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天以來第一次和妻子溫存,孔銘心里是很高興的,他們在一起這么多年,身體非常契合,他知道她哪里敏感,知道該怎么讓她舒服。
若不是張美麗掙得太厲害,他也不想把她的手捆起來,他更喜歡她環(huán)抱著他的背,讓她在自己身下發(fā)出甜蜜的低吟。
到了他這個地位的男人,大多并不只有一個女人,大大方方地帶著情人招搖過市的人他見得太多了,而張美麗又很少陪他出席那些社交場合,這樣給了很多年輕漂亮的女人貼上來的機會,但他卻一個都不想要。
也有人不知好歹地問過他怎么不找個美女陪著,這對大多數男人來說都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
可是怎么辦呢?他覺得自己的妻子才是最好的……
他的初戀,初吻,初夜,包括之后的每一次,都是她的。只有他知道,美麗的身體非常漂亮,她的皮膚雪白細膩,長腿纖細有力,連平坦小腹上的小肚臍都讓他覺得非??蓯邸?br/>
如果張美麗剛才不要掙扎就好了,如果不在做丨愛的時候說他們的第一次是因為和夏雪情吵架才做的就好了,他一定會很溫柔很溫柔,讓她很舒服的。
所以這一次雖然他得到了她,他卻并不滿足,他希望她也有感覺,能夠回應他的熱情。
現(xiàn)在張美麗整個后背是全丨裸的,那薄如蟬翼的睡衣只不過是一塊被揉爛的破布罷了,但她還是死也不肯抬起身來,也不愿意跟他說話。
擔心她這樣著涼,孔銘脫下自己的襯衫蓋在她身上,然后上樓給浴室里的超大按摩浴缸放水,趁著放水的工夫,他又去了衣帽間換了一套家居服。
在樓上等了一會兒,浴缸里的水才放好。用手試了一下溫度適中,他才下樓。
張美麗已經從沙發(fā)上坐起來了,兩眼放空,坐在那發(fā)呆,她把他的白襯衫穿在身上,每個紐扣扣得嚴嚴實實,白白的大腿從襯衫的下擺處露出來。
這副樣子讓他眼底一沉,又有點想要……
他走到她身邊,低下身要去碰她。
啪!
她突然抬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他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孔銘滿不在乎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又轉回來看她。
暴怒中的女人紅著眼,死死地瞪著他。
他笑了一下,“美麗,樓上水放好了,我抱你去泡澡。”
“滾!”她大叫。
孔銘受不了她用那種看仇人的眼神看自己,硬是要去抱她??墒撬€是那么不乖,怎么也不給他碰,沒辦法他只好把她扛在肩上,不顧她的掙扎她放進放滿了熱水的浴缸里。
“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她控訴道。
讓張美麗生氣的并不是和孔銘做了一回,他們夫妻那么久,她身體上不排斥他。只是,他怎么可以用那種強迫的方式???
在她的心里,全天下人的都傷害自己,孔銘也不會!
可是現(xiàn)實給她一個狠狠的耳光!
張美麗覺得不認識他了。
“美麗,你真漂亮,”他卻說。
此時她穿著的白襯衫全浸透了,若隱若現(xiàn)的胴體泡在水里,她的胸口因為氣憤劇烈起伏著。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處境,孔銘永遠不會對別的女人說的甜言蜜語,聽在她耳里只覺得刺耳,她不吃這套!
張美麗冷靜了一下,說:“你出去,我自己洗。”
本來想和她一起洗的孔銘失望了一下,不過他也清楚不能把她逼太緊了,只能遺憾地離開浴室,“我去做晚飯,你洗好就下來吃?!?br/>
在廚房里忙了半天,煮了皮蛋瘦肉粥,又做了兩個小菜,孔銘見張美麗還沒有來,就上樓去找她。
浴室里沒有,早上兩人睡過的臥室也沒有。這棟洋樓只有二樓有三個臥室,他一個一個找過去,在最小的那個臥室里找到了她。
準確地說,只有那個臥室被反鎖了。
這并不能阻止他進去,他有這個樓里所有的鑰匙,很快他就打開了門。
張美麗正蓋著被子睡在床上,她閉著眼仿佛已經睡熟了。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坐在床邊,繾綣地打量她的睡顏,覺得這么安靜的美麗好乖好可愛。
直到他發(fā)現(xiàn)她手腕上的淤青。
她的一只胳膊放在被子外面,手腕處有著清晰的兩三塊指痕狀的淤青——明顯是他捏住她胳膊的時候留下的。
女人身上輕輕一碰就有可能留下一塊青,更何況是當時使了力要制服她的一個男人。
這只胳膊有,另外一只胳膊上一定也有。
他還是心疼了。
全世界都傷害她他都不會傷害她,可是他今天卻把自己的女人捏出了淤痕。
小心地托起她的胳膊,他輕輕地揉著那塊淤青。張美麗睡得太沉,對這些沒有反應。
揉弄了一會兒,估摸著她也不會起來吃晚飯了。不去管那些做好的食物,他起身脫了上衣,裸著上身鉆進被子里,從背后抱著她的腰,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呼吸漸漸平緩起來。
女人的眼睫輕輕地抖動了一下。
第二天張美麗沒有吃早飯,也拒絕吃午飯。
孔銘做的早飯和送進來的午飯全被她打翻在地上。
這種情況讓她怎么吃得下去,一個法制社會,一個赫赫有名的律師,居然干出囚禁自己的妻子這樣的事。他的做法讓她花了足足一天才反應過來。
而且,他還婚內強丨奸!
他不怕自己出去以后告他么???
這天晚上孔銘回來的遲了些,他進門的時候身后跟著兩個保安,手里都拿了一堆衣服。
張美麗看著他們上了二樓,愣了一會兒也跟上去,保安放下衣服就出去了,孔銘在衣帽間正把一件件衣服掛上衣架。
“這是什么?”她終于問。
“你的衣服,”他說。
“我當然知道!你從哪里拿的???”她又問傻問題。
“從你家,”他很坦然地回答她,“家門鑰匙是我從你包里拿的,你換鎖了不是嗎?”
她怒極,沖上前一把扯下他掛好的衣服,那些衣服和沒掛上去的一起全被扔在地上。
“現(xiàn)在拿這些來有什么用???我在這個破地方!穿這些有什么意義???”
聽了她的話,他又笑了,自從他把她帶來這個別墅他就經常笑,很容易滿足似的。
他說:“美麗,你說的沒錯,我也覺得你什么都不穿最好看?!?br/>
說著他把她推倒在那堆衣服上,迷死無數女人的身體壓上去,他親吻她的頭發(fā),喃喃道:“只要給我看,你不用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