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老師。”身后一個女生忽然追了上去,看著南輕雪,吞吞吐吐地開口,“南老師,你還是別去了吧,之前陳數(shù)讓我們保密,說他自己可以解決。”
南輕雪目光凝了凝,手中光芒閃現(xiàn),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女生身上。
女生嚇了一跳,咬著牙,卻一聲不吭。
“帶我過去?!?br/>
見南輕雪渾身都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那些弟子看到她暴戾的模樣,也不敢再說什么,只是在前面帶路。
看到他們這樣,南輕雪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開口:“以后再發(fā)生這種事情要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br/>
“是。”
那些弟子怯懦地開口,不過他們心中更多的還是擔心,那些欺負陳數(shù)的弟子修為不低,南輕雪說不定打不過。
“欺負陳數(shù)的人叫什么?”南輕雪像是想起什么,這才問道。
“田……田勝,南老師,你還是別去了吧,那人實力不俗,我擔心……”
小河有些擔心地開口,田勝是他們學院最厲害的弟子,之前他還殺了好幾頭綠級魔獸,學院里幾乎沒人敢惹他。
南輕雪忽然回過頭,神情冰冷。
后面的弟子看到,嚇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動。
“你們是我的弟子,我希望你們以后不要妄自菲薄,不管是誰,欺負了我們,就要討回來?!?br/>
南輕雪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們,“帶路。”
那些弟子微微愣了愣,南輕雪說這句話的時候仿佛有一種奇特的力量,這種力量讓他們安心,竟也覺得被人欺負了就應該討回來。
南輕雪跟著他們一起去了別家院,周圍有不少弟子在指指點點,看著她議論紛紛。
南輕雪根本沒有理會,徑直走向田勝的課堂。
“南老師,那個田勝是一個高級老師田溫的兒子,你還是小心一點?!毙『拥偷偷氐?。
南輕雪點了點頭,示意他們放心。
“這個田勝很厲害嗎?”
那些弟子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了一句是,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恐懼。
南輕雪微微瞇了瞇眼,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田勝的所作所為可能和田溫有關系。
如果只是一個小小的學員,恐怕沒有那個膽子敢明目張膽地欺負人。
“南老師,真的沒問題嗎?”身后的幾個弟子怯怯地躲在她身旁,緊張兮兮地看著四周,不敢輕舉妄動。
南輕雪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她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弟子總是看不起自己。
“我最后說一遍,以后,我的人,不許再說這種喪氣話!如果再讓我聽到,你們就自己離開。”
此話一出,下面的弟子都不敢再多說什么,他們也清楚南輕雪的脾氣,她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南輕雪直接走進旁邊的院子,小河顫顫巍巍地走上來,嘴唇翕動:“南老師……那個是田老師上課的院子,田勝在那邊。”
“找的就是他?!蹦陷p雪冷冷地揚了揚嘴角,她這次過來就是找他算賬的。
既然管不好自己的兒子,就別怪她不客氣。
院門口種著一棵和南輕雪院子里一樣的花,她看了看,弟子都坐在學堂,今天是理論課,田溫站在臺上,滔滔不絕。
南輕雪走過去,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門上。
那些弟子嚇了一跳,看向教室門口,在看到是南輕雪的時候,臉色立刻變了。
有人驚訝,有人害怕,有人嘲諷。
南輕雪所在班級的弟子在后面瑟瑟發(fā)抖,沒想到南輕雪居然這么大膽。
田溫臉色陰沉,有些厭惡地看了南輕雪一眼,南輕雪兇名在外,可不管怎么樣,他都不在乎,畢竟和他無關。
可她居然目中無人到了這種地步,直接踹他的學堂門。
田溫臉色越來越沉,渾身都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
坐在學堂里的弟子幸災樂禍地看著南輕雪,覺得她這次死定了。
“出去?!?br/>
田溫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南輕雪站在門口,不為所動,她緩緩走到里面,找了個位置坐下:“出不出去,你還沒有資格?!?br/>
“成何體統(tǒng)?!碧餃匾凰σ滦洌坏腊坠饬⒖躺淞顺鋈?,南輕雪長鞭一甩,凌厲的氣勢展開,周圍的弟子都嚇了一跳。
“田溫,馬上把你的弟子交出來,欺負了我的人就想全身而退?你未免太天真了?!?br/>
南輕雪渾身都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田溫冷哼一聲,臉色鐵青,這個學院,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和他說話。
“今天你不交人,你的這些弟子一個都別想走出去!”南輕雪大喝一聲,長鞭用力一甩,最前排的弟子直接被鞭子打傷,尖叫出聲。
“你做什么?”
田溫擋在那群學生面前,一臉怒意地看著南輕雪,他雙手緊握,渾身的魔氣都涌了出來。
那些弟子委屈地躲在田溫身后,惡狠狠地看著南輕雪。
南輕雪一直都兇名在外,現(xiàn)在看到她這樣,他們也不敢惹她。
“大長老,不好了,南輕雪帶著一群人去找田溫了?!?br/>
一個老師跌跌撞撞地跑到大長老面前,一臉驚恐。
“什么?”
大長老眉頭緊皺,負手踱步趕緊往那邊走去。
這個南輕雪,才來這么幾天,怎么長青院就多了這么多事。
那些高級老師也跟在大長老身后,匆匆趕了過去。
一走進去,他便看到南輕雪拿著鞭子打弟子。
“你這是做什么?”
大長老大喝一聲,那些弟子立刻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大長老。
“輕雪,這是怎么回事?”昆寧有些擔心地上前,南輕雪是他推薦進來的,現(xiàn)在出了什么事,最擔心的還是他。
“這是怎么回事?”看著現(xiàn)場一團亂,大長老眉頭微皺,有些不悅。
“回大長老,我好好地上課,南老師不分青紅皂白地沖過來打擾我上課,還教訓了我的弟子一頓,大長老應該問她才是。”
南輕雪冷哼一聲,惡人先告狀可還行。
“是這樣嗎?”
大長老看向一旁的南輕雪,眼底閃過一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