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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如同白開水一般,一如既往的平淡,每日往返于公司與家的兩diǎn只見,或許唯一能讓他感到興奮的便是那些稀奇古怪的了。
遙想當年,三少尚且單身,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剛剛拜托了xiǎo學生這一偉大稱號,成為了一名光榮的中學生,自那時起便滔滔江水一般愛上了這新奇的世界,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
十余年的時間也足夠使一名xiǎo白擺脫這一粉嫩的稱號,光榮的成為一名老白;當年的女神不再是處女,同年的?;ㄔ缫驯蝗舆M糞堆。
就連被稱之為學生中的敗類、早早就輟學不念的壞學生,現(xiàn)如今也成為一名老板;而自己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家中的乖孩子現(xiàn)如今也不過是一名xiǎoxiǎo的officeworker。
但現(xiàn)在這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呢,齊源如此想著,要説齊源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快要死了!一個很狗血的英雄救美,額!不,是勇救lolita,避免了一個漂亮的xiǎololita死于車輪之下,不過這只蘿莉終究不是他的菜,人家英雄救美會得到美女的感激,甚至是抱得美人歸,而自己則受到的則是路人的冷嘲熱諷。
“就那xiǎo子,還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樣!”
“那個xiǎo女孩才六、七歲吧?要救也應該救十五歲以上的……”
“就是,連六七歲的孩子都不放過,多么可恥!”
“話是這么説,不過這年代找個處!都要上幼兒園去預定,如此做法并不稀奇?!?br/>
“已鑒定!蘿莉控!窮絲一枚!”
“……”
而躺在血泊之中的齊源則在內(nèi)心中喊道:“各路大叔、大媽、大爺、大娘,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別説這些沒用的。誰能打個電話報個警!叫個救護車啥的!!”
“鳴——!”耳邊傳來陣陣的嗡嗡聲。
顯然已經(jīng)失血過多的齊源開始出現(xiàn)了幻聽。
眼前則如同古老的彩電慢慢起了雪花,隨后模糊一片,直到慢慢變成黑暗……
人家救人成名,我救人要命??!這是齊源最后的想法。
……
“齊源!快醒醒,上課了!”耳邊似乎傳來一個熟悉聲音。
這個聲音似乎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聽説過,王……王晶!高中時的同桌之一,一個學霸級別的笨蛋女孩兒。這家伙除了學習之外對其它的幾乎一竅不通,不過我怎么會聽到她的聲音?
“齊源!趕快醒醒,別睡了!”一股大力從身邊傳來。
好奇怪啊!難道鬼也受力?我飛……
“咚!”“嘩啦!”巨大的疼痛使得齊源瞬間清醒過來。
“疼~!疼!疼……”齊源捂著腦袋坐在地上,嘴里直吸冷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家有沒有想起中學時期那坑人的午睡)
齊源抬起頭。
“咦?”這不是王晶么?記得高中畢業(yè)之后就沒再見過她,還有這一身的打扮……
“齊源!你怎么樣了?別這樣瞅著我,該不會是摔傻了吧?”王晶縮了縮脖子。
此時齊源心中則如同十萬只羊駝在快樂的奔騰著,重生!哥居然重生了!巨大的喜悅使得齊源一下子就從地上蹦了起來,發(fā)瘋似得四下打量著周圍,幾次張嘴想要吶喊,但被硬生生的忍住了!
忍!必須忍!
這時候要是喊上兩嗓子還不會被人看成神經(jīng)?。渴氩恢?,此時的他在別人眼中已經(jīng)是腦子摔壞的表現(xiàn)。
“齊源!上課了,你怎么還站著?”一道頗具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齊源只覺渾身一冷連忙回過頭,只見一位威武霸氣的女子手持木質(zhì)圓規(guī)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他。
面對這刺眼的目光,齊源就如同一只見了貓的老鼠,灰溜溜的坐了下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這節(jié)課的老師亦是本班的班主任!孫老師。
面對著這一張張熟悉卻又陌生的面孔,一下午齊源都處在興奮又有些恍惚的狀態(tài)之中。這種奇怪的反常讓最為同桌的王晶提心吊膽,xiǎo姑娘咬著嘴唇心中暗道:都怪我,他腦子一定是摔壞了,要不明天拿些東西補償補償他?
直到放學
……
“齊源,快diǎn兒,説好的,今天咱們上網(wǎng)去?!?br/>
一個聲音從身后響起,正在收拾書包的齊源回過頭只見一個有些猥瑣的胖子站在他身后,笑瞇瞇的望著他。
劉洋!一個很大眾的名字,在這個爆滿的學校中,不!就在劉洋所在的年級的十幾個班,每班三十余人當中,叫劉洋的就有近二十余幾,若是將他們放在一起,也是足以坐滿一個考場。
當年齊源一次戲言,若是劉洋考試的時候不寫班級,有很大的可能會被上錯成績,得到高分。
沒想到的是,就是這一句話,使得劉洋在一次期中考試當中什么也沒寫僅簽了一個大名,拿了個鴨蛋回來……
面對劉洋的邀請,齊源也僅僅只是猶豫了一下,畢竟現(xiàn)在時間尚早,雖説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家見見年輕了的父母,但是考慮到父母的下班時間,齊源便放棄了回家的打算。
回想初三,一個無比無聊的一年,各種加課補課接踵而來。美其名曰:為了讓你們有一個好的高中,學校周六給您們補課,費用xxrmb,完全自愿!
