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被他逼的無處可退,只能是下意識的躲閃。
只不過她的動作,似乎惹怒了傅錦年,頭頂上的呼吸一輕,一道黑影籠罩在她的頭頂。
傅錦年直接伸出雙手,固定住她的頭。
低頭,重重的吻上她!
帶著意猶味盡的留戀,傅錦年的呼吸開始越來越重。
洛然唇上一疼,頓時忍不住尖叫出聲:“啊……傅錦年你屬狗的啊,干什么咬我?!?br/>
洛然吃疼的捂著自己的唇,再上手指上,已經(jīng)沾了鮮紅的血。
傅錦年竟然把她給咬出血了。
這個混蛋簡直是……
心里的火氣蹭蹭的往上冒,傅錦年一個翻身,從她身上下來,跟著躺在床上舒服的舒了口氣。
洛然感覺到滿嘴的血腥味,再看到傅錦年嘴血上沾的鮮紅印記,氣的騰的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過來!”
傅錦年對著她招了招手,一幅叫小貓的表情,看得洛然心里更憋氣。
這個混蛋,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可惡了。
拿她當小動物,隨便招招手她就過去。
“傅錦年你屬狗的嗎?”
看著自己手上沾的滿滿的血跡,唇上疼的一陣麻木,好像整個唇都已經(jīng)腫了,沒個幾天是好不了了。
越想越氣,所以洛然的態(tài)度自己也就變的很差。
不過現(xiàn)在心情很好的傅錦年,似乎一點都不介意。
“我屬什么,傅太太不知道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透著一絲的愉悅,整個人賴在大床上,根本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洛然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冷哼一聲笑道:“屬王八蛋的吧,咬著就不撒嘴了?!?br/>
“洛然,過來!”
傅錦年的聲音一沉,頓時跟著冷了幾個溫度,叫著她名字時,又是氣惱的咬牙。
他的大手下意識的要去抓床邊的女人,洛然卻先他一步,快速的躲開。
吼道:“過什么過,你自己過吧!”
說完,抓起旁邊的枕頭,直接砸到了傅錦年的臉上,趁著他還沒有起身,一溜煙的跑下了樓。
整個屋子里,都傳著你追我趕的腳步聲。
趙媽不可思異的看著像孩子一樣吵架的兩個人,臉上都是和藹的笑意。
因為生氣,吃過晚飯,洛然就上了樓,直接鎖了臥室的門。
傅錦年站在門外叫門的時候,她臉上全是特意的笑,高興的站在衣柜前,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光了,一件件在里面找衣服。
“洛然,開門!”
“開門是不可能了,不過對面書房的門開著呢,你可以將就幾天?!?br/>
洛然心情很暢快,連帶著說話時都跟著哼起了小曲。
早知道把傅錦年關門外能這么高興,她一準早就這么干了。
“洛然,把門打開?!?br/>
傅錦年的時間陰測測的傳來,洛然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他。
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著要威脅她。
她是那種輕易被威脅的人嗎?
找出一件舒服的吊帶裙穿上,裙子還沒落下的瞬間,房門開了。
傅錦年一臉陰沉的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串鑰匙。
洛然愣了愣,才想起來。
這里是他的地方啊,自然他就會有鑰匙,她想把他鎖在門外,簡直就是做夢。
“你不會這么變態(tài)到,我洗澡的時候偷看我吧!”
洛然怔怔的開口道,在傅錦年還沒有走近自己跟前,先一步鉆進了浴室里。
傅錦年狠狠的瞪了一眼浴室的玻璃門,最終還是沒有把她怎么樣,轉身上了床躺下。
洛然在浴室里洗了很久,當然不是因為自己身上臟。
等到人出來的時候,房間里的燈都暗了。
洛然看了一眼床上的傅錦年,微微松了口氣。
她故意洗了這么久,自然是想等他睡著了再出來。
畢竟他們很久沒有這樣相處過了,單獨睡一個晚上,還不做什么的話,會忍不住的緊張。
洛然小心的走到床的另一邊,拉開被鉆了進去。
找了個離傅錦年遠一點的距離,松了口氣。
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閉上眼睛,一只大手就橫了過來,直接圈住了她的身體,將她下一秒拉進了一個灼灼的男性懷里。
洛然的后背貼在傅錦年的胸前,一陣滾燙傳來。
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借著房間昏暗的光線,小聲道:“我吵醒你了?”
“洗了這么久,難道不是想等我睡了。”
傅錦年的頭,埋在她身后的脖頸間,聞著她身上和自己一樣的沐浴乳的味道,聲音多了幾分的沙啞。
這曾經(jīng)是她最喜歡的牌子,即使她離開了三年,他也從來也沒有戒掉這個味道。
這么輕易的被拆穿,洛然心里還是慌了一下。
畢竟她確實是這么想的,只是沒有想到,他還沒睡著!
