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見有人進來,少女害怕得往后退,往后躲。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哎呀,少女害怕得說話都結(jié)巴啦。
“真丑?!蹦贻p公子打量了少女一番,厭惡地說道。
無生心里一萬頭老黃牛跑過,你五天不洗澡不洗臉,拿土往臉上抹試試,天仙也成了乞丐了。
“洗洗,明天送到那里去?!蹦贻p男子對身后的女婢說道,隨后立馬轉(zhuǎn)身離去,似乎不想多看無生一眼。
美麗的女婢了然,跟著出去,沒過多久又回來了,抓著無生往一個地方去。
無生此時是無知的柔弱少女,自然別人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美麗女婢帶她到了浴房,里面有一個大浴池,灑滿了花瓣,旁邊木架上也準(zhǔn)備好了嶄新干凈的白色衣服,看面料也是上等的。不錯啊,對犯人待遇都這么好。
“沐浴。”美麗女婢對她說道。
“嗯,姑娘,謝謝你?!边@話無生是真心實意的,有這般好的待遇就是明天上刑場她也不怕。
美麗女婢聞言,看了她一眼,無生懂她那是憐憫和不屑。
憐憫面前這個少女的無知,也不屑她的無知,無生覺得她估計認(rèn)為自己是個傻子,被人抓了還感謝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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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生便開始解腰帶,女婢似乎是不愿待在這里,竟出去了,反正她在門口守著,人也不會跑了。
無生一笑,除了衣物,就下了浴池,唉,真是舒服,身心舒暢,要是有盤糕點就完美了。
“吱!”,過了一會兒,門輕輕地開了,無生聽見有人走了進來,腳步很輕很輕,不一會兒便來到了無生背后。
無生舒服地泡著,鼻尖一動,并未轉(zhuǎn)頭。
那人拿起浴布,為無生擦起后背來,力道稍重,無生的皮膚都被擦出紅色來了。
“哎,輕點!”無生吃痛。
“要是是別人,就不會是這點力度了,你的戒備心呢?”聲音很低沉,可明顯是個男人的聲音。
“要是是別人,不會有讓他靠近我的機會?!睙o生輕笑,要是了解她的人就會知道此時她心情很好。
“貧嘴,若有一日我們也成了敵人,你還如此對我沒戒心?”身后的男子將木架上衣物拿來,放在池邊,無生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而后從懷里拿出一油紙包來。
無生見了,眼睛笑得瞇成縫了,拿起其中的糕點吃了起來。
“若真有一日,我們成了敵人,那我站著不動,讓你殺?!睙o生還是笑,而且就算動了,她也打不過身后的人,最多只有逃跑的份。
“收買我就不對你動手。”身后的人似乎也笑了,笑聲很輕很短,但是無生聽見了。
“青爺您太貴了,收買不起?!别B(yǎng)他到現(xiàn)在,無生已經(jīng)窮得幾年沒穿新衣裳了。
“也是,小一,你真的很窮,去年我的工錢還沒發(fā)呢!拿什么來抵債?”這回身后的人話間多了兩分認(rèn)真。
“那個青爺啊,去年我的收入情況你也是有目共睹的,除去咱們的開銷,真的不剩什么了。這個工錢么,先欠著,待我掙錢了再一并結(jié)算?!睙o生打著哈哈,臉皮嘛,她已經(jīng)萬丈厚了。
“黑心的雇主?!背糖嗉傺b不悅。
“是善良的雇主,你想想,這么多年,我與你多次出生入死,不知救了你多少回,咱兩,誰跟誰,談錢多傷感情。”無生繼續(xù)不要臉。
其實這話應(yīng)該反過來說,這些年是程青不知救了無生多少回。
無生這人,別的優(yōu)點沒有,就是能惹事。而程青作為她高價聘請的保鏢,自然為她收拾了不知多少的爛攤子。
“好了,幻心丸藥效快到了,我得走了。”程青進來時,給門外的女婢施了幻心丸,中了幻心丸,一段時間內(nèi)意識放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藥效一過,也什么都不記得,只當(dāng)自己打了個盹兒。
“青爺,求保護,有壞人?!睙o生裝作害怕得無知少女。
“得了吧,這幾個渣渣,你都對付不了,我都不好意思說認(rèn)識你?!背糖嗥鹕?,不屑一顧。
無生輕笑,嘴硬,要是真這么不所謂,就不會來了。
程青聽見無生的笑聲,加快了腳下的步子,很快就消失了,不一會兒,被又被打開,不過這回進來的是那女婢。
女婢見無生正在穿衣物,暗舒一口氣,剛才她好像打了個盹兒。
沐浴完,無生又被關(guān)到了一間房間里,比柴房好,有床睡,就是可惜門被從外面鎖上,窗戶也被盯死了,女婢好心的還給點上了迷煙。
無生這夜并沒有惹事,安安分分當(dāng)她的被抓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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