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笑,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出于那么絲好奇和熟悉的感覺,高戈和王二都忍不住回過頭去,想看一看來人究竟是誰。
“我卻更加看好布衣將軍的黑衣軍?!甭犞呛肋~的笑聲,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一名彪形大漢,不過事實上蘇金看起來倒是顯得有那么些斯文,若不是親耳所聞,親眼所見,倒還真是很難將之前的笑聲和他本人聯(lián)系在一起。
“哎呀,沒想到居然是蘇先生!”“蘇先生好!”王二和高戈明顯對于蘇金并不陌生,而且不知道是為什么,兩人的話語之中還夾帶著些許恭敬,這種恭敬說實在的,不是出于某種討好的目的,而是兩人自然而然就顯露出來的,讓人覺得本就該如此這般。
蘇金,帝都人氏,據(jù)他自己所說他的祖上曾經(jīng)是羅蘭帝國顯赫的貴族。不過不知是由于年代太過于久遠,導(dǎo)致歷史上原本赫赫有名的家族早已經(jīng)被人遺忘,還是蘇金這家伙壓根就在撒謊,單純只是想藉此來提高自己的身價檔次,反正對于蘇金的這套言論許多人是不屑一顧的。不過不管別人怎么說怎么看,總之蘇金是基本上不為所動,時刻以一名貴族自居,也正因此,帝都貴族圈子里的很多人對于蘇金是非常不齒的。
不過私下里,蘇金和帝都的某些貴族子弟又保持著某種復(fù)雜難辨的關(guān)系,至于這原因嘛,說起來其實也非常簡單,就是蘇金這小子會斂財,而且呀現(xiàn)實中他的父輩雖不是貴族但是卻給他留下一筆偌大的財產(chǎn)。因而說起來蘇金還算得上是富家弟子,有資本有頭腦又有途徑加之蘇金各方面運作得當,自然是財源滾滾。當然,用蘇金自己的話來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的錢財至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通過“正規(guī)”途徑得到的,包括控制礦產(chǎn)日進斗金啊,來往于羅蘭與烏拉托邦之間販賣奴隸呀,大肆囤積稀奇之物呀,等等什么的,反正只要是能夠掙錢的,蘇金都想或者說大多已經(jīng)嘗試了一把。
人所追求的東西自然是不可能一直一成不變的,現(xiàn)如今蘇金已經(jīng)不僅僅滿足于掙錢,或者說掙大錢上,因為雖然他如今已經(jīng)是家財萬貫,足夠他花銷幾輩子,但是蘇金覺得自己在別人眼里還是沒有得到應(yīng)有的重視,或者用另外一個詞眼來說就是“尊重”。就算是帝都少部分貴族與蘇金保持著私下里若即若離的聯(lián)系,也只不過將他看作了免費的錢袋子。許多的人可能都會有小富即安的心態(tài),能夠安安樂樂過日子便是足夠了,不過蘇金顯然不是在這許多的人的行列之中,用他的話來說生活就是需要不斷的前進、不懈的追求,否則混混日子,渾渾噩噩,又有何意義可言?
一方面蘇金雖然是家財無數(shù),可是在帝都貴族圈子了卻籍籍無名,甚至說帝都的貴族對于蘇金根本就是排斥和不屑一顧,但是另一方面蘇金這家伙倒是很會做人,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渴望得到別人的尊重那么首先你得去尊重別人,對于帝都的大多數(shù)平民百姓而言,蘇金無疑是一位平易近人又樂善好施的貴人?;蛟S蘇金自己也明白想簡簡單單光憑一些錢財就獲得帝都貴族的認可那是非常不現(xiàn)實的,因此他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蘇金的不少舉措倒是得到了許多民眾的支持,畢竟許多時候關(guān)鍵性的那么一兩次援手便足以讓人銘記。
在王二和高戈的眼里蘇金就是他們的貴人,因為在某種機緣巧合之下蘇金剛好幫了他們一把。不說滴水之恩以涌泉相報吧,反正自此以后蘇金在這兩人心中還是占據(jù)了比較重分量,因而此時此刻王二和高戈臉上的那么些恭敬就顯得不足為奇了。
“布衣將軍的黑衣軍,蘇金先生說的是?”王二明顯一時沒有鬧明白蘇金說的究竟是哪支參加軍演的部隊,故而有此疑問。其實這也怪不得王二,雖說黑布衣在帝都略有名氣,不過也并沒有達到人人皆知的地步,加之王二前些年來忙于生計哪有什么閑情去研究帝國的軍事部署什么的。因而這“布衣將軍”的稱呼王二聽起來雖是有那么幾分印象,不過他的腦子里也只停留在有那么丁點半點的印象而已,畢竟黑布衣遠去法蘭也有兩個年頭了,許多東西在時間面前終是會不可抑制的淡去淡去。
“王二呀,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這布衣將軍雖說是遠遠比不上西羅大公,但是,但是既然是蘇先生看好的自然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备吒暌桓焙掼F不成鋼的樣子對著王二道。
“哼,既然你知道,那何不詳細給我們說說這個布衣將軍呢?”王二一臉不服氣的樣子,也不知是不是命里本該和高戈犯沖,總是啊王二和高戈若是湊到一起不斗上一兩句那還真是奇了怪了。不過可惜的是王二和高戈都是兩個大男人,若是一男一女的話沒準還能成為一對歡喜冤家。
“這,這怎么好意思搶了蘇先生的話頭呢,今個兒難得有幸能遇到蘇先生,還是讓蘇先生多說說讓咱兩多多長點見識吧。”布衣將軍之名這些天高戈倒是聽到不少,再加上以前對于黑布衣就有所耳聞,因此他起碼是比王二更加清楚,不過要想讓他能夠說出個所以然來那就不現(xiàn)實了。正巧這話頭是由蘇金引出的,高戈就更不好意思在蘇金面前胡亂扯一些東西了,不然的話豈不是有一種班門弄斧的味道,而且他也擔心自己若是一不留神和王二沒完沒了的斗起嘴來,那不是把蘇金給冷落了?