真的是自愿么?反正齊源是沒見到過不補課的。
現(xiàn)在考上高中了,自然是想法設法的將那一年所虧欠的給補回來。
收拾好書包,兩人以極快的速度沖出校園,直奔xx網(wǎng)吧。在網(wǎng)管十分淡定的眼神中,用兩張不知是誰的上網(wǎng)卡,給二人開了兩臺機子。
回想起數(shù)年之后,憑借身份證才能上網(wǎng)的年代,現(xiàn)在這刷卡上網(wǎng)的漏洞簡直太多了!
xiǎoxiǎo的吐槽一下之后,齊源找到自己的機器號,默默地坐了下來。
2005年世界第一網(wǎng)游《魔獸世界》正式公測,取代了《傳奇》“中國第一網(wǎng)游”的寶座,但是在這股風潮中,像h市這種xiǎo地方似乎卻絲毫不受影響,依舊是跑跑卡j車、掉線城(貌似一直很火)、夢三等這種群雄爭霸的年代。
此時齊源則坐在電腦前腦中不知在思考著什么,一旁的劉洋早已經(jīng)登錄了企鵝,打開了夢三十分帶感的廝殺了起來。
玩游戲?齊源自知自己手殘,像后世經(jīng)典之作的擼啊擼,齊源表示亞歷山大,大學這幾年天天擼啊擼,但終究沒有挑出青銅這個坑爹的段位,這導致齊源徹底的對這游戲放棄了。以至于上網(wǎng)后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
不過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2006年?。∵@可是網(wǎng)文崛起的年代,但是齊源表示,這些書本書蟲早已經(jīng)看過,甚至是比作者都要了解它們的內(nèi)容。
正在齊源發(fā)愣的時候,一旁的胖子劉洋似乎剛結(jié)束一輪對戰(zhàn),見齊源的電腦還是在桌面bliss(windowsxp默認桌面)這一經(jīng)典界面上,有些奇怪的問:“齊源,你愣著干嘛,還不趕快進游戲,要不你再找找還有什么好,給我下兩本。”
“胖子!”齊源轉(zhuǎn)過頭有些嚴肅的對劉洋説。
“干嘛?”
“我想寫!”
劉洋那肥碩的臉上頓時露出驚愕之情,寫?寫?沒聽錯吧?眼前這位考試作文從沒超過20分的神人居然要寫?難道中午真的把他腦子摔壞了,要不怎么亂發(fā)神經(jīng)。
“我説,齊源,你不會是腦子那根弦搭錯了吧?”
齊源搖了搖頭。
“發(fā)燒了?”
搖頭。
“沒?。俊?br/>
搖……diǎn頭。
“看來真的摔壞了!”劉洋自語道。
不再理會滿臉黑線的齊源,自顧自的玩了起來。
寫?哥寫還不嚇死你們?在這龍傲天橫行的年代,哥隨便從腦子里的書堆中抄寫一本,就比這強!
對于這一diǎn,齊源十分的自信,經(jīng)典!后世的經(jīng)典多了去了,隨便拿出一本來不就是分分鐘成神的事?這么有錢途的事,齊源怎么會放過?
《無限恐怖》;《凡人修仙傳》;《斗破蒼穹》andsoon。
這些經(jīng)典之作恐怕要提前面世了。
凡人們,全都在我腳下顫抖吧!齊源心中狂笑。
不過就在齊源興奮的打開某diǎn的網(wǎng)頁時,一個意想不到的窗口彈了出來。
齊源默然以對。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望著眼前出現(xiàn)的窗口,齊源的心就如同買了東西卻多找了錢一般。
掙扎!
內(nèi)心極度的掙扎。
冷靜!現(xiàn)在是2006年《無限恐怖》連影子都沒見到,而字母大也不知道在何處奮筆直書。
所以……
這么説來這個是真的了?但是為毛這個窗口還時不時扭曲一下,同時閃過些雪花?此時齊源的肝都顫了。
努力的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冷降下來。
不過自己畢竟是從后世歸來的,對于這種東東,齊源表示毫無壓力,將鼠標一擺放在了那‘no’上,但是就在要diǎn下去的一瞬間他猶豫了,一下刻又緩緩的將鼠標移向了‘yes’,隨即又移向了no。
汗水漸漸打濕了他的背部。
……
“齊源干什么呢!出這么多汗?!本驮邶R源難以抉擇的時候,一個厚重的巴掌重重的拍在了齊源的肩膀上,瞬間齊源手一哆嗦……
原來是上廁所回來的劉洋,見齊源在那里發(fā)呆所以拍了他一下。
不過這神之一掌也就決定了今后齊源的命運。
……
劉洋!你tmd坑我!這是齊源消失以前最后的想法。
“咦?我在干什么?”劉洋搔了搔腦袋。
“算了,繼續(xù)我的游戲大業(yè)?!?br/>
對于齊源的消失,整個網(wǎng)吧里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就連劉洋似乎也被一股無窮的偉力給修改了記憶。
……
一切才剛剛開始!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