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喵的還敢打我?”
汪撕蔥氣紅了臉。
之前被秦天欺負就算了,現(xiàn)在自己擔任了集團董事長,一個丫頭居然還在欺負自己?
他猛地抬起右手準備反擊。
“砰!”
突然間,會議室房門被兩名黑衣保鏢猛地踹開。
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群保鏢。
男人強大的氣場讓在座眾人紛紛保持沉默。
“住手!”
王建業(yè)大喊一聲,上前一步給了汪撕蔥一個大嘴巴子,怒吼道:“你他喵的算什么東西,還敢對我們家小姐動手?”
“你們家小姐?”
汪撕蔥捂著紅腫的臉頰,難以置信地問道。
“董事長,您請坐?!?br/>
王建業(yè)笑了笑,拉出了座椅。
“楊叔叔?”
魚幼薇瞪大了水潤的眸子。
“幼薇,他們沒欺負你吧?”
楊湯摘下墨鏡,捏了捏魚幼薇的小臉問道。
“他們想奪走天薇集團,嗚嗚嗚!”
魚幼薇埋進了楊湯的懷抱里,忍不住哭訴道。
“青青已經(jīng)把事情的經(jīng)過都跟我說過了,小天的事我也知道了,我那邊已經(jīng)加派人手過去搜山了?!?br/>
楊湯嘆了口氣,眼里帶著慈祥的目光,柔聲安慰道:“放心吧,有叔叔在,天薇集團永遠都是你和小天的?!?br/>
聽著男人的話,汪撕蔥皺起了眉頭。
這個人是什么來路?
還在這里口出狂言?
“不是...他喵的算什么東西?”
麻花藤冷哼一聲,叫板道。
“Big膽!”
王建業(yè)瞪了一眼,命令道:“這老不死的,居然敢罵咱們董事長,給我打他!”
“砰!”
話音剛落,一行人便拉著麻花藤堵到了墻角里,一頓胖揍。
“哎呦喂!疼!”
“別打了,大哥別打了!”
“汪總?cè)?,快救我??!?br/>
麻花藤捂著臉,慘叫著。
原本自己才是今天的主角,現(xiàn)在的風頭卻被眼前的中年男人給搶過去。
汪撕蔥皺起了眉頭,冷笑著問道:“敢問閣下何人???”
“你拽什么文化呀?”
王建業(yè)皺起眉頭。
“你又算什么東西?我在跟他說話,你插什么嘴?”
“呵呵,不好意思,跟我們董事長對話,你不夠格!”
王建業(yè)笑了笑。
“哼!”
汪撕蔥攥緊拳頭,看著他們囂張的態(tài)度,也知道他們并不是好惹的人,只能委婉的說道:“今天是我們天薇集團的內(nèi)部會議,您到這里來有些不合適吧?”
“我是來找我女兒的?!?br/>
楊湯淡定的回道。
“你女兒是誰?”
汪撕蔥眨了眨眼。
“未來的天薇集團董事長,魚幼薇!”
楊湯笑著說道。
“???”
汪撕蔥一臉懵逼。
他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到自己的尊嚴被挑釁了!
他站起身子,試圖講著道理說道:“剛才股東們已經(jīng)舉手表決了,天薇集團董事長應(yīng)該由我來繼承?!?br/>
“由你繼承?你是秦天的兒子,還是孫子?”
楊湯冷笑一聲。
“你,真是不懂禮數(shù),一點禮節(jié)都沒有!”
汪撕蔥感覺到熱臉貼到冷屁股。
“笑話,你們都欺負到我女兒頭上來了,我還要跟你們講什么禮數(shù)?”
楊湯反問道。
“我聽他們也叫你董事長,那你總應(yīng)該知道集團里的規(guī)定吧?
董事會有權(quán)利舉手表決董事長一職由誰繼承?!?br/>
汪撕蔥講著道理
“所以呢?”
“所以股東們同意我擔任董事長,那我就是董事長了!”
“不對吧,我怎么記得小天好像有一票否決的權(quán)利呢?”
“咳,咳咳咳!”
汪撕蔥被懟得有些噎住。
他喵的,這老東西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差點忘了還有這個權(quán)利!
不過他還是強裝淡定的反駁道:“你也說了,這條權(quán)利只適用于秦天,他現(xiàn)在不在這里,那這個權(quán)利就沒有用了?!?br/>
“怎么這么說呢?”
楊湯拿起桌上的文件,笑著說道:“上面不是寫著呢嗎?如果秦天發(fā)生意外,那么他的一切權(quán)力和財富均由魚幼薇繼承。”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開公司最重要的就是利益,利益你懂不懂?”
汪撕蔥嘴硬的說道。
“好,既然這樣還撬不開你的嘴,那咱們就換一個方法。”
楊湯點了點頭,回頭看著身后貼著的橫幅,命令道:“把后面的條幅給我摘了,看著就煩!”
“是!”
保鏢們趕忙走了過去。
“你們,你們這是想干什么?”
汪撕蔥愣在了原地。
“換條幅而已,汪總不要激動嘛。”
楊湯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你們不能用我們公司的東西,選舉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改不了的!”
汪撕蔥著急的跑了過去,卻不料被人猛踹一腳。
“確實是天薇集團第二屆股東大會,不過第二屆的董事長應(yīng)該是我們家小魚兒?!?br/>
楊湯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說道:“來人啊,把我準備好的橫幅換上!”
“是!”
眾人趴著梯子上去。
“這是......”
各位老總們紛紛瞪大了眼睛,看著新條幅上的內(nèi)容:
【天薇集團第二屆股東大會,第二次會議】
“什么第二次會議?”
汪撕蔥一臉懵逼。
“第二次會議就是咱們再選舉一次。”
楊湯笑著說道。
“什么?”
“你以為董事長選舉是兒戲嗎?想改就改的?”
汪撕蔥著急的說道。
這是他距離成功最近的一次,絕對不允許有人搞破壞!
“只要有錢,有什么不能改的?”
楊湯笑了笑,拿出一份文件說道:“我這里也有一款項目,就當是送給我們家小魚兒繼任董事長的禮物了?!?br/>
【東華軟件集團無條件分享新型芯片技術(shù)......】
“你,你是東華集團董事長?”
蔡徐猛地站起身子。
“天吶,難道就是深圳那個東華集團?”
劉東一臉驚訝。
“你們這都是哪跟哪呀?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這老頭子很厲害嗎?”
汪撕蔥不明所以地問道。
“哎呀,汪總...你剛來國內(nèi)是不知道,東華集團可是壟斷了南方的芯片產(chǎn)業(yè),實力非常雄厚。
之前你老爸還想著和人家牽線搭橋,可是人家根本不理他。
反正就是牛逼就對了!”
雷俊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