“我只是不想打擾你,明天你還要工作……”
“不妨礙!”
傅錦年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傳來,在深夜中尤其的性感。
他把房間的燈調得很低,所以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是卻能準確的看到,那雙閃亮的眸子,看著他晃動。
洛然感覺到他擁著自己的雙手緊了緊,兩個人的身體,似乎挨的更緊了些。
他說話間,唇已經(jīng)向她靠了過來。
“不要了,又不能做!”
洛然趕緊制止,生所他這樣摸摸索索的,一會兒要擦-槍-走-火!
“那就不做!”
傅錦年低沉的在耳邊道,手上的動作卻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準確的說,是越來越囂張。
后背一暖!
洛然心頭一跳,感覺到那只大手,輕輕的點上她身后的疤痕。
很輕,像是生怕弄疼她一樣,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絲的小心翼翼。
只是他手指碰觸的每塊疤痕,都讓洛然心口猛然收緊。
她沒有說話,只是感覺到傅錦年的呼吸在她的腦后越來越沉重。
下意識的動了一下身子,卻聽到身后的傅錦年低沉又暗啞的聲音。
“睡吧!”
洛然有些意外,沒想到他會突然說這么一句。
正要轉身,傅錦年卻直接將她整個緊緊的擁進懷里。
她的后背和整個身子都深深的嵌進他的懷里,根本動都不能動。
洛然想說話,但是感覺到傅錦年在耳邊的呼吸,沉重又壓抑。
“我睡了!”
半晌,她才動了動干澀的唇,喉嚨又些酸澀的開口道。
這一夜,洛然又做夢了。
不像是開始的安穩(wěn),她開始頻繁的夢到以前的人和事。
她被賣到傅家,她和傅錦年結婚時的樣子!
那時的她,年紀不大,正上大學,一身的稚氣,在傅家處處透著小心。
傅錦年對她很好,更沒有想到,他會娶她!
短暫的一年婚姻生活,并隨著傅錦年對工作的忙碌,并沒有以前戀愛時的美好。
但是她卻很珍惜,這是她艱苦的一生當中,過的最快樂的日子。
傅家給她的,是她想要一輩子去珍惜的。
那場大火燒毀了她的所有,她渾身是傷的,從廢墟中爬出來的時候,手里還拿著他們半張被燒毀的結婚照!
洛然從夢中驚醒!
全身上下是滿都是冷汗,轉頭再看向身旁的位置時,傅錦年已經(jīng)起床。
他早上要晨跑,看了一眼時間,洛然起身去了浴室洗了個澡。
看著鏡里的女人,除了那雙白花花的大腿,胸前后背都是猙獰的傷疤,真的沒有一絲的美感。
扯過一旁的浴巾將自己緊緊的裹住,她這才走出浴室。
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傅錦年正好在外面回來。
“先生,太太早餐做好了?!?br/>
洛然點了點頭,越過傅錦年走向餐廳。
傅錦年看著她冷淡的背影,很明顯的皺了皺眉,深邃的黑眸微縮。
“先生,夫人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晚上請您過去!”
趙媽走上前,小聲的看向傅錦年道,見他沒有什么表情,猶豫后又開口道:“說是商量您和陸小姐的婚事,不讓太太跟過去?!?br/>
魏青蓮在電話里的話,應該說的更直接,趙媽只是傳達了意思。
傅錦年的臉色明顯就是一沉,面無表情的俊臉上,削薄的唇緊繃。
“先生……”
“我知道了。”
傅錦年冷聲說完,轉身上樓離開。
洛然跟著傅錦年去了公司,到了下午周康突然跑了過來。
“洛然,跟我去趟新建的商業(yè)街吧!”
商業(yè)街?
洛然愣了一下,才想起來,政府最近幾年要大力開發(fā)城北,傅錦年有一塊地,位置很好,有一塊地方,似乎就被劃成了商業(yè)街。
“干什么要我去?好像不是我負責的啊。”
更何況她對這種事情并不怎么明白。
周康有些急,“那邊工地發(fā)生了糾紛,有工人工作時間受傷了,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搶救,總裁讓我過去了解情況,可是那邊事情很多,我自己一個人忙不過來啊!”
