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這就話說出來,便有了精神。
紫墨無奈的笑道:“真的。不過要等你吃過飯之后?!?br/>
“好好,你等等,我馬上吃?!?br/>
吃得正香時,空氣里突然飄來一股脂粉味,打了個噴嚏,只見一個穿著艷麗一臉媚笑的妖艷女人走進來。
瞥了一眼,嗯,胸部很是豐滿。不理會繼續(xù)吃飯。
紫墨拉下臉冷聲道:“誰準你來這里的,滾出去。”
女人嚇的跪下來,剛才的媚笑也不復(fù)存在,柔聲說:“太子殿下息怒,婢妾是想給太子妃請安的,畢竟婢妾跟著太子殿下也有半年了,想著太子妃剛剛嫁給殿下,婢妾不前來請安恐怕會讓下人們以為婢妾不懂規(guī)矩?!?br/>
“啪”洛桐用力把碗筷放下,走到那女人身邊,抬起她的下巴,撇撇嘴對紫墨說:“夫君,這是你小老婆?怎么沒聽夫君提起啊。”
“她算什么東西,也配做我紫墨的女人。還不給我滾!”紫墨吼完一聲,那花枝招展的女人便退了出去。
紫墨見那女人離去開口道:“她是宇文蕭那個老東西送來的,哼,真是越老越像狐貍?!弊夏輩柕恼f。
“宇文蕭?”
“怎么了?桐兒知道?”
看了看紫墨道:“我改變注意了,不去洛府了,你這里有更好玩的。”
紫墨皺皺眉,無奈的看著洛桐離開。
幾日下來等著紫墨那小老婆來找我。呵,這狐貍精到是沉得住氣。不過,我可比她更有耐性。
躺在貴妃椅上悠閑的吃著丫鬟送來的水果。
“太子妃娘娘,浣夫人在門外求見。”
洛桐正了正身子:“浣夫人?這浣夫人是誰?。孔屗M來吧?!?br/>
一陣刺鼻的香味飄來,心下了然便知道這浣夫人是誰了。
“婢妾浣如給太子妃娘娘請安?!闭f完福了福身子。
看著她這架勢玩心大起的洛桐不說話的看著她,就讓她這么端著架子醉掌星辰最新章節(jié)。
半響浣如身子站不穩(wěn)的晃了晃。嘴角揚起道:“浣夫人是吧?靈溪初來乍到有什么做的不對之處還希望浣夫人提點,誰讓我們要一同伺候太子殿下呢?!?br/>
浣如“砰”跪在地上道:“婢妾不敢,太子妃娘娘抬舉婢妾了。”
洛桐嘻嘻一笑扶起跪在地上的浣如:“浣夫人這是干什么啊,讓下人們看到了還以為是我這個太子妃欺負你呢。來,浣夫人坐下喝杯茶吧。”
“謝太子妃,婢妾身子有些不適,怕在這兒繞了娘娘的興,還望娘娘海涵…?!?br/>
“浣夫人身體不適就趕快休息吧,別硬撐著,讓你的丫鬟好好照顧你,如有什么靈溪幫的上的盡管開口?!?br/>
“謝太子妃娘娘,婢妾就先告退了。”
應(yīng)付完這個浣夫人,伸了個懶腰繼續(xù)躺在貴妃椅上享受。
這邊回去的浣夫人可不得了,摔了這屋里一切能摔的東西還不解氣,拍著桌子道:“這個靈犀公主真是不簡單。你去告訴宇文大人,我需要一味補藥,來孝敬孝敬這新來的太子妃!”
“夫人切不可魯莽,小心打草驚蛇?!?br/>
“啪”一個耳光甩過去:“你又教訓(xùn)起我來了?我自有分寸!紫墨對這靈犀公主可是愛的不得了,只要是關(guān)系到靈犀公主的事,紫墨就會亂了陣腳,到時候我們鉆了這空子他在想起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晚了?!?br/>
“夫人好計謀,奴婢這就并報大人?!?br/>
紫墨看了看消失在夜色里的影子,沖著黑夜道:“她們說了什么?”
