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貨就是那個贅婿明朗?果然長著一副吃軟飯的模樣。吞噬”
“挺帥的嘛,你這是嫉妒人家!”
“嫉妒什么啊,一個落魄家族的人,聽說還不受待見,當(dāng)初他能入贅還是他爺爺哭著喊著說寧家欠他們明家一個人情,最終寧家老爺子是不得不接受……”
“納尼?不是這樣吧,我怎么聽說是他爺爺提出這個請求讓寧馨自己考慮,結(jié)果寧馨自個答應(yīng)了……”
“得,我這還有另外一個版本的。不過,管這些干嘛,我們只要知道這貨是咱們一生大哥的情敵就是了?!?br/>
“也不知寧馨吃錯了什么藥,一生表哥這么優(yōu)秀居然還選擇那個無能的小白臉!”
“就是就是。”
“真的是沒眼光?!?br/>
“……”
周圍鄭家年輕一輩的議論紛紛入耳,鄭一生上半身靠著光滑的墻壁上,一點兒反應(yīng)也沒有,他仍舊是一邊的耳朵里插著耳機,偶爾還會隨著耳機里自己喜歡的dj的節(jié)奏拍著節(jié)拍。
鄭家的人也見怪不怪,鄭一生就這樣,無論何時都是如此,即使是在嚴(yán)肅的老爺子面前同樣如此,這也造成了大部分鄭家年輕一輩對其的崇拜無以復(fù)加。
許多人都跟風(fēng)學(xué)起鄭一生,好比他的小弟陳亮就是如此,只不過是把單邊耳機換成的雙邊的,學(xué)了個樣卻學(xué)不到那種悠閑自若感覺。
“現(xiàn)在,你會是怎樣的心情?一個普通人你真的想要將他拉到你寧家的泥潭里?還是說你還寄予希望在他的身上?癡心妄想,呵?!?br/>
鄭一生輕輕念著含糊不清的歌詞,“我是一個mc男孩站在dj臺……我感覺很氣派……這樣的感覺我喜歡,搖起頭來很簡單……”
另一邊。
“不緊張么?這里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了你的身上,我想,待會兒魏、王的人來了,他們的注意力怕也是會放在你的身上?!?br/>
寧馨沒有與自家人呆一塊,而是與明朗兩人一起在角落里面,與眾人隔絕開來。
明朗輕笑,聳肩道:“有什么好緊張的,不是還有寧家大小姐當(dāng)我后盾么?再說了,我臉皮厚著很,這些不在乎啦?!?br/>
“是么?”寧馨凝視著明朗,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任何變化。
真的不在乎?不在乎的話怎么會對陳亮大打出手,還打了鄧高,就怕不陳家與火拳幫的勢力,你畢竟只是孤家寡人,面對的卻是兩個勢力。
“在乎什么,人嘛,一張臉最不重要了。”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我問的是尊嚴(yán)。”
“那你覺得尊嚴(yán)重要嗎?”
寧馨思忖片刻,認(rèn)真道:“尊嚴(yán)當(dāng)然重要,但是有些東西比尊嚴(yán)更加重要,比如親人,比如……”
“家族”兩個字寧馨咽了下去,這兩個字太過于沉重,重到她很難說出來。
“明朗,你覺得呢?還是剛剛那個問題?!?br/>
明朗詫異抬頭,這是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還是那么輕柔動聽。隨即他撇嘴,暗道大小姐你就不能讓我裝裝傻嗎?
他不愿回答,視線跳轉(zhuǎn),看向了大廳的正門,一群群人陸續(xù)進來,動靜還不小。
“唔,另外兩家的人來了,不給我介紹一下?”
寧馨白了他一眼,就這樣轉(zhuǎn)移話題了?算了,不愿回答那就隨他吧。
“走在前邊的兩人是魏家王家的長房少爺,左邊那個是魏然,右邊的那個是王通,跟在魏然旁邊的那個與他幾分相似的是魏城。咦,王通的妹妹今ri怎么沒到場?”寧馨在人群中仔細搜索了一番還是沒找到便繼續(xù)往下介紹:“魏家向來是以魏然兩兄弟為主,王家則不同,王通身后五步遠的那個偏瘦的,叫做王澤惠,他身邊圍繞著那幾人,都是以他為首的,是王家年輕一輩子的另一派……”
寧馨還在那兒緩緩介紹其他人,明朗一邊聽著一邊瞅向主要的幾人。
首先是那魏然與魏城,魏然上次打過交道,城府有些深。魏城,明朗暫時看不出來多少,不過倒是從其進來到目前為止的某些動作行為,明朗可以知道這人比起哥哥來更為跋扈,之前某個寧家子弟擋住了他便被他硬生生的擠開,也沒說去繞開。
至于王家人……
王通身材頎長,戴著寬大的眼睛,臉上始終笑瞇瞇的,見誰都是點頭微笑問好,反正從進門到現(xiàn)在明朗見他就跟十來個別家的人熟絡(luò)的打招呼,談?wù)摳鞣N生活瑣事。
王澤惠則與王通相差很大,從進來開始就是yin沉著臉,別人問好也不愛搭理。
兩個極端的人物卻來自同個家族,還是未來家主繼承人的有力人選。
“嘿,寧馨,你是越來越漂亮了?!蓖跬ㄖ鲃映瘜庈斑@邊走來,旋即看到了明朗,問道:“這是?面生啊,介紹一下?”
他的第一句話沒有寧馨感覺半點不適,顯然是經(jīng)常把這樣的話掛在口中。
“明朗,我的未婚夫?!?br/>
“未婚夫?!”王通頗為意外,他可是知道鄭一生今天舉辦這聚會的目的是什么,他不覺得寧馨沒收到消息,那她卻出了如此一招,這不是打鄭一生的臉嗎?
唰。
所有人的焦點先是落在了寧馨身上,之后轉(zhuǎn)移到了明朗這邊。
“哇,還真是那個贅婿。”這里有很多人是宜華大學(xué)的學(xué)生,平ri里或多或少有見到過明朗的真容,認(rèn)出來倒不奇怪。
“剛剛鄭青給我發(fā)短信我還不信呢,這可是鄭一生提議舉辦的聚會誒,我聽鄭青說這次鄭一生是打算當(dāng)眾表白來著,現(xiàn)在看來是沒戲了,人家都把未婚夫請來了,這不是委婉告訴鄭一生這是要拒絕嗎?”
“呵呵,急什么,我就不信鄭一生沒手段讓他出糗,到時候他也該認(rèn)識到兩人的差距,很有可能知難而退,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最不靠譜了。”
“嘖嘖,如果真如鄭一生得逞我們兩家可不好過,我想王通魏然多少會暗中阻擾,至于王通,難說……”
“待會兒總歸是有好戲看了,這個贅婿還真是可憐,會成為我們四家爭鋒的犧牲者?!?br/>
“……”
“你好,我是王通。”王通伸出手來,沒有其他人的那種藐視、不屑。
“你好……”明朗伸出手去與王通相握,心中補了一句:“四大家族!”
這算是第一次與四大家族正式打招呼吧?
他掃了一眼眾人,嘴角揚起,眸子開闔間明亮如啟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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