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我發(fā)現(xiàn)……我似乎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扁從居苽?cè)過臉,將捂著臉的手放下,讓觀月初看清了她眼中的懊惱。
“嘛,讓我猜猜……”觀月初伸出食指放在唇上,比出一個“禁聲”的手勢。“看你的神色并不像是心軟的樣子,是游戲出現(xiàn)了疏漏?”
“哼哼哼哼哼~~~~”觀月初毫無同情心地直接嗤笑“如果沒有記錯,我似乎早就提醒過某人,有的人根本就不能用來游戲。只可惜有人……”
“這只是個意外!”鈴木悠咬牙切齒:“如果不是高橋橫插一腳,我根本……”
“這種話真不像是你會說的。”觀月初閑閑地丟下一句:“就算沒有高橋,也會有別人。令尊在算計人這一方面向來造詣深厚?!?br/>
鈴木悠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茶匙握得更緊了。
“把你想到的說來聽聽?!睂糜鸭沂狼宄追值挠^月初也沒有痛揭朋友傷疤的興趣,見話已點明,便直接換了話題。
鈴木悠想了想,直接將忍足侑美來校的所有經(jīng)過說了一遍,為求沒有遺漏,甚至將印象中忍足大小姐說話的語氣都盡力模仿了一翻,追求最大程度的現(xiàn)場還原。
“你覺得她是什么意思?”觀月初習慣性地又開始用手指去捋頭發(fā)“說是示威,倒也不像;說是惡心人,卻也不算。還是說……”
“是告誡?!扁從居拼浇禽p綻,笑中帶著幾分嘲諷“就是那種老手對于新加入游戲的菜鳥的‘好心’告誡?!?br/>
觀月初覺得自己已經(jīng)找到了好友如此憋悶的原因了。曾有人說,想要徹底打擊一個人,就是要在那人最得意的方面重挫對方。在現(xiàn)在的鈴木小姐身上,他看到了真理的光輝。
“那現(xiàn)在,你想怎么樣?”觀月初小心地問道。
“你覺得,我該找誰去了解‘游戲規(guī)則’?!”鈴木悠一字一句,將“游戲規(guī)則”幾個字念得苦大仇深。
“有錢人家的事情只有有錢人自己知道?!庇^月初察言觀色,試圖以最平淡的語言盡量不挑起好友的怒火“但介于你原先的打算,或許正符合離經(jīng)叛道的某些人的想法。所以,和你玩過游戲的那些人……絕對不能找,因為問了也是白問。那么,只有那個人……”
“嗯哼?”
“那個人家里家財萬貫、手段不凡,除此之外又深諳有錢人的規(guī)則之道、與你沾親帶故卻又沒有利益牽扯、明面上對你印象不錯但實際關系卻相當生疏……”觀月初放下玩頭發(fā)的手指,霍地起身:“嘛,話說到這里了,反正你自己知道的。多的我就不多說了,就是這樣。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鈴木悠狠狠地拉住某人的衣角,死不松手。
“不是故意撩撥你,是真的只有他。”看著自己最喜歡的襯衣慘被□□,觀月初心痛得無以復加。
“你偷偷地查我!”阻止著某人下力氣將衣服往外抽的動作,鈴木悠一臉平靜,恰似即將爆發(fā)的火山。
“請不要說這種無聊的話好嗎!”觀月初痛心疾首地怒斥耍小孩子脾氣的人:“在我們認識之前,我跟你根本沒有一日元的關系。我們是陌!生!人!好不好?如果不弄清前因后果,鬼知道你是真的和我交朋友還是被那個賤人派來陰我的!”
“你看到我最**的東西!”
“喂,不要說得那么曖昧好么!我看到的不都是你愿意讓我知道的么!”
“你居心不良,明知道我最怕的就是他!”
“那是你自己心里有鬼,人家怎么你了嗎?”觀月初“哼”了一聲,看著被扯了好幾回卻依舊陷于敵手的衣角,心痛地別開目光。
“能換個人嗎?”
“你說呢?”觀月初冷笑,想著某人要去見天生氣場不和的死敵的場面,突然有些幸災樂禍,順口插刀道:“嗯哼哼哼哼,這就是平時壞事干太多,人品欠費的下場……奧,你在干什么?!”
“我本來就在考慮要不要拿你泄憤這種嚴肅問題,感謝你幫我做出了最終決定?!扁從居坡朴剖栈夭仍谀橙四_上的高跟鞋,微笑著補刀:“這就是不修人品的下場!”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