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我要我要散(二)
碧水急急忙的向那一老一少等他的地方飛奔而去。
碧水心里覺得老者說的有道理,這個世界的人都變質(zhì)了,但是他也覺得大種馬的話有道理,現(xiàn)在這個社會不但競爭激烈,而且存在很多的不公平,相信很多人都明白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道理。這個社會沒有你選擇的余地,要想生存只有順應(yīng)潮流,適應(yīng)社會了。很多人做出讓人所不齒的事情有時不僅是為了生活,更重要的是為了生存。這難道是這個大陸出現(xiàn)危機的源頭?這個大陸危機重重究竟是人們思想的原因還是有什么別的原因?
短短的路程,用不了很長的時間??墒潜趟]有看到那一老一少的蹤影。難道他們真的把自己當作壞人了?碧水心有不甘,今天一定要讓那個老人感到這個大陸還有好人存在,這個大陸還有希望,碧水想到這里順著路追了下去。
花開兩枝,咱們單表一朵。
在碧水走后,小種馬客氣的為幾人安排了幾間上好的客房。
幾人吃飯后正在侃大山。
黃土問道:“左手寫愛大哥,你給我們念叨念叨酒色財氣幫吧?!?br/>
左手寫愛憤憤的說道:“你們幾個明白我們兩口子為什么整天打著燈籠了吧!這個大陸呀,有時你就是打著燈籠,也看不清呀,太黑暗了?!?br/>
“要不是小種馬千手觀音說什么碧水兄弟是大仲馬的朋友,我早就把他們這個五之樓給拆了,真不明白,碧水兄弟怎么會和大種馬這種沉溺于酒色的家伙稱朋道友?!庇沂之嬊橥嶂X袋說道。
“大哥大嫂,你們還是說說酒色財氣幫的事吧,他們究竟是些什么人?”黒木很擔(dān)心碧水和這種人來往,所以心中急于知道他們的工作性質(zhì)。
“酒色財氣幫,顧名思義就是整天和酒色財氣打交道的一幫烏合之眾,幫主叫做五毒俱全,下設(shè)酒色財氣四堂,大種馬就是色堂的堂主……”“對了對了,是不是那天在新龍門客棧我們看見的那個左擁右抱身后還有無數(shù)美女同行的那個濃眉大眼,相貌堂堂的那個肩膀很寬的那個人?”黃土嘴快打斷左手寫愛的話說道。
“沒錯,就是他這個色中惡鬼,不知道有多少黃花閨女糟蹋在他的淫手之下,若有一天,他栽在老娘的手里,一定讓他嘗嘗老娘的厲害。”右手畫情最聽不得這種好色的男人了
黒木見二人如此評價大種馬,心里很是為碧水擔(dān)心。臉上露出了一絲異樣的表情。這一切都看在右手畫情的眼中。
右手畫情走過來輕聲說道:“黑木妹妹,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一定要看好碧水,不然他會跟這個大種馬學(xué)壞的?!?br/>
“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應(yīng)該說叫做嗜朱者赤,嗜墨者黑。難道桌子上放著一些墨汁,你在邊上站一會兒你身上就能染黑了?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還教訓(xùn)別人呢?”左手寫愛聽了右手畫情的話反駁道。
“就你懂就你懂,你前知五百年后曉五百載,上曉天文下知地理,三教九流無所不知行了吧!那你說說里紅痔什么時候死?”左手寫愛被右手畫情一頓搶白。
左手寫愛剛要說話,忽然有什么東西撲面打來。右手畫情急忙用手中的燈籠迎向來物,竟然是一塊土坷垃。土坷垃撞擊在燈籠上頓時化成了塵土。
真是新鮮!竟然用土坷垃做暗器,看來來人未必有什么歹意,否則哪有用什么土坷垃打人的,想到這里左手寫愛沖窗外喊道:“那里的朋友,竟然開此玩笑?”
“客氣什么還,你沒看見那個人影早已經(jīng)遠去了嗎?追!”右手畫情說道。二人畢竟夫妻這么多年,一個眼神,一個簡單的動作早已經(jīng)心領(lǐng)神會,二人同時飛出窗外,向那個人追去。
黃土、黒木、白志丹三人此時也全神戒備,暗暗施用防體術(shù),做好了迎接意外地準備。
“表妹,別害怕,有表哥我在,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任何人動你一根手指的。”白志丹離黃土很近,悄悄說道。
黃土聽了這話感激的說道:“多謝表哥!”但心里卻對碧水和這個表哥不知做如何抉擇,一個和自己青梅竹馬,一個讓自己心神蕩漾,不由得又想起了在土木堡被碧水調(diào)戲的情景,臉色一紅。什么時候了自己還在想這些事情,黃土暗暗自責(zé)道。
忽然窗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誰是碧水的朋友?誰是碧水的朋友?”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喊到。
黑幕一聽,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急忙應(yīng)道:“我是我是,水哥怎么了?”
一個二十幾歲上下的年輕男子氣喘吁吁的說道:“碧水受傷了讓我到這里來告訴你們,你們趕緊去吧,看樣子傷得不輕,流了很多血?!?br/>
黒木一把揪住來人的脖領(lǐng)子焦急的問道:“快說,水哥現(xiàn)在在哪?”
年輕男子忙道:“東行十里落鳳坡!”
黒木一聽恨不能肋生雙翅,趕緊來到碧水身邊,連個招呼也沒打,縱身形向落鳳坡趕去。
“表哥,你趕緊陪黒木姐姐一起去,她一個女孩家家的,你一定要保護她的安全?!秉S土怕黒木出事,趕緊叫白志丹跟隨而去。
“那表妹你……你也一定要小心?!闭Z氣中很是關(guān)切,和不放心。
“我會小心的,你也要小心表哥。”黃土說道。
黃土的一句關(guān)切的話讓白志丹覺得如沐春風(fēng)。
這邊眾人亂作一團?;剡^頭來咱們再說碧水。
碧水一直追出了二十余里,仍然沒有見到那一老一少,見天色已黑,心中覺得在追也是徒勞不由得望天長嘆:“怎么做個好事也這么難!”
碧水忽然覺得眼前一閃,好像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眼前過去了。碧水東張西望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只是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錯覺,也沒在意轉(zhuǎn)身準備回五之酒樓。
“小子,你看看你的項鏈還在不在?想要就趕緊跟我來!”
碧水定睛一看在正前方站著一個人,只見那人頭上戴著一頂帽子,帽沿兒遮住了將近三分之二的臉龐。
碧水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頸間已一無所有。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個人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自己的脖子里摘走貼身的項鏈,多虧這個人的目的不在自己的命,否則自己早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
“還傻愣著干什么,我可走了。想要的就跟我來?!闭f完那個人身影一閃向五之酒樓的方向疾馳而去。
碧水聽得出來,這個人是個女人。因為她裝男人的聲音也太蹩腳了。
她為什么要搶走自己的藍玉水滴項鏈?她為什么要裝作男人?會是誰呢?黒木或者黃土?不可能她們的武功修為絕對不可能有這么高!暗黑戰(zhàn)人族?到底是誰呢?一連串的疑問在心中盤旋不已。當下也沒多想,藍玉水滴項鏈要緊。碧水飛身向那個身影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