人飛,那個學(xué)生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直接被轟到比賽場的圍墻上,和圍墻面來了一次狠狠的親密接觸后,狠狠的摔落在了地上,嘴上還不停的吐著鮮血,直接就昏死了過去。王武一掌過后,看也沒看那學(xué)生一眼,只是平淡的說道:“東龍武功,開山掌。”
說完,王武身形又是一動,瞬間就出現(xiàn)在一個滿臉呆滯的學(xué)生面前。王武沒有絲毫憐憫,握手為拳,手臂一收一放,拳勁稍稍上挑,一個猛烈的沖擊力直擊學(xué)生小腹,小腹瞬間像是吃了炮彈一樣,那學(xué)生被這一拳抽飛幾米高,落地口吐白沫,不停的抽搐。王武任是平淡的說道:“東龍武功,破玉拳?!?br/>
隨著兩個學(xué)生的倒下,那些學(xué)生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膽大的學(xué)生鼓起勇氣,凝聚全身斗氣集中在拳頭上,掄起拳頭就沖向王武。王武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不慌不忙的擺出一個爪法的起手式。待學(xué)生進入攻擊范圍,王武右爪直接扣在了學(xué)生的手腕上,輕輕一扭,清脆的一聲骨響,伴隨著一聲慘叫。這些聲音絲毫沒有影響到王武,左手化龍爪對著學(xué)生就是一記橫掃,那學(xué)生整個人倒地抓著自己的手痛苦哀嚎。王武繼續(xù)平淡的說道:“東龍武功,龍抓手?!?br/>
這三招震懾下來,余下的學(xué)生個個都嚇得哆哆嗦嗦,一個勁的遠離王武,更有一個學(xué)生直接向著競技場的門跑去,企圖逃出競技場。王武看向那逃跑的學(xué)生,手臂平抬,食指指向那學(xué)生的背后。突然指尖一亮,亮光一閃而逝,一道剛猛霸道的氣息直射學(xué)生后背。學(xué)生整個人被強大的力量轟的七孔流血,一頭栽在口門前。王武還是平淡的說道:“東龍功法,一陽指?!?br/>
王武這一手出來就更嚇人了,幾個膽子小的學(xué)生被嚇得癱坐在地,一臉恐懼的看著王武?,F(xiàn)在還能怎么辦?打,打不過。逃,逃不了。當然就剩下求饒了。一個學(xué)生連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不關(guān)我事的,我沒有打她,真的不關(guān)我事!你……你不要過來!”
學(xué)院廣播一直播放著競技場的一切聲音。
“我說過,有種幫兇叫‘圍觀’!”“東龍武學(xué),風(fēng)神腿”“??!”“東龍武學(xué),分筋錯骨手”“?。 币宦晳K叫傳遍學(xué)院。
“柔姐,我們快過去看看吧?!蔽骼騺喎鲋鴺氛岵豢伤甲h的說道,“廣播里的聲音好像是那膽小鬼的?!?br/>
“走,快點帶我去。他怎么這么沖動?”樂正柔心急如焚的說道:“我們快點去阻止他,不然惹怒了那些學(xué)院排名強者就慘了!他可能會被打死的!”
樂正柔和西莉亞兩人匆匆趕到競技場時,競技場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了,競技場的比賽場入口已經(jīng)被一群學(xué)生圍了起來阻止普通學(xué)生進去看熱鬧。樂正柔和西莉亞見比賽場入口封鎖,無奈只能選擇上去競技場的看臺觀看情況。
她們兩人進入競技場看臺時,落大的看臺竟然坐滿了學(xué)生,文科生也有,武科生也有。要知道現(xiàn)在可還是上課時間,可以說在這里看熱鬧的所有人都是逃課的。其中樂正柔還看見了不少的文科老師,不過想想也是,學(xué)生都逃課到這里,還怎么上課呢?至于武科嘛,新生都是一些實力強的老生代課的,怕是也跑來湊熱鬧了吧。
看臺的情況還不是最讓樂正柔和西莉亞震驚,最讓她們震驚的還是比賽場上的景象。比賽場上猶如人間煉獄一般,原本平整地板已經(jīng)變得坑坑洼洼,場上到處都是被擊碎石頭,橫七豎八的躺著重傷的學(xué)生,甚至還有不少的人給揍的直接鑲進墻上,高高掛起。而且這里倒下的人更本不止是新生A班學(xué)生那么點學(xué)生,落大的比賽場上已經(jīng)被重傷的學(xué)生鋪滿一地,粗略看過去就至少感覺躺著百來號人,而且是只少不多啊。
整個比賽場上除了王武外,就還剩下一臉恐懼的帕羅特還保持清醒著,此時的帕羅特躺在比賽場的正中央不停的痛苦哀嚎,他的雙手已經(jīng)變得血肉模糊就像被什么碾壓過的肉醬一樣。
“又沒有挑戰(zhàn)者了,那我們繼續(xù)吧?!蓖跷涿鏌o表情的看著帕羅特,平淡的說道:“東龍點穴功法怎么樣,是不是很神奇?你看你的手都踩成這樣了,你還這么清醒,厲害吧。接下來就到你的腳了?!?br/>
“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帕羅特絕望的喊道,見王武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連忙大聲喊:“救命??!救命啊!再來個人救我??!”
“煞星,給我去死吧!”一個身影從競技場正門快速的沖向比賽場中央,直接出頭襲向王武后背,“烈焰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