說實話,蘇金對于高戈和王二已經(jīng)只剩下模糊的印象。畢竟基本上每天要和各式各樣的人打交道,蘇金也是不可能把沒個人都清楚的記住,只有一些相對而言比較重要或者說對自己可能有所幫助的人蘇金才可能多做留意,否則的話光每天一一細分和自己有那么點交集的人,蘇金都不用去做其他事了,于是乎也難怪會有這么一句話叫作“貴人多忘事”。
“兩位便是高戈和王二吧,哈哈,多謝二位抬舉喚我一聲“先生”,其實我也只是一介粗民,登不得大雅之堂?!蓖醵透吒隉o意間流露出來的些許恭敬讓蘇金頗為欣喜,通過之前高戈和王二的對話蘇金自然最起碼是已經(jīng)知曉兩人分別喚作何名。雖然王二和高戈在蘇金眼里智能算是小人物,不過他倒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倨傲,反倒是后面的話語中還帶著些謙虛,不過說著說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蘇金聯(lián)想到了自己再帝都貴族圈子里不受待見,語氣中明顯帶上了一種嘆息的味道?;蛟S現(xiàn)在自己對于帝都的高層貴族就就如同王二和高戈相對于自己吧,兩種或許根本不是同一層面的人如何會彼此認可,不過不管別人如何我最起碼要表現(xiàn)出應(yīng)有的尊重,蘇金一瞬間腦海中閃過許多念頭。
“依我愚見,布衣將軍必將成為新一代的武侯!”蘇金和高戈、王二兩人客氣了一番,無形間也就拉近了三人的距離。對于黑布衣蘇金也沒有選擇長篇大論,簡而言之蘇金非??春煤诓家?,這么多年來他看人也是很少看走過眼,因此便有了這句話語。
“武侯!”或許說從其他的什么方面來簡短介紹黑布衣高戈和王二一時可能還鬧不怎么明白,不過光從蘇金嘴里冒出的“武侯”二字便是讓這兩人明白了大半,因為“武侯”二字代表著的并不僅僅是某種官職更是一種榮譽和肯定,歷數(shù)羅蘭帝國的歷史,能夠真正擔當?shù)蒙稀拔浜睢胺Q呼人物也是屈指可數(shù)。
“武侯?怎么可能呢?”蘇金如此一說倒真是把王二給震撼到了,畢竟在他的腦海中“武侯”二字已經(jīng)是代表著頂了天了,就算他再怎么不曉得時事政治,也是依稀明白這兩個字代表著的含義。
“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蘇先生說是那自然就是啦,不過我想這應(yīng)該只是一種小小的可能吧!”高戈先是奚落了一番王二,表達了自己對于蘇金的支持,不過話語到了后面他自己也是有些不肯定起來,畢竟他印象中布衣將軍似乎根本沒有這么厲害。
“不,不是可能,我說的是必將!就如同我一直堅信,所有嘲笑我諷刺我的人終有一天會仰望我,既然沒有人相信我的祖上是貴族,那么就讓我成為貴族的祖上?!碧K金說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火熱,這或許是他一直以來的心聲,今天趁著這個機會不經(jīng)意間說出來倒是進一步堅定了他的信念。能夠吃飽喝足也享受過了,蘇金渴望得到更多人的敬仰和尊重。
“成為貴族的祖上?哈哈,今天真是不虛此行,出門走走居然能夠聽到這么有意思的笑話!青青,你說是吧?”蘇金話語剛落,楚忠天的話語便是如一盆冷水一樣向他潑來。