看到周康做的這么誠懇,又是一臉著急的樣子,洛然只好跟著點了點頭。
“好吧,我跟你過去?!?br/>
“到時你幫我紀錄,最好能錄些視頻和照片當做證據(jù)?!?br/>
周康一邊叮囑,洛然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都記下了。
兩個人離開沒多久,傅氏就款款而來了另一個身影。
陸琳湘因為上次的事情,折了不少的面子,但是這次不同。
陸氏施壓,傅氏的新項目又剛剛出了事故,現(xiàn)在正是傅錦年需要她的時候。
自然,她不用太費心,傅錦年就會親自找她。
“錦年,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這次陸琳湘顯得很乖,敲了門后,卻門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疏離又溫柔的開口。
果然,傅錦年起身向她走來。
陸琳湘彎了彎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嬌俏羞澀的笑容。
傅錦年走上前,主動挽上她的肩膀。
陸琳湘看了眼肩膀上的大手,害羞的低垂下頭,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加深了許多。
“我媽早上打電話過來,說幾天沒見你過去,要你去家里吃飯?!?br/>
傅錦年淡淡的開口,臉上雖然沒有過多的熱絡,但是這番話下來,還是讓陸琳湘心潮微動,小臉越發(fā)的紅艷了不少。
“這幾天是有些忙了,我也很想伯母。”
不是她不想去找魏青蓮,而是傅錦年的態(tài)度,讓她不得不等這個機會。
再怎么樣,她也是陸家千金,怎么可能失身份于洛然那個女人面前。
洛然和她比,終究還是差著距離。
陸琳湘垂頭微笑,聲音如黃鶯般清脆婉轉。
“只是我怕自己總去不太合適,畢竟我們……”
“我們是什么關系,這么多年了,所有人不是都知道嗎。”
傅錦年冷冷的開口,聲音已經(jīng)不著痕跡的冷了幾度下去。
陸琳湘一聽,心里有些沉。
他這話說的是不假,外人是都知道她是他的未婚妻,可是……他們自己很清楚,她不是。
傅錦年從來都沒有向外界明確的承認過她,而且到現(xiàn)在也沒有跟洛然離婚。
想到洛然還占著傅太太的位置,還住在洛水別苑,陸琳湘心里就嫉妒恨的發(fā)狂。
她這么費盡心計都得不到的東西,偏偏洛然那個什么都不是的女人來的那么容易。
“錦年,這么多年了,我跟在你身邊,你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們到底是什么關系嗎?”
陸琳湘抬頭,對上傅錦年眼底的視線,越發(fā)的期待。
那雙迎水般,溫柔多情的黑眸子里,倒影的全是對這個男人的迷戀和渴望。
以前有洛然那個女人的時候,她就充滿了不甘。
洛然走了,終于他身邊只有她一個女人了。
可是三年了,三年的時間,她以為可以用自己的溫柔融化一個男人,最后才發(fā)現(xiàn),男人的心,有的時候比磐石還要堅硬。
洛然離開了三年,她才讓傅錦年試著接受她。
那場訂婚宴,她傾注了多少的期望和希望,結果洛然只是一個露面,就把這一切給毀了。
現(xiàn)在傅錦年對她的態(tài)度越來越冷淡,她怎么能……怎么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即使帶著威逼利誘的色彩,她也要讓傅錦年給自己一個交待。
傅錦年的手從陸琳湘的肩膀松開,臉上有了一瞬間的冷漠。
“你說的對,是該給你一個交待?!?br/>
“錦年!”
陸琳湘的心里一陣激動,雙眼波光閃閃的對著面前的男人。
他真的愿意,給她一個名份了嗎?
“湘湘,我是已婚,給不了你該有的名份,你和洛然是好朋友,我想你應該不會……”
“不要說了!”
聽著傅錦年的那番話,陸琳湘剛才心底里燃起的那團希望,在一點點的暗沉下去。
沒有等到傅錦年把話說完,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打斷。
“錦年,我說過我會等,我會等你和洛然離婚?!?br/>
她就那么確定,他們會離婚!
傅錦年的臉色瞬間暗沉了幾分,視線看向陸琳湘。
“不是說伯母要讓你帶我回去吃飯嗎?走吧,別讓她們等急了。”
陸琳湘突然笑了笑,臉上一閃而過的怨念閃的很快。
傅錦年對上她臉上重新燃起的笑容,臉色暗沉。
陸琳湘已經(jīng)走上前,熟練的挽上他的胳膊。
“就算你現(xiàn)在還沒有愛上我,但是你現(xiàn)在也需要我,錦年,我雖然沒有辦法要求你愛我,但我還是可以繼續(xù)愛你,為我所愛的人付出,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幸福,不管是我還是陸氏,只要你需要,我都能給你?!?br/>
陸琳湘的話里,似乎藏了很深的意思。
前面說的很動情,甚至傅錦年的心思微動,竟對她有一絲的愧疚。
只是隨之這種情緒很快沖散。
陸氏和陸琳湘,向來都是不可分割的一個整體。
他需要陸氏,就是在需要她,這一點,陸琳湘無比清楚。
傅錦年推不開她,她即使現(xiàn)在趕不走洛然,但終有一天,傅太太這個位置是她的。
兩個人相互挽著,親密的離開公司。
這無形中,就是在公司給所有人都秀了一把恩愛。
開始從來都沒有緋聞纏身的傅氏,竟然也成了女人嘴里都有料的談資。
畢竟這種王子是選公主,還是選灰姑娘的戲碼,可以狠狠的滿足一把她們的少女心。
傅錦年帶著陸琳湘回了傅家老宅,魏青蓮早就準備好了東西,陸琳湘一來,便親切的拉著她到客廳沙發(fā)上坐著聊天。
傅錦年去樓上看了老爺子,再下樓的時候,陸琳湘沒有在客廳,到是魏青蓮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茶。
“你打算什么時候和洛然離婚?”