一道影子閃到紫墨身后說:“她們要對太子妃下手?!?br/>
紫墨冷笑一聲揮了揮手示意了一下,黑夜便消失在夜空,仿佛沒有來過一樣。
“宇文蕭,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樣。”“太子妃娘娘,這是太子殿下送來的點心還有花茶?!?br/>
剛起身頭就有點暈,紫墨又搞什么?最近總是送點心來,拿她當豬養(yǎng)啊,真是的。
“不吃不吃,大晚上的吃了不消化。”沒好氣的說著。
“是誰惹我的桐兒生氣的呢?”一個好聽的聲音響起。
不用看來人就知道是誰了,洛桐看看來人,并不理會,向著溫暖的大床走去,這段時間以來越來越嗜睡了,天才剛剛暗下來,眼皮就開始打架了。
某人揮揮手讓下人們都離去,很不要臉的也爬上床。一個轉(zhuǎn)身把紫墨踹下床:“誰準你上來了?!?br/>
紫墨一臉委屈的看著洛桐道:“娘子,這是我們的床啊,為什么我不能上去呢。”
“不行就是不行,我管你啊。”
“娘子,夫君還差給你一個洞房花燭夜呢?!?br/>
洛桐一聽臉紅到不行,罵道:“滾滾滾,你自己洞房去!”
紫墨不再說什么只是抬手將全在床角的人兒抱在懷里。
“喂,你快放開我?!甭逋┘钡?。
紫墨臉色微變:“桐兒,我是男人。你再這么亂動我可不敢保證我會不會把你吃了。”
洛桐心下一驚,也不再亂動,安安靜靜的被紫墨抱著仙臺云雨。
其實紫墨這個人挺好的,也許他可以給自己幸福,只是該不該相信呢?洛桐這樣想著,漸漸進入夢想。殊不知這些卻是過眼云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利益,你我也只是這棋盤上一枚小小的棋子,利用完之后那你就是棄子。
清晨醒來,紫墨已經(jīng)離開。剛想起床,不料眼前一片黑暗。我是怎么了?我又要暈倒了嗎?
“你們幾個快去請?zhí)t(yī)來?!币粋€熟悉的聲音飄進耳朵里,他是?哦,是紫墨。意識漸漸模糊……
……
咦?這里不是我的房間啊,這是哪里啊,我不會又穿越了吧?不可能啊。
“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嗎?”紫墨關(guān)切的問。
洛桐松了口氣道:“還好,還好,你還在。”
紫墨怔了怔,但很快恢復(fù):“桐兒有沒有不舒服?”
搖搖頭。
“宇文蕭三天前已伏誅?!?br/>
“我睡了多久?”
“五天。”
“浣如也死了?”
紫墨沒有答話只是說了句:“桐兒好好休息?!?br/>
“宇文蕭,你紫墨在朝中最大的敵人,竟然被我這么個小小的棋子除掉了,你很有快感是吧?你很爽是吧!那下一個是誰呢?我爹嗎?”
“桐兒,我……”
洛桐氣憤的掀開被子走下床:“你知道浣如在我身上下了毒,不指明也就罷了,卻為何還在點心里放另一味慢性毒藥?真真是想要我死嗎?”
紫墨眼睛里的憂傷一閃而過:“你既早已知曉,為何還要吃那點心?”
“我…呵,我犯賤。我以為你可以給我幸福,我以為你值得相信,我以為…呵呵,原來我錯了,我真是高估了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咳??取邸??!?br/>
紫墨驚慌的接住下墜的人兒卻被洛桐一把推開,冷冷的道:“任何人對你而言都不過是的棋子!”
原以為你是在乎我的,原以為我是幸福的,可是終究事與愿違,也許這就命。
“來人,太子妃口出狂言,削去封號打入冷宮?!崩淅涞穆曇繇懫?。
“呵呵,你為何不直接賜我白綾或者毒藥呢?留著個棄子也沒用吧?!?br/>
“帶下去。”
洛桐看著眼前的人,不得不說最是無情帝王家。只是她這個穿越而來的人,又要隨著怎樣的歷史洪流淹沒呢?!澳悻F(xiàn)在不殺我,那就別怪我以后手下不留情,既然你無情,那我便無義。你我從此就是陌生人!”所有人都以為太子妃只是說的氣話,就連紫墨也以為她只是耍耍小性子,卻沒想到這樣一個看似柔弱的女子,以后是毀了他江山的人,當然這是后話。
瀟灑地走出房間,看著外面暖暖的陽光,自嘲的想著,竟然有一種被放出來的感覺。心中也萌生了一個想法,我要離開這里,這些古代的人啊,一個比一個陰險狡詐。怎么才能逃出去還不連累其他人呢?要好好想想,反正時間有很多。
看著冷宮這么個破地方果然對得起這個名字啊,還沒有走進去,就讓人不寒而栗,紫墨我們梁子結(ji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