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官員聽了一愣,雖然他們沒聽懂什么叫“種子”、“客戶”,但后半句他們聽懂了,陳漠的意思是以后這東西可以安到他們家里去!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啊!可以親眼讓家里看到這神奇的東西,而且在家里吃喝著就可以玩游戲。
網(wǎng)吧里立即人聲鼎沸起來。
“真的嗎?我我我,我要先裝,多少錢大人說,多少都行!”立即有不少人財大氣粗的喊了起來。
這些京官手里有錢,他們的話讓陳漠反倒一愣,光想著賺徽宗的錢了,對呀,網(wǎng)絡(luò)裝到他們家里他們也可以出點錢,他更開心了,看來軍費的問題不用太擔(dān)心。
反正網(wǎng)絡(luò)建設(shè)成本不過是人工,工程所需用到的不管是局端設(shè)備、光電轉(zhuǎn)化器和背板,自己都要用影響力在系統(tǒng)里換。交換終端和數(shù)據(jù)中心建好,主線通了分線成本就剩下了了。
這大頭就應(yīng)該讓這官員和徽宗出啊。這本來就是為大宋造福啊,末代皇帝雖然很享受,見過電燈,做個飛機和火車,可他至死也沒見過網(wǎng)絡(luò)啊。
這宋官員和皇帝都能享受網(wǎng)絡(luò),所以花點錢應(yīng)該的。
但他也不知道要多少錢合適,只是傻笑了一陣揮手示意他們先安靜,然后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裝誰家也是要選拔的,圣上的意思是要我仔細甄選,只能要部分最重要的人家里先裝上。”
他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更打定主意,要不惜一切代價確保自己是優(yōu)先被開通的,這可是身份的象征啊。
陳漠話里的意思既然透露出了誰先開通是他來定。他們就團團圍住陳漠,群情激奮的表示,自己雖然未必是最重要的,但一定是最需要網(wǎng)絡(luò)的。
因為自己多么熱愛這個網(wǎng)吧,多么熱愛陳漠這款游戲。這么年紀(jì)一大把了,事情又多,還孜孜不倦的在這里熱愛這網(wǎng)吧,熱愛這網(wǎng)絡(luò)。就是希望陳漠看自己是他重要的支持者份上一定要優(yōu)先考慮自己。
陳漠真沒見過這架勢,被包圍著吵的頭疼,只好先表示會記住他們的名字,盡量優(yōu)先考慮他們。這些人并不放心。他們再也不宅這網(wǎng)吧里了,終于都趕緊離開了這里。
第二天一早,陳漠還沒睡醒,就聽到門口人聲鼎沸。他被驚醒了。大堂里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都是丟了禮物就立即走。話都不說一句。禮誰送的倒不用操心,里面都有信函,寫了各種跟陳漠套近乎的肉麻話。
陳漠正哭笑不得坐在椅子上拆看那些信,突然脖子里覺得一絲涼意。他一驚,立馬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正要去找你呢,你怎么醒這么早。我都以為你忘了今天咱倆要出去呢?”
他趕緊滿臉堆笑的抬起頭,果然是延慶公主到了,眼神里一股殺氣,不過涼意倒不是來自眼神,而是她舉著放在陳漠脖子上的那把短劍。
“狗官,我高看你了,你給我講講這一堂的東西是怎么回事,一擔(dān)擔(dān)的。你可不要告訴我這是你清河的親戚送的土特產(chǎn)。”延慶公主一臉鄙視的冷冷問陳漠道。
陳漠覺得真是邪了門了,怎么每次遇到她時自己都是看起來最不光輝的時刻。
第一次見她是隨著徽宗在打麻將,一看就是沒干正事,第二次是被徽宗領(lǐng)著出了宮,被她誤以為自己哄她父王去ji院。第三次還好,自己不好不壞。只是不小心落到他的網(wǎng)里。
可這次,自己這一地的禮物,解釋都不好解釋。他平常真不收禮,因為不稀罕。不是考慮籌集軍費,他才不要這些錢呢。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終于編出一個理由來,給她又耐心的講了一遍昨日和徽宗的對話。
不過延慶公主聽到的版本是,徽宗憂心忡忡的表示打仗就是打信息,打后勤。但大宋通信能力太差,驛道效率很低,大戰(zhàn)在即,問他是否有解決的良方。
自己提出了全面建設(shè)網(wǎng)絡(luò),提高通信能力,即使掌握戰(zhàn)爭和物資動態(tài),好以信息化增加取勝概率。并且利用信息化統(tǒng)籌后勤保障,繼而增加后勤能力。
她父王聽了大悅,要他現(xiàn)在京城試著建網(wǎng)。
而這些憂國憂民的官員聽聞了這些消息,蜂擁而至、熱淚縱橫的表示一定要支持抗金,支持大宋建設(shè)。所以連夜派人湊錢送到自己這里,這些錢財禮物都是他們赤裸裸的愛國之心啊。
在他嘴里,自己和送禮的這些官員還有徽宗都成了高大上的英雄,延慶公主聽了果然十分感動。慚愧的收了自己的劍,嘴上雖然語氣還是不屑,但表情已經(jīng)流露出愧疚之意。
“互聯(lián)網(wǎng)?真的有這么神奇的東西嗎?”她聽了陳漠給她講的那些東西,感覺還是不敢相信。
“人明明不在一起,相隔著房子還有院墻、街道,怎么能夠看到呢。那不是成了透視了?千里眼?這不是神話里才有的嗎?”她問陳漠道。
陳漠跟她怎么都解釋不通,只好把他帶到了自己的網(wǎng)吧,把開黑系統(tǒng)功能又打開,找到了徽宗,這網(wǎng)癮青年果然還在,他把徽宗先拉入游戲。
“老大,老大,你女兒找你?!标惸o徽宗打了個招呼,然后把耳機遞給公主,教她帶好,示意她直接可以說話。
延慶公主剛將信將疑的帶上,就聽到了徽宗懶洋洋的聲音
“胡扯什么?她怎么可能知道這個,我可警告你,不要告訴她我在玩這個。”
徽宗皺著眉頭說道,要是被延慶公主知道了,他這個女兒太有正義感,八成又要跑過來管制自己。
“父王,真的是你么?”延慶公主驚訝的問道。
接著她就聽到耳機里傳來通一聲,然后像是父王痛苦的嘶嘶聲。
正在游戲的徽宗驚的一下站起,起的太急不小心腰撞了桌角上。加上遇到自己女兒的驚訝,讓他差點背過氣來?!瓣惸?,你個混賬怎么能讓公主知道?!彼叵R道。陳漠沒帶耳機都能聽到這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