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想,有些人也許本不該屬于我,我得到了,自然要付出代價。
……
夜,a市,江邊別墅,大床上人影起起伏伏。
江念遙看著身上的男人,他正掐著她的脖子,不斷地問她:“說,你叫什么?”
她沒有言語,可他身下動作卻更為兇狠。
“說,你叫江念兒?!?br/>
江念遙看著他,可他卻似乎透過她看著另外一個女人。
“奕延,我不是她?!?br/>
“你是!”
他松開她的脖子,轉(zhuǎn)而撫摸著她的面頰,說:“這是念兒的臉,你是她?!?br/>
“奕延,你醉了。”
“我沒醉!”
陸奕延的聲音之中全然暴戾,松開她的臉,扣著她的腰,兇狠地要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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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遙只能被動承受他給的一切,看著他為愛瘋狂的模樣,心,隱隱抽痛著。
不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嗎,四年前她用一紙契約把他鎖在身邊,江念兒意外車禍死亡,從那天開始,在他的眼里,她就只是死去的那個人的替身。
她依舊記得那天,她就站在他的身邊,看著他抱著死去的江念兒,看他為江念兒撕心裂肺。
她記得江念兒下葬的那天,他毀了整個葬禮,赤紅著眼看著她說:“江念遙,你現(xiàn)在滿意了嗎?”
她沒有說話,站在原地。
他環(huán)視在場的所有人,說:“記住了,今后,她叫江念兒?!?br/>
他轉(zhuǎn)身離去,只對她扔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聽說,你很愛我?”
在這之后的四年里,她終于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
“??!”
他忽然用力地頂著她,將她從思緒中拉扯回來,他盯著她,說:“怎么?傷心了?”
她沒有說話,他則是拍拍她的臉,說:“恨嗎?”
她依舊沒有言語。
他俯下身子,在她的耳邊說:“我明白,因為我也恨你,就像你恨我一樣恨你?!?br/>
他說完這話之后,更是兇狠地要著她,而她,只能一遍遍隨著他在情欲的深淵中沉淪,顫抖著,喘息著,卻死死咬著唇不肯發(fā)出絲毫聲響。
許久,他才釋放了自己,抽身而出,就像是她是一塊病毒一般,轉(zhuǎn)身去洗澡。
她閉上了眼,恨嗎?是啊,她恨他,就像愛他一樣恨他。
……
第二天,江念遙來到公司頂層,剛打開陸奕延的辦公室,就看到一個女人嬌笑著靠在他的身邊,她怔了怔,隨即垂下眼,走到他的面前,把手中的文件放下,說:“陸總,這是你要的資料?!?br/>
這樣的場景已不是第一次,他是a市的商業(yè)帝王,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江念遙是他陸奕延的妻子,可他的心里卻只有江念兒。
江念兒死了,陸奕延身邊的女人卻一個接著一個,她成為了整個a市的笑話。
“思思,這是給你的,喜歡嗎?”陸奕延把文件遞給張思思,這是一處房產(chǎn)。
“陸總給的,我都喜歡?!睆埶妓继鹛鸬匦χf。
陸奕延抬起頭來,看著從始至終都面無表情的江念遙,道:“喜歡,那就謝謝我的妻子,她真是一位賢內(nèi)助。”
張思思看向江念遙,說:“謝謝你,念兒姐。”
從四年前那一天起,她就背負(fù)起了江念兒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