魏青蓮低頭喝了一口面前的紅茶,直接開門見山的開口,臉上沒有一絲的波瀾。
傅錦年眉心一擰,聲音跟著冷了幾度下去。
“誰說我們要離婚?!?br/>
魏青蓮手里的杯子放下,抬頭看向面前自己這個比她還要高出許多的兒子,臉上并沒有半分的氣惱。
似乎他這個回答,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以為你想的很明白,知道傅氏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你有多需要湘湘,更何況從個人來看,我到是覺得湘湘本身就比洛然優(yōu)秀?!?br/>
魏青蓮說完,看到傅錦年面無表情,對于她的這番話,他根本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從容的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煙霧繚繞,朦朧模糊了他英俊的臉。
“你不要忘記了,陸家還捏著傅氏百分之二十的股權?!?br/>
魏青蓮看著他為了洛然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心里便是生氣。
當年傅錦年賣了傅氏百分之二十的股權,才讓傅氏起死回生。
而想要回這些,陸長青的條件就是要他娶陸琳湘,他才會把這些當做陪嫁,還給傅氏。
這是魏青蓮心頭的一塊病,也是傅錦年心頭的刺。
如果當年不是傅父突然身亡,傅家根本不會面臨股票暴跌,公司破產(chǎn)的危機。
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洛然。
“錦年你糊涂了嗎?到底知不知傅氏股權外落……”
“我們打算要孩子了!”
傅錦年淡淡的開口,魏青蓮剛才所有的怒氣,都被他輕飄飄的一句話,給打住了。
整個人愣在原地,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你,你說什么?”
“我和洛然打算要孩子,媽,你不高興嗎?”
傅錦年的這一句,把魏青蓮問的愣了愣。
不自覺的,她想到當年洛然失去的那個孩子。
疲憊的閉了閉眼,有些無力道:“生孩子這種事情,你和湘湘也可以?!?br/>
“是嗎?除了洛然,我不打算和別的女人生孩子,媽你不想傅家斷后吧?!?br/>
“你……”
魏青蓮被堵了一口,整個人都氣的全身發(fā)抖。
傅錦年竟然用這種事情來威脅她,當年他也是用這個理由,威脅她同意和洛然結婚。
她知道自己的兒子,說到做到。
“錦年,你想清楚,為什么偏偏要和洛然生?”
魏青蓮一直想不通,當然洛然懷孕時,她也沒見傅錦年有多高興,為什么偏偏要這么執(zhí)意。
她現(xiàn)在都懷疑,是不是傅錦年為了搪塞她,故意編出來的借口。
“我喜歡,誰叫我只能跟我喜歡的女人做,你要我娶陸琳湘可以,在家里擺著吧!”
傅錦年的這番話,像是沒有任何波動。
但是偏偏,他這么輕輕的一句,卻傷人最疼。
陸琳湘站在走廊門口,就這么看著客廳里的母子兩人,眼睛被她生生逼的血紅。
魏青蓮正要開口,抬頭卻對上陸琳湘的身影,嘴里的話,頓時咔在了喉嚨里。
“湘,湘湘……”
半晌魏青蓮叫了聲,傅錦年自然也看到陸琳湘,黑眸微瞇,卻并沒有起身。
“湘湘,錦年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他只是還沒有想通而已。”
魏青蓮也不知道要怎么哄,陸琳湘的眼淚已經(jīng)跟著落了下來。
“不要說了,我都知道了,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陸琳湘說著,拿著包跑了出去。
“湘湘……”
魏青蓮叫了一聲,看向傅錦年催促道:“還不去追,就算是你不能娶她,傅氏的股權也不能落在別人手里?!?br/>
這是傅父生前的心愿。
魏青蓮急道,將傅錦年跟著推了出去。
傅錦年剛剛上了車,口袋里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剛剛接通,周康的聲音便急急傳來。
“總裁,太太被砸傷了,現(xiàn)在送了醫(yī)院!”
傅錦年的臉色瞬間陰沉,掛了電話,腳下的油門一踩,直奔市中心醫(yī)院。
陸琳湘剛剛跑出傅家大門不遠,就看到傅錦年的車追了出來,心里還來不及高興,傅錦年的車已經(jīng)在她面前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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