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外面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她摸過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卻意外發(fā)現(xiàn)手機上有未接電話。
一整天都沒碰著手機,這時候手機上已經(jīng)有20幾個未接來電,她點開,都是來自同一個號碼。
唐桃
她臉上露出笑容,從床上坐起來,不心動到膝蓋上的傷,疼得哼了聲,卻絲毫不影響她的心情。
順著那個號碼回撥了回去,那頭響了幾聲,便被接通了。
“喂七你可算回我電話了擔心死我了你干嘛請假了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電話接通,唐桃滔滔不絕的關心便透過聽筒傳來。
蘇僅笑了笑,“放心,我沒事,來是想給你打電話的,可后來發(fā)生了些事,一直到現(xiàn)在才摸到手機”
唐桃是她在大學認識的閨蜜,跟她是同班,兩人性格很像,都是話嘮,所以第一次見面,就成了很好的朋友。
聽了她的話,唐桃疑惑的用筆敲敲腦門,“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我聽老師你病了,聽聲音挺好的呀,你是不是又是裝的”
她翻了個白眼,“我心病行不行”
唐桃“”
蘇僅正經(jīng)了起來,“桃子,實話,這次我真不是裝的,其實是因為我把溫晉函打住院,被我爺爺知道,罰跪了一夜,實在是走不了路,所以才請了假”
這話完,對面沉默了一會。
而后,猛的響起驚呼,唐桃一字一頓的在那頭乍乎道,“你把學長打住院了”
蘇僅捂住耳朵。
“我的天,不是我你,七,你可真行,那可是溫晉函啊他什么家世你不知道就算再生氣也不能對他動手啊他背叛你了”唐桃無奈搖頭。
溫家在宣城有很好的人脈,雖不上是首富,但手中的經(jīng)濟命脈哪是能輕容易對抗的。
蘇僅悶悶的低頭,“不是,他要跟我分手”
“”唐桃竟無言以對?!八?,你就打他”
“當然不是”蘇僅咬唇,“是他對我動手動腳,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當時著急手里摸到一塊石頭就砸了過去,沒想把他砸住院的”
唐桃無奈扶額,真不知道該哭該笑,“親愛的,你是人家女朋友吶你人家要是對你一點也不情動,那還叫喜歡你”
蘇僅不屑,“算了吧那混蛋不是真的喜歡我,滿腦子想的都是玩女人,你要不信,過幾天自己看,只要是女人,他對誰都情動”
唐桃無奈噴笑,“行行相信你,只是事情都出了,你打算怎么辦啊”
“能怎么辦明天就去醫(yī)院見他對了桃子你明天幫我跟老師再請?zhí)旒侔伞?br/>
早上下樓,蘇家人都圍坐在餐桌前用餐,她穿了一件簡單t恤,一條熱褲,膝蓋上還有輕微的淤青,幸而昨天熱敷過,也搽了藥膏,所以消了不少。
走起路來還能感覺到疼,但也沒多大影響。
為了避免和蘇崇天鬧騰,她沒什么胃口吃東西,空著肚子,拿了隨身攜帶的背包就要出門??靵砜?nbsp;”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