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走在百元大陸的一條小路上,前面便是集市,可以買到一些用得上的東西,腰間只有一些從翡翠城帶出來的錢,正直冬天,積雪有快一厘米厚,楊天也沒想到這種情況保暖的衣物根本就沒帶。
集市中也并沒什么人,畢竟已經(jīng)是深冬,多么繁華的城市也總會有些過冬的人兒,殊不知歸處何在。
“小伙子!那么冷的冬天要不要來點東西?”為數(shù)不多的攤子叫住了楊天,嚴寒的風中盤中的包子熱氣騰騰,這普遍的食物在環(huán)境的襯托下顯得十分美味,楊天那么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小孩在白雪中游蕩恐怕會讓人聯(lián)想到流浪之類的事情。
楊天坐在桌旁,拿下了面具顯露出年輕英俊的面容,已經(jīng)身處百元大陸境內(nèi),昊焱的野心再大也不可能在這里追捕一個小孩:“老板,上菜吧?!?br/>
“好嘞!”老板從抽屜中拿出一籠香噴噴的包子,二話不說便開吃,保暖工作做得很好,每個包子都熱氣騰騰。
……
在楊天狼吞虎咽之時,一少女走來,腳步很輕而且身上的衣物也并不多。
少女走到老板面前熟練地打了個招呼,這兩人應該早已相識:“亦凝,我記得幾天后童家就要舉行儀式了是吧,你訓練得如何了?”童家,這少女的名字應該是童亦凝
亦凝咬了咬嘴唇,面露難色:“別提了,我這么點魂能根本不可能排上號…”楊天看了一眼這少女袒露的肩,皮膚非常細膩,在雪地中顯得特別美麗,而在上面的粉紅色花紋楊天曾經(jīng)見到過,這是月水紋,所有者是一大家族來著,應該就是童家,而亦凝也順理成章地會得到這符文。
亦凝轉(zhuǎn)過頭來,見楊天一直盯著她的肩看不禁臉色通紅腳步輕盈地走了起來,在雪地中留下淺淺的腳印。
老板戴上手套坐在楊天身旁,見楊天依然目送著亦凝離開便大笑了起來:“小子,怎么?看上人家了?”
楊天擺了擺手:“怎么會,不過剛才所說的是什么儀式?”
老板喝了口熱氣騰騰的茶水,也給楊天倒了一杯:“童家一直和昊家有著世仇,也因此不但長老們見面就打,就連小孩子見面都會大打出手,亦凝算是童家魂能最差勁的吧,只不過幾天后要輪番地與昊家比劃,即使是只輸一場也會很麻煩的。”
昊家,莫非與昊焱有所關(guān)聯(lián),既然如此就不能在這兒袖手旁觀吃包子了,其實也吃得差不多了…
“老板,這童家在哪?”
老板看了看楊天,應該是在質(zhì)疑楊天這么個小孩子打聽一姑娘的去處會不會有些非分之想,不過很明顯他想錯了,楊天的目光十分清澈,甚至不帶一絲頹廢:“路牌上有些,童家是知名的大家族,你很快便能找到?!?br/>
把腰間的錢全部放在了桌上,實際上也只是多余出了幾塊錢而已,當做情報費也不夠,就順便多吃個包子。
……
雪地中果然有著路牌,揚手掃開了字上的積雪,童鈴堡,果然是個名列前茅的地方,連路牌都用不同于其他方位的金色字體寫出來。
童鈴堡中——“痕,棋還沒下完呢?!币晃恢心甏笫逭驹诖芭_邊看著雪,一老人則悠然自得地下著圍棋,空處不多,兩者實力相當,棋子上還有著些裂痕。
“儀式就快要開始了,亦凝的魂能卻…”這中年大叔臉色惆悵,甚至還有著眼淚在淚框中打轉(zhuǎn)。
“誒,亦凝她可是很努力啊,我們怎么可以比她還先失望呢?!崩先说氖种冈谄灞P中清點著,不經(jīng)意間碰掉了一顆黑棋,棋子掉在地上竟一下子變成了粉末,中年人還沒發(fā)覺老人就又拿了一顆黑棋頂替上。
“對了,今天早上我聽說翡翠城出了點事。”中年人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棋盤,不知不覺只剩最后一棋便可以平手結(jié)束。
“終于還是有這么一天…既然如此他應該已經(jīng)到這里了?!币魂嚥▌影哑遄尤空鸬搅颂焐希S后又準確無誤地掉在棋盤中“我贏了。”
雖說這屬于耍賴行為,不過這一章控制的力度十分精妙,能同時掌控那么多棋子的落地點必屬60級左右。
……童鈴堡旁的空地
亦凝手中飛舞著淺藍色的氣流,手掌按照固定的線路擺動著,激起一陣陣波瀾。
風鈴掌!
一道龍卷席卷前方,僅僅持續(xù)了幾秒不到甚至樹葉也沒吹下,只得讓亦凝待在原地苦笑。
楊天靠著樹靜靜地看著,只隔了三棵樹的距離這小妞也沒發(fā)現(xiàn),在斗篷的包裹下只有一件淺色的襯衫肯定會冷個半死。
亦凝再度擺出攻擊姿勢,依然是一卷微風的程度,楊天實在看不下去走了出來,仔細一看亦凝和楊天一樣只是十三四歲的小孩而已。
“你是誰?”遲鈍的亦凝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楊天的行蹤,有一絲驚訝,而楊天則發(fā)動了風之痕形成了長槍:“來幫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