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嗎?”韓中玉不滿的問道。
“是的,很好笑,額……你一下子問了這么多問題,我想我恐怕有些為難,回答不上來!”
“噢是嗎……”韓中玉忽然站了起來,把手里的蘋果遞給了花舞,還親自給她喂了一口。
他來到阿u的身邊,蹲了下來,伸手撩起他的下巴,遠遠地看著:“嘖嘖嘖,你說你長得這么丑,活在這世上是不是有些愧對世人了,如果我要是你,別說蒙面怪盜了,就是跟你一起的那個外國美女,對了,外國美女,哼哼哼,你很愛她對嗎?”
阿u依然無視韓中玉,無論他說什么,臉上都已那么的不屑一顧。
“如果你要抓我的話,那你就抓吧,但你要以什么什么蒙面怪盜的罪名逮捕我,我想我可能不服,因為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蒙面怪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韓中玉皺著眉頭,但卻帶著一臉壞笑,他站了起來,又退回到了花舞身邊。
“對,沒錯,你不是蒙面怪盜,但……已經(jīng)有人出賣你了,對,沒錯,就是跟你摟摟抱抱的那個外國美女,她已經(jīng)對我這個絕世的風(fēng)流神探感興趣,已經(jīng)陷入了我深深的愛河了?!?br/>
“呵……是嗎?”阿u根本不相信,這似乎是無稽之談。
不過韓中玉卻非常有把握,至少他有花舞在,而且花舞已經(jīng)碰過那個外國女人的身體了,她能完成任務(wù)。
“好吧長發(fā)……”
“我叫阿u!”
“對,阿u,那么,我就讓你自己看看,她是怎么在你面前跟我玩曖昧的,去,把她叫出來!”
韓中玉回頭給花舞使喚了一個眼神,花舞立刻明白了韓中玉的想法,對他眨巴了下眼睛,乖巧聽話的走進房間。
倒是阿u有些迷惘了,從剛剛開始,對韓中玉身后的那個女人就一直存在著懷疑,剛剛踢他的,并不是一個有顏色頭發(fā)的女人,雖然屋里燈光很黑,但能夠看見頭發(fā)的顏色,那并不是剛剛的那個顏色。
另一邊,曉彤跟進巷子,卻也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波浪黑發(fā)外國美女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她好像在故意等待著曉彤。
“看來我跟蹤人的技術(shù)是差了點,居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曉彤不得不現(xiàn)身,這下,只能硬拼了。
“對,我想也是,但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的身份是什么人了吧,所以,嗯哼,我不得不解決掉你再行動,我可不想被小原他們數(shù)落!”
外國女人忽然從背后拿出了一條長長的鐵鏈,雖然不是很長,但卻可以作為武器,要是她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話,肯定還是一把好手。
曉彤雖然帶著槍,可她看起來并不是槍就能威脅得了的女人,不過拿出槍指著對方是警|察唯一的自學(xué)能力,那是保護自身最初的條件了。
“我想你還是投降吧,對的,我是警|察,所以……”曉彤還是毅然決然的掏出了手槍,并已經(jīng)對著外國女人了。
“噢對,但我想試試逃跑,如果你開槍的話,一定會在這個安靜的夜晚闖下不必要的麻煩,而且打死我,你的任務(wù)不就功虧一簣了嗎,你跟蹤我,并不是為了要打死我吧,還是你覺得自己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聽她這么一說,曉彤的確收起了手槍,不是因為被她給激到了,而是她覺得,這個女人必須得用武力解決才ok。
因為,她討厭自以為是的女人。
“哼,好吧,我想你會為你自己說的話負責(zé)的,我會讓你知道,警|察是多么的可怕!”
曉彤從來就是赤手空拳,練過中國各家門派功夫和跆拳道的她,從來可就沒有失過手。
這下,外國女人總算是笑了,因為她的計劃成功了,只要收拾掉這個中國女人,就不會耽誤今天晚上的行動。
“哦是的,警|察一直就很可怕,在我的印象中,警|察兩個字一直都是可怕的字眼!”
搗鼓著手里的鐵鏈,她緩慢的走向了曉彤。
曉彤兩拳緊握,左手靠前,右手靠后,緊貼著自己的頭,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攻擊的狀態(tài)了。
話說韓中玉這邊,他一臉壞笑的坐在阿u面前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眼睛直盯著阿u。
阿u還是那么的不屑一顧,不管韓中玉怎么逼迫,他就是面帶微笑的敷衍了事,只要不承認是蒙面怪盜,那韓中玉就沒辦法對付他。
這時,從屋里又走出來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卻讓阿u大吃一驚。
對,沒錯,出來的就是跟阿u摟摟抱抱的那個外國女人,也就是此刻正在跟曉彤對戰(zhàn)的那個蒙面怪盜其中的一個。
“噢天啦,我想你應(yīng)該解釋點什么才對,q!”她剛一出來,阿u的表情明顯就發(fā)生了變化,的確,花舞的變化,沒有任何遐思,就連本人可能都無法看出端倪。
“原來那個外國女人叫q啊,真是前衛(wèi)的名字??!”韓中玉也才知道外國女人的名字,洋洋得意的看著阿u,后他忽然站了起來,直接將花舞變成的q摟在懷里。
“噢是的,你沒有看錯,是我,但……”花舞故意表示的很為難,但卻仍然坐在了韓中玉的腿上。
阿u卻忽然吹鼻子瞪眼激動了起來,再怎么說,這個叫q的外國女人是他的女朋友,他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坐在別的男人腿上。
對,這是絕不能容忍的,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是無法容忍的。
“噢,我親愛的q啊,你想解救這位曾經(jīng)的摯愛嗎?”韓中玉似乎也明白了花舞話中的意思,跟著她的節(jié)奏,兩人一唱一和,搭配了起來。
“是的警官大人,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你,記住哦,什么都可以……”
花舞騎在韓中玉的腿上,背對著阿u,從后面看她好像很為難,特別被迫,但前面她卻在跟韓中玉玩曖昧,即使樣子是q,但內(nèi)心還是花舞。
再說,這個外國女人q長得也是一位大美女,韓中玉從來沒有嘗試過外國女人是什么滋味,花舞這么一勾引,身體居然起了反應(yīng)。
“花舞啊,要做就做的干脆一點兒,來吧!”韓中玉輕聲地在花舞面前說了一句。
“嗯,好的主人,不過我們要先對付他!”花舞對著韓中玉眨了一下眼睛,雖然是外國女人,但仍然非??蓯?。
“來吧我親愛的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